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和秦司视频通话,问她自己好不好看,逼她去看手,还有……
云深羞愧地不得了,她用被子把自己蒙住,低声嚎了声。
「我不要活了,以后还怎么跟她一起打游戏啊……真没脸见她了。」
秦司的那张脸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云深莫名地脸红了,一定是她喝酒喝多了,不然怎么回想起来,觉得秦司对自己还挺……挺纵容和宠溺的。
「这谁顶得住嘛……」
云深小声嘟囔,脸上的热度就没下去过。
过了好半晌,云深的身体碰到了一个硬一点的物体,是手机,她拿过来,到底是上了微信,本想看看聊天记录证实昨晚的一切是梦境,但看到那将近两个小时的视频通话记录,云深闭上了眼睛,满脸羞耻。
好一会儿,云深才从壳里钻出来,给秦司发微信道歉:对不起,昨晚喝多了,打扰你直播了,还说了很多的胡话,抱歉。
她在输入框打完这些字之后,迟迟没发过去,后来还是紧咬着牙齿内心十分纠结地发过去的。
发完之后,她内心一松,还好秦司没把她拉黑。
紧接着,云深眼睛就没有眨过地盯着手机屏幕。
三分钟过后,秦司也没有回覆,云深看了一眼时间,都快十二点了,说不准秦司现在吃饭没看到。
大概是因为这事在她心上搁着,她都不觉得饿,还点进了秦司的直播间,想看一下昨晚的回放。
刚进去就看到了秦司今天凌晨放上去的请假条。
[今明两天有事请假,不播。]
云深看着请假条,眉毛拧起来。
秦司不会是藉此躲着她吧?
还是……真的听了她的话,去医院看手了?
可是……秦司也说过,她支付不起医疗费,也不会让直播耽搁下,而且两天假能干什么?估计做个手术都来不及。
云深盯着请假条好一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最后猜测秦司应该是有别的重要的事去做,然后又点进微信,十分确认秦司没给她回復之后,才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云深洗漱也不专心,洗漱台那里有一面镜子,她看着自己素麵朝天的脸,又回忆起了昨晚,秦司在视频里,一步一步哄着她去卸妆睡觉,那语气,轻柔地,跟秦司平时直播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就跟捧在手心里怕云深摔了,含在嘴里怕云深化了一样,温柔地不像样子。
「唔,怪不得她喜欢温柔型的,她偶尔温柔一次,都快要人命……」云深心里暗道。
云深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这才拿着手机出门吃饭。
她按亮手机屏幕,有两条微信提示,云深还以为又是别人发过来的,解锁点进去一看,是秦司发过来的。
秦司:没事。
秦司:不用道歉。
客套而得体,还隐隐带着些疏离的意味。
云深不喜欢这样,她想念昨晚那个宠着她哄着她的人,她从电梯里往自己的车方向走,手指点了语音通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秦司的声音和着风声从手机里传来:「餵?」
云深边走边说:「昨晚,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喝得太多了,以后你直播的时候,要看到我打语音或是视频给你,你就别接。」
秦司应该是在外面的车里,有些嘈杂:「没事。」
末了,秦司又加了一句:「接还是要接的,不然的话,会后悔。」
云深拉开车门,坐进车里面,她听着秦司说的,一愣,会后悔?什么后悔?
这时,秦司那边传来一道男声:「小姐,前面在修路,我绕一下路啊。」
紧接着,云深就听到秦司说:「好。」
「你在外面?是去吃饭吗?」云深想着这个点,应该和她差不多出去吃饭。
「我吃过了,你呢?」秦司声音微微放柔和了些问她,「头还晕吗?身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正准备去吃,头不晕,就是有些疼,对了,你去干嘛啊?我看你直播间怎么还请了两天的假?」云深将手机连上车,并开车去附近自己常去的那家中餐馆喝完粥吃点小菜缓和缓和。
「我……」秦司说着,顿了下,她是个不会撒谎的人,此时说出实话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她说,「我去趟医院。」
云深刚启动的车顿时熄了火,她整个人都快傻了,吶吶道:「去……医院干嘛?」
「看看手腕。」
秦司闭着眼睛说出来,巴掌脸上还有些红晕,她其实知道昨晚云深不过是喝多了说的胡话,但她还是没忍住当了真,这和记忆里像了太多的声音这么哀求她,她怎么都抵抗不了,所以即便是云深说醉话,她也还是将承诺的做到,一大早起床坐高铁来到A城,去A城最好的医院看手腕。
即便过来之后人生地不熟,还收到了云深发来让她如梦初醒的消息。
秦司也不后悔就是。
云深坐在车里,两隻手握紧了方向盘,刚刚在车里响彻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迴荡,她觉得心臟像是被什么给蛰了一样,又疼又难受,她没想到秦司当了真,一瞬间,胸腔里也不知为何,有些疼但疼过去之后,还微微泛着些甜意。
片刻,电话那端传来刚刚男人的声音:「小姐,成利医院到了。」
云深手指僵了会,随后反问了句:「你在A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