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准备。”
于是乎我过去将他拉起来,扶着就往仙旅阁走。
路上他简单对我说了一下来历,他说他是某处仙山某个大仙坐下一个养花种草的小神仙,他师兄下来捉拿偷仙丹的鸟,他便跟着偷跑出来游玩,法力本就微薄,出门时又被封了些去,加上受了伤,眼下同凡人无异。
他之前说的明明是来看我的说,他之前明明身手不凡的说,为什么当时我不反驳他的话?他真心真意的要骗我,我自当虚情假意的信咯!这叫待仙之道。
饭菜上桌,秉退左右后只留我和他,为避免起疑,吃完自己碗里的,再吃给他准备的那份,加之心情大好,两餐并在一起,不撑。
当他剥好鸡蛋帮我敷额头那个包时,如心湖落子,美得冒泡外还盪起层层涟漪,这仙很懂得照顾人啊!是以下午,便差人将就近的奇花异草全部搜集到了仙旅阁,摆到院里走道只能容一人过了才算摆手,看到当时他对满院花草左触右碰的要嫌弃又不好嫌弃的样时,说是心满意足也不为过。
第二天就是端午节,难得糊涂皇帝说这天不上早朝,放假一天。
出了宫门就没往家里走,虽说屋里住了妖精,但他不吃不喝,只能看我过节,不能陪我过节,一个人提着几颗粽子,抱着一壶雄黄酒,照列先拿去祭拜一下我那伉俪情深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