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替随山说道,这举动让随谷和随乡吓了一大跳。
轻柔的声音由左边传来,衣衣冷冷的回视他一眼,没忽略他混身散发的肃杀气息。
“你们不是很爱玩命吗?他敢不知死活的下床弄成这副德行,我不成全他的勇气怎行。”她依然不耐的说。
看到病人的伤口及门外一脸横向的大汉,她用膝盖想就知道这群人一定是哪个帮、什么派的,这类混江湖舔刀口的人不是向来都不怕痛、无惧生死吗?那她何必白操心。
“你有没有医德?”云海的声音非常轻柔,他看着眼前这名女医生,探着她的不凡之处。
衣衣嗤笑,这世上没人能将“医德”两字扣到她头上。
“相信我,若非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愿意当医生。”
若不是争不过她那个死老爸,她现在还在美国切尸体做研究,要不就是开发新药做研究测试,哪会被陷害来这她十二岁时就搬离的小岛上“服役”。
“役期”三到六个月,说快是快,但是其间所受的折磨可是令人想逃。
“替他处理伤口。”云海的眼眸微眯,命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