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该会会那些看不清自己位置的傢伙了。」
女帝坐在圆桌上首,把玩着手里玉质的,铭刻着她的姓名,代表着她为火之国最高尊位的玉章。漫不经心的在四大忍村请求会见的文书中盖上。
「此次只怕来者不善,还请大名允许多派守备。」三代叼着烟斗提议到。
「你的好意哀家心领了,三代目。」女帝傲然一笑「区区跳樑小丑而,不值得大动干戈。」
「陛下万万不可。」宇智波富岳作为几十年来首位出席大名会议的族长,他可不愿意看到这位倾向他们的大名因为疏忽大意就这样昙花一现的消失。
「诚然之前的建设中各国平民受益于我国以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宵小之辈总是防不胜防,请陛下万不可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这番论调使得参会之人纷纷复议,这其中不光有原本具有决策资格的火影和顾问,还包括了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等忍者大家族长,更有之前在重建工作中脱颖而出的政治人才。
此时的会议室早已不復当初缪缪几人就可以决定整个国家的命运。这就是女帝所谓□□的第一步。
想要□□,就先得分权。把权力集中的几位手中的权柄分出去,最上面的那个才有平衡操纵的资本。
女帝对木叶村掌权者的识相很满意,但凡是贪恋权柄的人,此举都会掀起腥风血雨,但在三代的带领下,整个政权结构的变更却以一种和平的方式重组完善。
想必这位老人也是从心里期待着整个国家的前进的吧。
「既是诸君良苦用心,哀家若再推辞岂不让人郁结。」女帝分别看向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当日的守备就劳烦宇智波家与日向家了。」
两人赶紧起身到「岂敢!」
对于他们来说,这结果几乎显示他们是这场会议的赢家了。
这个强势的大名,雄韬伟略且尽得民心,加之本身实力深不可测。可所有的傀儡政权不一样,岂不见三代都甘愿居于人下了吗?
这样一位货真价实的统治者,越是使用哪家的力量,就代表着那家可以在她执政时期内获得莫大的优势。
声望,资源,话语权。一切的一切都比他想像的来得要快。宇智波富岳看了眼站在女帝身后,深得信任的长子。
谁能想像不久前他们一族被逼得险些忍无可忍的境地。
散会之后,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女帝和鼬二人。
身前的茶水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在第三次的时候鼬终于忍不住询问出声。
「陛下」鼬早就从善如流的换上女帝要求的称谓「是在担心伊尔迷大人吗?」
「嗯?——哦!」像是慢半拍女帝才反应过来,刚想否认。但看到鼬波澜不惊的脸又绝对那样会显得自己此地无银。
「如果那个人真的如你推测的一般,确实让人放心不下呢。」女帝干脆坦然的承认「毕竟是能够以精神力控制尾兽的存在,也不知道那傢伙能不能应付过来。」
「您应该对他多一点信心。」鼬正色到「写轮眼的幻想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而且伊尔迷大人自身也深谙操控之道。加上他无人能出其右的暗杀能力,这种担心根本就不成立。」
「除非您是关心则乱,所以失却了客观的判断。」
「你这傢伙,真会板着一张面瘫脸常常语出惊人呢。」女帝死鱼眼瞪着他「难怪你和伊尔迷合得来。」
说完女帝正色到「你的那个族兄,叫宇智波止水,号称瞬身止水的对吧。」
「是,有什么吩咐吗?」鼬知道女帝把止水调来就一定有用处,只不过之前一直隐忍不发,此时见女帝问起自然关心。
「有一项任务指派他,哀家发现连接南北海域之间有一个叫波之国的闭关小国,只要在中间架起桥樑,其战略价值和贸易价值不可估量。不过,好像有人先一步想染指哀家看中的东西。」
「传令宇智波止水,赌上火之国的尊严,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波之国,在哀家的使节团到达之前,禁止任何势力踏上波之国的领地。」
鼬肃然而立「遵命。」
「等等。」女帝叫住要离开的鼬「还有指派给你的事。」
鼬面露疑惑,这么敏感的时机?在伊尔迷和自己都不在的情况下,有什么事重要隐秘到必须他亲自出马。
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女帝嘆口气「还记得你刚认识哀家的时候,哀家说的话吗?」
「记得。」鼬面无表情的复述「什么破地方,穷成这样。」
「……不是这一句。」
「哦!」
喂!不就是嫌你提供的住处寒酸了点,居然记到现在。
「哀家说过,这个世界这么畸形,全都是因为忍者。还记得吗?」
「嗯!」鼬的声音很轻,但眼睛里有着不可忽视的悲凉。
「因为忍者力量超然,所以整个世界的规则,格局,体系,律法,全部都崩坏了。如果想要和平,放任这种现象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毕竟和平不能指望于强者的自律。」
「嗨!」鼬回答到「很多人都在为和平找出路,哪怕过程是极端的,血腥的,但决不可忽视他最初的用心。即使出现牺牲——」
「哀家知道你的想法。」女帝打断鼬的话「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自我牺牲也无所谓。但所谓牺牲小部分人换取大部分人的和平算什么和平,不甘愿的牺牲只会滋生仇恨。和平就该让生物自行淘汰到可以共存的水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