重罪,不知这位意下如何。”钦差对费彬说到。
费彬不知道刘正风已经做官之事,本想刘正风之事在他看来十拿九稳,现在刘正风为官,钦差都为他开口,再追究刘正风就是不给钦差面子,追究刘正风事小,可让朝廷惦记嵩山派事大。这事办不好,回去复命也有话事。再说刘正风金盆洗手就不能再插手衡山之事,本来今天针对刘正风就是为了给其它五岳剑派下马威的。
“既然这位大人开口,我也不能不给大人面子,刘正风既然金盆洗手,以后不得再插手我五岳剑派之事。”费彬说到。
事情达成一致,刘正风金盆洗手,而后院嵩山派的人也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之后便都被放了。
费彬想着今天的事被岳灵峰搅和,心里很不痛快,临走之时对岳不群说到:“岳师兄还是好好教导一下岳师侄为好,要知有些事不是那么好插手的,今天的事我给岳师兄面子,只希望岳师侄以后能好自为之,告辞。”说完不待岳不群回话就回嵩山复命。江湖其它门派和钦差待刘正风金盆洗手之后便都告辞了,只有华山派还留在刘府,岳不群也想趁这个机会把岳灵峰成亲之事给办了。
“爹,费彬的话是什么意思。”岳灵峰待身边没人的时候便向岳不群问到。
“峰儿,费彬也是你师叔,你要叫费师叔,不可直呼其名。你今天做的事都被人看在眼里了,你刘叔师本来今天这事是很难过去的,是你帮着你刘师叔让钦差开了口,让这事过去了,你帮你刘师叔爹也不怪你,毕竟你要娶你刘师叔家箐箐,他也算是你岳父了,可你要记住你刘师叔的教训,勾结魔教是大错,华山戒律不可犯。你看着吧,这事不算完。”岳不群语气深长的说到。
“好了,我也要找你刘师叔商量一下你的亲事,就在这几天办了,这刘府咱们是不能多待的,你刘师叔现在是官,咱们还是要避嫌的。”岳不群说到。
刘正风现在在哪,原来曲洋探知嵩山派来找刘正风麻烦,便给刘正风传信,待刘正风金盆洗手之后接到曲洋传信便去找曲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