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平静的日子,总觉得让人荒废。
他试着举起绝凌,却发现力不从心,手上的力道仅足够抬起一桶水来,其余事情根本做不了多少。
“难道我真的废得那么彻底...”他叹了一口气,不觉心生焦灼。
吱呀...
门被推开后,那梦怜悄然走了进来,依旧是一副农家女子模样,只是多了几分韵味,却也让人勾起幻想...
她无言收拾着屋子里的东西,即便封无咎静坐在前,也毫不忌讳。
好久,她停了下来,看着目光呆滞的封无咎,也不问什么因由,只是轻声说道:“待会就吃饭了...”
“嗯...”他应了一声,随后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梦怜,闪烁的眼神不知从何说起,刚想开口又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没...”他摇了摇头,沉重地呼了一口气,随后严肃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我们明天就搬走...”
“啊?为什么?”梦怜不解。
这一切来得那么突然,让她毫无准备。
“别问为什么了,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我也不知怎么跟你说...”他转过头来,不再看她。
只是梦怜犹豫了一会,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那好,吃完饭就收拾东西。”
在她的心里,既然他这么说,或许是有他的理由,只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经得起太过折腾,这忽而就要搬走,恐怕也不是什么轻易的事情...
没过了多久,他们吃过东西后,便看到了远处有一行人,拿着铁镐绳索,急忙地围了过来。
梦怜一看,错愕地站了起来,惊讶得说不出话。
“你们是什么人?”封无咎走了出来,冷问道。
只是为首的那个壮汉,看着封无咎这般模样,耻笑了一番:“就你一个文弱样子,还敢跟我们这么说话!”
随即,人群后面走出了一个老女人,她衣着鲜艳,浓厚的妆容掩藏不住她发皱的眼角,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仔细一看,便是昔日在宜春院的那个老鸨。
“好啊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躲到这里来让老娘找了这么久!”
她刚开口,就吓得梦怜蜷缩住身体,不敢说话。
“来人,将她给我抓回去!”那老鸨叫喝着,立马便有几人持着绳索而来,想要上前亲手抓住梦怜,可眼神里却尽邪光。
封无咎冲了过来,挡在梦怜身前:“你们凭什么抓她?”
“凭什么?哼!”那老鸨张扬着脸,眼神里尽是势利的光芒,“她本是宜春院的人,关你一个毛头小伙什么事!”
想了想之后,那老鸨又换了一副神色:“哟哟...莫不是你就是她的相好?不过我看也不是,不然怎么会弄出一个野种来...”
“哈哈哈...”那些人尽是嘲笑。
只是封无咎脸上的神色变得阴沉下来,
他捏紧了拳头,却又没有动手。
那老鸨见状,又嘲讽道:“小伙子,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你若不想被打死了,就给我乖乖滚一边去,要不然我身后的这帮人,可不会轻易留手的呢。”
“老妈妈,你随他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