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也回敬冥火七星。
坐在流水旁边的晨夕开始小声的提醒着:“莫要喝多了。”
流水充耳不闻。慢慢的,好事者、羡慕着、仰慕者……开始纷纷向流水敬酒。流水逐一喝下,更是赢得了大家的好感。
喝到最后,流水晕乎乎的,用手强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晃一晃的,晨夕立马将他扶了起来。流水顺势就倒在了晨夕的身上。
“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晨夕说完,便扶着流水离席。
大家趁机大肆放纵了一会,都喝得七荤八素,只有冥火七星捏着酒杯,冰冷的眸子射向流水,恨不得他就如同手里的杯子,一捏,碎了。
出了宴会厅,晨夕便拦腰抱起流水,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守在门外的绿野飞踪跟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觉得绿野飞踪好像一隻大型犬 乖乖地守着主人
第117章 放心
“你醒啦。”晨夕正用帕子擦拭流水额头上的汗渍,“明明喝不了,为什么还要强撑。”
责怪却又不忍的语气让流水很是不适应,拂开晨夕的手,流水往里侧了身子,准备无视他。
晨夕将帕子扔在盆里,顺势躺在了流水的身边。
流水惊得坐了起来,想要呵斥晨夕却又开不了口,只得委婉道:“夜深露重,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我不需要照顾。”
晨夕躺在流水的床上,欣赏着流水的一举一动:“大战之中,物资匮乏,我已经命人把我的屋子空了出来,犒劳那些有功的属下。你的床铺大,不妨借我一席。”说着,晨夕故意往里面挪了挪,笑得恬不知耻的望着流水。
流水张口就来:“我喜欢占着整个床铺睡,你还是另找他人。”
晨夕弯着眉眼,一把拉住流水的手臂往下扯,流水差点倒在晨夕的身上,好在流水反应及时,用手撑着床,一双气愤的眼睛盯着晨夕。晨夕却不以为然:“你身子才好,又没有功力在身,还是我陪在你身边比较放心。”
“外面有绿野飞踪,就不劳你费心了。”流水恨不得一脚把晨夕踹下床去。
“我不怕费心。”不等流水开口,晨夕又硬把他按在床上,“好了,别闹了。”
流水岂有不闹之理,挣扎着就是不让晨夕安心。
看到流水百般不愿,晨夕才放弃下了床:“我知道,我知道。我就住在隔壁。这下你放心了吧。”说完,看着流水又起了身,晨夕无奈的解释:“我看你隔壁空着也是空着,与其让别人住了,还不如我来照看你。你就安心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流水一直盯着晨夕,用眼神逼着他离开了房间才放下心来。重新躺下的流水望着上面,放空自己。金钰家败了,金钰四叶死了,落花肯定把自己恨之入骨。流水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一股悲怆的情绪突然袭来。尤其是在这么安静的夜晚,无人打扰,思绪更容易纷乱。紧咬着唇,流水使劲的抓着床单,不去想像自己的家人在天火中如何奔走求生而金钰四叶就在外面仰天大笑,不去幻想朗月孤零零一个人怎样被金钰四叶剖出精魂悲惨而死,不让自己回忆那段苟且偷生的屈辱过往。越是强制冷静越是胡思乱想,流水睁开了眼,眼里雾气蒙蒙。把手伸了出去,修长的手指却无用武之地,流水狠狠地将手砸在地上。此时此刻流水最狠的就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落到还要晨夕时刻保护自己。金钰四叶对上善家太狠了,米氏老人对自己太狠了。这么多天了,流水依旧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狠?没有睡意的流水摸着胸口,听着屋外风声猎猎,准备睁眼又是天明。
“家主,晨夕爷从上善副将屋子出来进了隔壁屋。”最不放心的要数冥火七星,所以当晨夕和流水从宴会上离开后,便暗中派人跟踪。知道他俩并没有同寝,冥火七星紧锁的眉头才稍稍平了些。
周元看冥火七星周围的人走开了,才上去小声道:“家主当真要把来路不明的上善若水留下?”对于流水,周元一直持怀疑态度。
冥火七星把杯里的酒饮下,看着宴席上大家疯疯闹闹的样子,歌舞依旧在进行:“不知你可有什么看法?”
看到周元比了个抹脖子的首饰,冥火七星无奈的摇摇头,他答应过晨夕,绝不动手杀他。流水若是此刻死了,晨夕一定会把罪责都怪在自己身上,得不偿失。
周元靠近冥火七星:“我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也就动动嘴上功夫。上次提议让他上战场,晨夕爷坚决反对,看来他却没什么本事。上了战场,死于非命,晨夕爷也不会怪罪我们。”
“但是,”冥火七星将杯沿放在嘴边,“晨夕不会同意的。”今夜得知流水的真实身份,冥火七星大喜过望,但又愁没有恰当的机会和放心的人替自己解决了流水。
“若是敌方偷袭呢?”周元志在必得的看着冥火七星。
冥火七星将杯里的酒慢慢的饮下:“你的意思是?”
“下次开战,属下会故意挫败,引一隻队伍绕道回到大本营。到时候刀剑无眼,我再强势反攻。”周元说完,才把自己的手里的酒杯敬向冥火七星。
冥火七星举杯回敬周元:“期待你的好戏。切记,留全尸。”冥火七星虽然厌恶流水恨得牙痒痒,但是他的出现却又给冥火七星带来了一个大好机会。本以为会踏破铁鞋却发现就在咫尺。到时候周元杀了流水,取其心臟,离晨夕回心转意就只剩两步了。冥火七星满意的将这杯好酒一饮而尽。
“家主,木朗四叔归来。”士兵看到木朗书飞奔而来的马匹,立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