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柏急了:“你给我小点声!”
要是他现在被人发现赶走了,可就功亏一篑了。
童红冷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坦坦荡荡,凭什么要小声说话?”
这一句嗓门更比之前大几倍。
张松柏急了。
他一把上前捂住了童红的嘴,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
童红还在挣扎,呜呜叫着。
一不做二不休,都已经把人捂住了,张松柏恶胆升起,瞅见了他自行车后座上的装菜用的大麻袋。
十分钟后,童红嘴里被塞着一个破布,套着一个大麻袋被张松柏立在了妹儿瓜子门口。
张松柏拍拍手,正琢磨着把童红塞到哪里去藏一会儿,别让她出来坏事。
忽然,他看到了妹儿瓜子后门的一个小仓库……
那地方不错。
他拖着童红偷偷摸摸往那地方走过去。
这时,他背后冒过来两束炽白的强光。
那刺目的车灯光线刺破黑暗,穿透京城清晨的晨雾,并照在了他身上。
张松柏将麻袋放在地上:……
总觉得有点不妙,这车不是衝着他来的吧。
仿佛印证他想像的,那辆黑车朝着停在张松柏身侧。
只听车上的人说了一句,“就是她了。”
张松柏:……
车门打开,两个少年一把抢过张松柏旁边的麻袋,麻溜将麻袋抱进了车里。
张松柏:……
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他听见车里传来一句什么对话。
“咦,怎么多了一个人?”
“怎么办?”
“不能让他走漏消息!用不用堵住他的嘴?”
“会不会打死人?”
“一起带走吧。”
这话音过后,张松柏刚想跑,就感觉背后一股大力袭来……
他眼前一黑,也被揪上了车。
妹儿瓜子正门的另一边。
尚未等到童秀过来的郑军豪手下,刚子三人揣着兜,冻得瑟瑟发抖,正死死盯着情报里童秀的来向。
忽然,他们看见了面前疾驰而去的车影:……
刚子三人:……
“刚才那是咱们的车吧?”
“……是吧。”
“那车说好是来接咱们的吧?”
“应该是的吧?”
“那咱们现在算怎么回事?”
“……不、不、不知道啊。”
为首一人迅速扇了一下旁边人的脑袋。
“蠢蛋,快追啊。”
三人顺着大马路奔跑了起来,拼命吼着。
“老大,抓错人了。咱们在这里啊。”
“抓错人了,那个人不是的啊……”
“错人了,全错了啊……”
……
……
车上。
郑军豪望着车后,挠挠耳朵,有些不肯定道:“我刚才好像听见刚子几个的声音了?”
董宇笑道:“隔这么远还能听到,怕是听错了吧。”
郑军豪不安皱皱眉。
他刚才好像真的听见刚子的声音了,虽然隔得太远,没听清那头在说什么。
刚子隔着这么远叫他干嘛?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董宇继续道:“再说了,咱们不是把人都弄来了吗?”
“老大,你是见过那小姑娘的,要不你自己先看看这小丫头是不是长得那样?”
“对。”郑军豪点头,“人都已经抓到了,还怕什么。”
“我认得童秀的身段,不会错了。”
“还有,一大清早出现在妹儿瓜子门口的,除了童秀还会有谁?”
他是见过童秀的模样和身段的。眼前的人虽然蒙着个麻袋,他也认得和童秀体型差不大离。
被闷在麻袋里的童红终于明白髮生什么事了。
她泪流满面。
这一幕实在太熟悉了啊。因为她根本经历过一次啊。
一年前,张牡丹与王凤云,也就是她妈,要把童秀卖给村里的陈大傻子当媳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啊。
第四百三十章 老朋友聚会上的风波1
那天,童秀被张牡丹和王凤云关在了柴房里。
然后……童秀跑了。
再然后,她被童秀用青哥的纸条骗到了柴房里。
农村习俗,发亲要在天未亮的时候。
那时候家里穷得很,没人舍得用煤油灯。
黑漆漆的柴房里,她就这么被张牡丹和王凤云捆了起来,塞进了花轿里啊。
当时她拼命挣扎,张牡丹也说了这么一句话啊。
“这丫头身段和秀姑娘一个样,又一大早在柴房里,除了秀姑娘还有谁?”
不是啊!
除了童秀,还有她童红啊!童红啊!童红啊!
那一幕是她永恆的噩梦,至今想起都会做噩梦的啊。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那么倒霉的。
可是为什么历史惊人的重演了啊。
童红想哭。她拼命挣扎起来,呜呜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