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君瑞会把帝位传给君羡,所以也想害他。等到这些绊脚石全都一个个消失了,你,便成为了最为理想的继承者――君泽,你的算盘打得实在是妙!”
不等君泽说话,司徒碧又继续冷嘲热讽:“只是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没有死,反而猜出了你的真面目,甚至还把你围困在了这司徒府里。”
“的确,在处理你的事情上我一再失误。”君泽自嘲地笑道,“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不是你把我围困到了这里,而是,我主动要跟你摊牌。”
“哦?难道我们还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司徒碧笑得极为自信,他甚至翘起了二郎腿细细地品茶。刚才他转道去见了夏离,得知夏离和抱琴是六姐婉b故意留下来暗藏在自己身边的人。这两人知道自己被利用差点害死了司徒碧心里都异常愧疚,所以想要做些什么来补偿。婉b这两步棋实在安插得绝妙,刚才司徒碧已经吩咐夏离悄悄撤离司徒府,立即动身前往蔺州寻找司徒瑾和医圣,并且安全带他们返回霓都。夏离身怀绝技,又因为对司徒碧的愧疚之情抱了赴死的决心,这样的人,把司徒瑾和医圣交给他司徒碧十分放心,所以他现在才有閒心陪着君泽在这里周旋――他手中已经有了王牌,自然气定神閒!
“当然有。”君泽也笑起来,自信的气势并不比司徒碧差,他悠閒地说:“阿碧,我们就来赌一赌,是你能等,还是我能等――抑或,老三能等得住。”
司徒碧僵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对这个问题避而谈不谈:“我倒是对他如何中毒比较感兴趣。”
“也对哦,你想尽了办法都想不出他究竟是怎样中毒的,心里肯定会觉得不舒服,那好,小王我就告诉你好了――你还记得不记得,当初老三从景源回京时遭遇了夏离,被夏离抓伤过……”
“你是说……”
“当然,夏离当时全身都浸过毒,所以君瑞被夏离所伤,自然会把毒留在他身上。”君泽笑得阴恻恻的,让司徒碧一阵一阵发冷,“那个毒,在老三身上潜伏了很长时间,现在才慢慢开始有了症状,也就是说,这种毒除了我,不管是你的十六弟也好,医圣也罢,都不会很快有办法能解开――说不定那毒性已经进到了老三的骨头里,并不是像你想像的那样能轻易解掉。司徒碧,我们要不要赌一赌,君瑞他到底什么时候会毒发身亡呢?我真的很期待哦,等你某一天清早起来,发现睡在你身边的最深爱的人已经气绝身亡了,那时候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肯定会十分精彩吧?实在是想看看你痛哭流涕的样子啊!阿碧小美人儿,你为君瑞的死而哭泣,会是什么样子呢?是疯狂,还是痛苦,抑或是懊悔呢?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他的死,是因为今天,你要跟我打赌哦……哈哈哈哈哈……”
交锋
当天晚上,君泽留在了司徒府上。两人协商很久都没有个结果,都是寸步不让,简直都快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到最后司徒碧有些坚持不住了,吩咐下人给君泽安排了客房,表面上做得礼貌周到,但实际上却是严加把守,不许他对外传递任何信息。
夜里,司徒府上看似安静祥和,实际上里面的形势却十分危急,几乎快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金善来报,说宅院四周有可疑人员正在暗地活动,依照金善的经验推断,对方兵力大概有五百左右。司徒碧不禁心中踯躅――这君泽的实力实在不容小觑,单看他隻身来到司徒府上,就知道他的魄力了。司徒碧又想起之前在景源黑风寨的那个山上,君泽指挥一群死士围追自己和君瑞时,站在山顶上持弓射箭时傲然自若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里不免有些发憷。虽然金善已经按照司徒碧的安排在周围也部署了兵力,但是君泽的那群死士司徒碧已经见识过了,那些人是完全不怕死的,若是在城中交战了,恐怕会殃及到周围的人,甚至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实在是难办啊……
司徒碧被甘棠督促着灌了两大碗药进去,又硬吞了一枚药丸。他心疼的毛病才犯过,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可是如今的局势哪里还有空閒的时间?哪里还容得下他有半分差错?所以他只能靠着汤药撑上一段时间,等到事情平息了之后再做打算。
司徒碧急急忙忙地吃了药,把药碗一扔便开始布置任务。幸好金善了解他与皇帝只见的关係,并且君瑞之前已经吩咐过金善听从司徒碧的调遣,否则他们这群追随皇帝出生入死的大汉们怎么可能听从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司徒碧的调遣?不过让他们臣服的不仅是因为司徒碧背后的皇权,还因为司徒碧敏锐的感觉与绝妙的计谋。然而,金善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事关皇权以及三爷的性命,实在无法想像三爷竟然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交付给了这个柔弱的人,况且这个人之前还想方设法的想要帮前太子谋反。
“你们二人,去信王所在的院子,切勿打糙惊蛇,注意他的行动,每隔两个时辰给我汇报一次,”司徒碧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明显比他高壮的男子,详细吩咐清楚了之后才对另外几人下命令,最后对剩下的两个武功最好的汉子说,“你们俩,即刻想办法潜出去,到信王府刺探消息,我要知道信王府上的一切消息,他府上的情况、人手调派、动向全部都要查出来!若是打糙惊蛇或者无功而返,你们就给我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