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鹂问道:「你看清楚了没有,他是不是只是左手戴着手套?」
向天亮道:「是的,这有什么讲究吗?」
刘鹂道:「那是自己人,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们和杜贵临局长约好了,他派出的人都是左手戴着手套,以免发生误会,他们从今天开始,在六一居周边设立了固定哨和流动哨,随时策应咱们的行动。」
向天亮笑着说,「亏他杜贵临想得出来,这主意也太馊了吧,晚上咱们能看到吗,还有天冷把手放在口袋,咱们也看不出来,万一需要动枪,子弹可不管你右手戴没戴手套啊。」
刘鹂笑道:「杜贵临在电话里说,别人的子弹长不长眼他不知道,但你的子弹肯定是长着眼睛的,他还说,他已经为他参战的手下买了巨额保险。」
「他妈的,这混蛋是在将我的军啊。」向天亮骂道,「还有那个什么狗屁保险,明明是他老婆在保险公司兼职打工,还美其名曰为手下人着想,这个混蛋是越来越能扯淡了。」
张丽红笑道:「天亮,你的这位师弟除了对你是绝对的忠诚,我看其官品并不咋样。」
「话也不能这么讲吧。」向天亮变得快,马上为杜贵临辨护了,「他对我忠诚是必须的,如果不是我帮他,他身上那身警服早就脱掉了,不过话说回来,在为人民服务的前提下,为自己赚点钱也是应该的,只要他不太出格,我就当不知道好了。」
方妮微笑着说,「天亮,我听电视台的同事说,他好像也有不少女人呢。」
向天亮呵呵一笑,「一百步岂能笑人家的三五步,这我就更不能批评他了,只要他不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我是懒得去管他的。」
张丽红娇声道:「你的女人被你看得牢牢的,你就放心好了。」
向天亮思忖着说,「还是回到正题上来,我得警告他,让他的人小心一点,他派人老是在那里瞎转悠,我怕我的猎物被他给吓跑了。」
刘鹂问道:「天亮,你凭什么断定对面的六一居一定有文章可做?」
「我是基于常理判断的。」向天亮道,「没心人任性做事,有心人有的放矢,马腾和余俏俏在六一居买房,就是有心人所为,整个滨海市区比六一居房子好的小区多了去了,何必买六一居那样的老房子,反正我认为他们在六一居买房不是为了居住,也不是为了投资。」
方妮道:「不会是为了窥探咱们百花楼的秘密吧?」
「有可能,但实际上不是。」向天亮道,「窥探咱们百花楼,起码得经常住在六居吧,可马腾和余俏俏很少住在那里,再说们百花楼基本上是全封闭的,窗帘长挂,玻璃反光,傻瓜才想在六一居窥视咱们,除此之外,想从六一居监视咱们百花楼的大门,又恰好被南北茶楼前面的平房挡住了,所以,我想不出马腾和余俏俏住在六一居是为了什么。」
张丽红说,「也许,也许马腾和余俏俏早有姦情,六一居就是他们幽会的地方。」
「呵呵,一个很合情合理的解释。」向天亮笑道,「君住五零一,我住四零一,楼上对楼下,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安排也太煞费苦心了吧。」
刘鹂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辛苦这么多天也不算冤枉,我担心的是,人家在六一居扎根,目的恰恰就是针对咱们,那咱们一定会遇到麻烦,只是不知道这个麻烦什么时候会来。」
张丽红说,「这种可能性不大吧,马腾和余俏俏的房子都购于两三年前,难道他们早就想到了今天?那这种先见之明也太厉害了吧。」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能放鬆警惕啊。」向天亮一边起身一边说道,「是脓包总会破掉,是柿子总会落地,马腾和余俏俏在六一居买房子,是不是处心积虑要对付咱们,咱们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方妮笑着问道:「天亮,你不留下来继续陪陪我们吗?我们好辛苦的哦。」
刘鹂和张丽红也笑了起来,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
「臭娘们,你们别做美梦了,我还要去西边的观察室看看呢。」
东边那个叫监控室,专门监视六一居,西边那个叫观察室,用于监视小河对面的三元贸易公司大楼,监控室和观察室,名字起得稍为有点那个,那都是小丫头们命名的,向天亮也只有接受的份。
这段时间,因为三元贸易公司没什么出格的举动,西边的观察室有点冷落。
但就是这样,西边的观察室也从来没缺过人,现在也是,也有三个人坚守于此,而且是三个重量级人物,国泰集团公司总经理黄颖,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章含,国泰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张小雅。
更加不同的是,与刘鹂、方妮和张丽红相比,黄颖、章含和张小雅就勇敢多了,向天亮刚进门就受到了「包围」,几乎是被推到沙发上去的,而且三个女人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分工极其明确,向天亮来不及做相应的准备工作,张小雅就一马当先骑了上来,与他「密切」地结合在一起。
向天亮想开口骂几声,但他的嘴也被章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占领了。
黄颖也很会来事,在旁边一本正经地劝说道:「不要骂,不要骂,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么,再说了,我们守在这里也是一份辛苦,作为领导你慰劳我们也是应该的吧。」
张小雅则是运动说话两不误,「别,别管他,其实,其实每次都是他以逸待劳,坐在杨梅树下接杨梅,累,累死累活的都是咱们,你们看现在,累的人,累的人还不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