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屋顶一束亮光洒在祭台上,祭台布满的符咒跃动了起来,纷纷舒展着自己藤蔓般的衍生,把流水牢牢地禁锢在一个泛着金光宛如蚕茧的光晕里。
嗜睡的流水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叫喊自己。懵懵懂懂的真开了眼,流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往四周望去,白茫茫一片,光亮柔和。流水站了起来,发现赤脚也不冰冷。跟着声音,流水慢慢的走去。
“他小的时候这么可爱呀。”
“让我摸摸。”
“这眼睛鼻子,跟你果真有几分相似。”
流水在原地转了个圈,没有看见一个人的影子,天真烂漫着:“谁在叫我?”
“哈哈,他说话也透着稚气。”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流水插着腰,有些恼怒:“你们再不出来,我就要咬你们了。”
“瞧瞧,他还生气了。”
“你看不见我们,怎么咬?”
流水对着空气一通乱咬,挺直了腰板:“就这么咬。”
“哟,还真咬到了。”
“哈哈。”流水昂首挺胸的说道:“妖魔还不速速现身。”
“知道我们是妖魔,你也不怕。”
“我怕什么。你等还不是要被我欺侮。”流水站的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玩了,我累了,明朝再来寻你们。”
“明朝,没有明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