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七个拿枪的人,暂时不用上班的女人,田甜、夏小芳、诸露、梅映寒、陈小宁、刘若菲、柳清清、林霞、肖敏芳,分成两个组,一个组参与保卫百花楼,另一个组参与办案,戴文华、李静瑶、乔乔和晶晶在南北茶楼和南北棋牌会所那边,也合成一个小组,负责那个方向的保卫。
让向天亮稍感放心的是,小丫头们放假了,只要不让她们出去,待在百花楼里应该是安全的。
在百花楼的外围及周边,一直潜伏着滨海区公安分局派出来的便衣小组,向天亮深信,现在属于非常时期,市公安局和分局应该增加了不少警力,安全係数相应的一定增强不少。
陈美兰和杨碧巧去市委大院加班开会,向天亮大手一挥,派出了全付武装的李玟、张林和许琳三人小组,负责全程护送,至于他自己,晚饭还没入肚,而且还有大事要办呢。
四楼大客厅基本上恢復了原状,除了那一堆小山似的檔案袋,和那块还挂着的大黑板,檔案研读和分析已经结束,嫌疑目标已经浮出水面并被锁定,现在的侦破工作已进入实质性阶段。
向天亮来到四楼大客厅,一个人吃饭,不用去餐厅,他半躺半坐在沙发上,一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架势。
肖敏芳端着一碗麵条,蒋玉瑛端着一碗麵条,林霞端着一碗汤,三个人坐在向天亮面前的茶几上。
向天亮吃一口麵条,又吃一口菜,再喝两口汤,然后拍一拍笑道:「这日子过的,地主啊。」
蒋玉瑛笑道:「是够地主的,太地主了。」
向天亮乐道:「一家之主么,享受也是理所当然的。」
林霞笑道:「不像话,给丫头们树立了一个坏榜样。」
向天亮不以为然,「她们不敢。」
肖敏芳笑道:「天亮,你几时也这样侍候侍候我们吧。」
向天亮呵呵一笑,「敏芳姐你想得美,女人侍候男人天经地义,反过来就是大逆不道,在咱们百花楼更是如此,你们的任务就是侍候,这是你们的本职工作啊。」
蒋玉瑛说,「坏人坏理,我们说不过你,但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哦。」
向天亮乐道:「你们欺负我还差不多,每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还不都是你们在欺负我吗,你们知道我最操心的是什么吗?」
林霞说,「你最操心的,应该就是这个案子吧,这个案子的进展好像蛮顺利的么。」
向天亮连连摇头,「非也,非也,案子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我一点都不操心。」
肖敏芳问道:「那你操心什么呀?」
向天亮道:「我操心的是你们。」
蒋玉瑛咯咯笑道:「天亮,我们不需要你操心,需要的是你的操身,身体的身。」
「呵呵,真是个臭娘们。」向天亮笑骂道,「我操心的是咱们百花楼的长治久安,我操心的是你们能不能和谐共处,我操心的是我能不能很好的领导并驾驭你们。」
肖敏芳笑着说,「我们非常团结,而且你也一直领导并驾驭着我们呀。」
林霞微笑着说,「而且,你领导并驾驭很好。」
向天亮道:「我这是居安思危,俗话说,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今天的团结,并不代表着明天也能团结,今天能够和谐共处,说不定明天就会刀光剑影,你死我活。」
蒋玉瑛说,「不会吧,你把我们想得也太坏了吧。」
向天亮挨个瞅了瞅肖敏芳、蒋玉瑛和林霞,「女人,可以说就是坏人,红颜祸水,就是一条基本上正确的定理。」
蒋玉瑛啐了向天亮一口,「呸,既然我们都是坏人,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们收集到一起呀。」
「唉,这不没办法么。」向天亮故作苦笑状,但脸上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我是陷入了你们的祸水里不能自拨啊,敏芳姐的菜炒得好,我百吃不厌,林霞姐你是柔情似水,水得我不忍离去,玉瑛姐你就更了不得了,你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燃烧,让我欲罢不能,我每天最大的心事,就是怎么对付你们,怎么更好地领导并驾驭你们啊。」
肖敏芳嘻嘻一笑,「天亮,你不会吧,我们对你这么好,都围着你转,什么都听你的,你还要对付我们?我们还用得着你对付吗?」
向天亮肯定地说,「用得着,肯定用得着,你们这些臭娘们啊,比那些敌人还难对付哦。」
林霞嗔道:「说这种话,真是没有良心。」
蒋玉瑛笑着问道:「天亮,我们女人真的比敌人还难对付吗?」
「这个是当然的。」向天亮一本正经地说,「敌人,道理明摆着,敌人就是敌人,女人,不讲道理,永远都认为自己有理,永远都不讲道理,你们说哪个更难对付?」
林霞道:「说得太抽像了。」
蒋玉瑛道:「这是一个坏男人的歪逻辑。」
肖敏芳道:「天亮,你这是在污衊我们女人呀。」
「这怎么能说是污衊呢。」向天亮振振有词道,「我打个比方吧,敌人就是敌人,对付敌人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彻底消灭,决不容情,而女人就不一样了,既不能消灭,又要哄着养着,你得保证她身上的两个或三个洞洞都能开心快乐,你三天不打,她就会上房揭瓦,所以女人比敌人更难对付,女人难以对付,自己的女人很难对付,自己的漂亮的女人更难对付,自己的一大群漂亮的女人最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