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参将气的转身进了正屋,陆沉也跟着进去了就看到一个穿着墨色锦衣神情倨傲的年轻带冠的男人坐在那边。
那人瞥了一眼陆沉,不屑又烦躁的说道:「徐参将,行不行啊?我还有别的事儿呢,这破地方!」
「贵客着急什么。」陆沉怕时候太短药效起不来,忍了一回看着贺老爹说道:「爹,把咱们自己的山茶拿来,还有新鲜的山果子给贵客尝尝。」
「哎哎,看我这脑子!」贺老爹激动的去了。
「不用了!把你们家的家谱拿来才是正经!我都跑了三个空了。」年轻男人说起来也是恼怒。
「别急嘛。」陆沉笑着说着,那年轻男人瞥了一眼陆沉,不说话。
「这……这是我们家的族谱。」贺老爹捧出来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嗯。」年轻男人粗暴的翻了两下,嗤笑又失望的说道:「隔了三代,就算是个觉醒的也没啥用,更何况还是个哥儿!」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站着一个人。
他猛的转头看过去,眼里的凶光闪过,扫了一眼贺同心,猛的站了起来。
「见过贵客。」贺同心说完朝陆沉这边走了过来。
「如何?没错吧?」徐参将紧张的问道。
那年轻男人笑了一下说道:「是有点意思,不过是不是真的还要再看。」
他说完,贺同心问道:「你叫什么?」
「同心,不得无礼!」贺老爹急忙喊了一声。
陆沉也有些惊讶,平时的贺同心没这么大胆的。
「贺兰俞。」年轻男人站起来,双目带着惊讶的看了一眼贺同心。
「哦。」贺同心低头没再说话了,刚才的气势也消失不见了。
「这孩子……」徐参将苦笑一声,他刚才还以为贺同心要说什么惊人的话呢。
「閒杂人等避退。」贺兰俞一挥手,面目严肃。
「我是他男人,我留在这儿,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我好照应。」陆沉本来就心虚,生怕贺同心来个突然变身,底子全给漏了。
「这是我族的机密,连你爹这种旁支都看不得。」贺兰俞皱眉说道。
「陆沉,跟我走!」贺老爹急忙喊道。
「可是……」陆沉着急担忧的看了一眼贺同心,没想到贺同心竟然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贺老爹跟着就硬拉着陆沉出去了。
陆沉把着门挣扎的说道:「同心这么好,万一他心生不轨怎么办!」
里面的贺兰俞咬了咬牙,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英武的黑皮哥儿,一脸无语。
贺同心见他看自己,急忙防备的后退了两步,似乎真怕被占了便宜去。
「我心里有人,比你好看多了!」贺兰俞咬牙说着,从包袱里摸出一个盒子,看了一眼紧张的贺同心说道:「待会儿会给你看到神武石,你要尽力去感受它,只有真正的血脉觉醒者才能让它放出红光来。」
贺同心紧张的点了点头,可是等他按着贺兰俞教的做的时候,那一小块发黄有些破旧的石头根本没有反应。
「你有什么感受么?」贺兰俞皱眉问道。
「心里热闷。」贺同心闭着眼说道。
「滴血在上面试试。」贺兰俞说道。
贺同心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这反应太弱了,我怀疑你可能只是有神武血脉,但太稀薄了不够做一个觉醒者。」贺兰俞有些可惜的说道:「如果滴血都不能让神武石泛红,那你就不能算是神武者,你也不能得到神武府的照顾。」
贺同心看了他一眼,自己划破手指滴了血在上面。
血很快的流下来,石头略微的红了几道纹路跟着就恢復了原状。
「果然是血脉太稀薄了啊。」贺兰俞转身取了水仔细又小心的干净那神武石上的血迹,甚至还闻了闻确认没有了什么味道跟血在上面,才收起来说道:「就这样吧,待会我会给你爹一个保心丹,如果你的后代里面有觉醒迹象再联繫神武府的人。」
贺兰俞打开门,对着徐参将摇了摇头说道:「太稀薄了。」
「这……什么意思?」贺老爹失望又不甘的问道。
贺兰俞按着脾气跟贺老爹说了,贺老爹面上一片的尴尬跟失落。
「也别太失望了,他这种也代表了你们家可能还保存着一点血脉,也许后代里面会有真的觉醒者呢也不一定。」贺兰俞语气反而好了些。
一边的陆沉生怕神武府的人惦记他一家子,急忙插嘴说道:「不是这种血脉都是越传越稀薄么?同心这都够稀罕了吧,再朝下传就更没机会了吧?!」
贺兰俞顿了一下,安慰的拍了拍贺老爹说道:「到底也算半个同族,我再给你家留一颗保心丹,如果有难处,可去你们望城府找人。」
「多…谢!」贺老爹擦了擦眼,接过了保心丹跟望城府贺兰家分支的联络方式。
「徐参将走吧,你不是说还有个要觉醒的徒弟呢么?」贺兰俞转身说道。
「师傅?」陆沉眼神古怪的看着徐参将。
「这个……那个我就先走了啊,你们好好照顾同心。」徐参将说完对着后面的贺同心喊了一声就跟着贺兰俞走了。
「唉,果真还是不成么?」贺老爹说完失望的将那保心丹给了陆沉,自己进屋去了。
陆沉反而觉得轻鬆了不少,最起码不会因为什么血脉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