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家、金钰家,的确才配得上米氏老人的声誉。
看流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落花更急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当时米氏老人不让我说。我也怕……”
“怕我讨厌你。”流水苦笑一声。
落花站在床边默认了。
流水歪过头看着一副乖孩子认错的落花,本来有些气愤都消散了。说到底,满得最深的却是自己。流水又躺好:“真羡慕你,有单独的营帐。我都是和别人一起睡。”
“和谁!”落花的话题跑偏了,直接坐在流水旁边质疑他。
流水看到一惊一乍的落花甚是好笑:“随军的呗。”
落花才鬆了口气:“哦。以后你都睡我的营帐。”
流水却直接拒绝:“我不要。我要自己睡。”然后大字形摆开。
“这是我的床。”说完,落花也跳上床,压在流水的身上。俩人为床而争夺了起来。
“啊。”落花不慎碰到了流水的胸口。
落花赶紧乖乖的坐到床边焦急着:“流水你的怎么了?”
流水捂着胸口:“我联繫朗月的纸人在胸口自燃。”这么多天过去,还以为痊癒了,没想要伤口又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