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本就是晨夕一个人布的棋,决定权晨夕说的算。既然流水希望自己赢,晨夕又岂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为了流水,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又何妨。所以晨夕也拍案而起:“既然若水已为我们勘察清楚,我们即可备战。周元、关山海。”
“在。”周元和关山海整齐出列。
晨夕环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流水的身上,既然你想,我便给你。晨夕铿锵有力的发号施令,大家雄赳赳气昂昂领命出发。最后,屋子里只剩下一站一座的流水和晨夕。
晨夕看着沉默不语的流水,刚才他的话有太多的疑问,晨夕甚至怀疑金钰四叶的死和流水有关。至于他在谁的帮助下逃离,为什么逃而復返,晨夕已经不想知道了。晨夕站了起来,一步步走进流水,俯身贴在他的耳边:“我什么时候告知你伏击的地点?”既然是个套,总得让晨夕钻的心安理得。
温柔的气息徘徊在流水的耳畔,有一些酥麻,但是心如止水的流水恢復了在逍遥岛冰冰冷冷的语调:“晨夕爷事多,怕是忘了。”流水直直的看着晨夕的眼睛,毫不惧怕。
晨夕一把搂近流水,两人的鼻息缠绕在一起:“看来因为连夜照顾你,受了阵风寒,病了,也忘了。你拿什么来医治我?”
流水自然知道晨夕口里说的照顾是指谁,扯出一丝自嘲的笑:“让你赢得此战,受万人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