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撑着不让不表现出来,看着眼底的杯盘狼藉,木朗西垣想起了刚才喝的酒。真是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復。木朗西垣握紧拳头,怒视着洋洋得意的木朗建雄。
方垚哀嘆一声:“木朗家的诸位,清风本和我一起修补镇天石,但是在危急时刻,他为了救……”
大家还翘首等着方垚的话,却被木朗西垣截断了:“方垚,你莫要欺人太甚!”清风已死,木朗西垣至少想为他保留最后的清誉。大殿被木朗西垣这么一吼,又安静了下来。
木朗建雄向方垚示意了一眼,笑着:“既然大哥不愿提及,我们便不说。但是清风已逝,是不争的事实。”木朗建雄停了下来,暗地里观察大家才慢慢开口:“你膝下无子,木朗家族不能后继无人。还望大哥为木朗家族的长远基业着想。”说完,木朗建雄拱手。
在座的各位明白木朗建雄言下之意,但是看着高坐在上的木朗西垣,那个位置可是人人都想坐的,自然有异心的人不怕一搏:“建雄说的在理,既然清风不在了,关上门都是一家人,我们不得不好好考虑。”
听着大家把清风的死说得这么轻飘飘,木朗西垣痛心疾首,压不住的血腥味从嘴角溢出。
“家主。”最先发现木朗西垣有异样的木朗修跪在他的跟前十分关切着,“你莫要再为少爷的离世而郁结于心,伤了心,损了神,都吐了血,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