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久?你记错了吧。」向天亮装傻。
「就真是一盆花,五天不浇水,非枯了不可。」贾惠兰道。
「知道,知道,这些天不是忙案子么。」向天亮道。
「案子要忙,人也得侍候,不然我们不成了摆设吗?」贾惠兰白了向天亮一眼。
「惠兰姐,你是医生,你可以见缝插针啊。」向天亮咧着嘴乐。
「你办案子,我又帮不上忙,我怎么见缝插针呀。」贾惠兰也乐。
「呵呵,现在好了,你家的宝贝丫头卢晓敏放假了,她可以帮你解决啊。」向天亮乐道。
「去你的,她只会火上浇油,她能代替得了你吗?」贾惠兰埋怨道。
向天亮笑着问道:「惠兰姐,那你是怎么一个意思呢?」
贾惠兰娇声道:「待会你来找我,你要努力的慰劳慰劳我。」
向天亮笑骂道:「臭娘们,你真他妈的骚啊。」
贾惠兰反唇相讥,「我是骚,但一大半是你造就的。」
「好吧,好吧,你先给病人治病,然后我再给你治病。」向天亮满口答应。
车到医院,向天亮先去了住院部。
市公安局局长邵三河住在特等病房,特等病房在最高的十六层,电梯门口有便衣守卫。
没见着市公安局副局长姜学明,便衣认识向天亮,告诉他,姜学明上班去了。
邵三河还睡着,但向天亮在病房里见到了市公安局政治处副主任胡丽,她是来陪护的。
胡丽人如其名,很漂亮,很性感,不像三十五岁,倒像是个二十五岁的少妇,几年前做了邵三河的情人,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邵三河的老婆在乡下教书,侍候公婆,其实多少知道一点邵三河和胡丽的事,但邵三河的老婆开一隻眼闭一隻眼,眼不见为净,倒也相安无事,更让邵三河和胡丽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向天亮咧着嘴呵呵直乐。
胡丽脸红了,她知道向天亮笑的是她,每次见面,向天亮都要拿她打趣。
「天亮,是这样的。」胡丽小声解释道,「嫂子要下午才能过来,她让我先过来看着点。」
「哟,不错嘛。」向天亮笑道,「和平共处,值得点讚,不过叫嫂子有点不对吧,大老婆小老婆,应该以姐妹相称吧。」
「天亮,你又取笑我。」胡丽小小的反击了一下,「照你这么说,你的百花楼里那么多的美女,是不是以也如你所说的那样命名呀。」
「呵呵。」向天亮满脸的坏笑,「胡丽姐啊,你不但越来越会说话,你还越来越迷人,我都心动不已哦。」
胡丽啐了一口,「去你的,别狗嘴不吐像牙。」
「真的,真的。」向天亮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看啊,老邵负伤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要害之处,我设身处地替你着想,如果说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儘管来找我,我义不容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胡丽笑道:「天亮,你给我记着,我一定告诉老邵,让他把你的臭嘴缝上。」
「呵呵,老邵完蛋了,拿我没办法喽。」向天亮转过身,看着还在睡的邵三河,突然飞脚猛踹病床的床腿,「喂,你要是再装,信不信我掀了你的床,把你从十六楼扔下去。」
邵三河睁开眼骂道:「狗日的,你敢调戏我的老婆。」
「等等。」向天亮衝着胡丽挤眉弄眼道,「老邵,是小老婆而不是老婆,你可别搞错了。」
胡丽忙说,「你们说事,你们说事吧。」
邵三河看着向天亮道:「空着手来看病人,你也太抠了。」
「少跟我装蒜。」向天亮一边坐下一边说道,「你也是在死亡线上走过几回的人,这点小伤能把整到医院里来?打死我我也不相信。」
「臭小子,也就是你眼睛毒。」邵三河笑着说道,「我有个想法,我应该扮演一下别的角色,总不能大家都在明处忙活吧。」
「憨人装傻,十个九灵。」向天亮问道,「昨晚的战斗你应该知道了吧,昨天晚上农垦大厦楼顶上的第三个目标和第四个目标,是不是你干掉的?」
「不是我。」邵三河摇着头道,「你也不想想,如果是我干掉的,至少我不会瞒着你吧?」
「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
「见鬼了,我以为是你。」
「我就知道你会往我身上扯。」
「没办法,会打枪的满眼都是,可打得一手好枪的真没几个。」
「我也在想昨晚帮你的人谁。」
「起码是友非敌吧。」
「还好,咱们少了一点麻烦。」
顿了顿,向天亮问道:「你对昨晚的战斗及其结果怎么评价?」
邵三河道:「率先并儘量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想他们的核心人物也应该登场亮相了吧。」
「现在有一个严重的问题。」
「什么严重的问题?」
向天亮道:「昨天晚上上半夜,你们六个人搬运材料和证据之后,我家客厅的花盆里多了一个窃听器,监控录像拍下了放窃听器的镜头,可惜角度不对,只拍到了手而没拍到人。」
邵三河微微一怔,「你认为是谁?」
向天亮苦笑道:「老邵啊,一个局长两个常务副局长两个副局长一个分局长,你让我怎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