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豪说,「我一不要钱二不要人,我要刘五那个本子。」
向天亮说,「啥,啥本子?」
余中豪说,「少跟我装傻,上次电话里说好了的,你不要耍赖啊。」
向天亮说,「不行不行,刘五那个本子不能给你。」
余中豪说,「你不给我我不走,就住在你这里,吃你的喝你的,我天天跟着你。」
向天亮说,「狗日的,你是堂堂副厅长,别耍无赖么。」
余中豪说,「咱俩一个德性,你耍无赖,我也耍无赖,以耍无赖对付你耍无赖!」
向天亮长嘆一声,「他妈的,他妈的,狗日的余中豪,你还真的耗上我了。」
第2248章 嘴臭
余中豪苦口婆心道:「天亮,其实那个本子留在你这里没用,你虽然是个行家,但你知道的,一个人破译不了那个本子上的密码,我那里有最优秀的破译专家,还有计算机配合,等我破译了密码,保证里面的信息与老邵共同分享,主要功劳算你的,你说行不行?」
「什么破功劳,我要这种功劳有个屁用啊。」向天亮拿出那个本子,没好气地扔给余中豪,「我什么都不要,你狗日的拿去升官发财好了。」
余中豪当然笑纳,「我说话算数,一是与老邵分享相关信息,二是不会少了你的功劳。」
邵三河说,「那我就坐享其成了。」
「三河兄,你别得意得太早。」向天亮道,「这个本子到了中豪手上,咱们以后就没什么东西牵制他了,他以为还会帮你我的忙吗。」
余中豪说,「天亮,你这是挑拨离间。」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向天亮白了余中豪一眼道,「我在清河市最早认识的两个朋友,一个是你,一个是肖剑南,肖剑南已经与我形同路人,反目成仇,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是个机会主义者,我们有价值你能拿我们当朋友,我们没有价值了,你恐怕也会与我们形同路人。」
邵三河憨笑道:「副厅长同志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余中豪有些讪然,「老邵,你别听他胡言乱语,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是什么人,不是他那张臭嘴能说明白的。」
向天亮咧着嘴乐了,「狗日的,我这张嘴并不臭。」
余中豪也笑了,「你骂我是狗日的,我就说你嘴臭,彼此彼此,咱俩谁也别笑话谁。」
向天亮说,「好了,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了,你也该滚蛋了。」
余中豪说,「你干吗催我走,我还想在你这里多住几天呢。」
向天亮说,「人事调整的敏感时期,我和老邵没空接待你。」
余中豪说,「我用不着你们陪。」
向天亮说,「高玉兰副书记要在滨海小住几天,你待在这里不好。」
余中豪又笑了,「怎么,我妨碍你们了?」
这时,邵三河跟着轻笑起来。
向天亮忙道:「笑得阴阳怪气的,你们什么意思?」
余中豪看邵三河问,「你什么意思?」
邵三河也看着余中豪反问,「你什么意思?」
余中豪忍着笑,「我没什么意思。」
邵三河跟腔,憨憨的,「我也没什么意思。」
向天亮无奈地笑道:「又来了,又来了,都是没安好心的东西啊。」
余中豪说,「陈美兰单身。」
邵三河说,「高玉兰也单身。」
余中豪说,「有共同点。」
邵三河说,「很有共同点。」
余中豪说,「一个叫美兰姐。」
邵三河说,「一个叫兰姐。」
余中豪说,「美兰姐住在百花楼。」
邵三河说,「兰姐到滨海,也是必住百花楼。」
余中豪说,「很有内容。」
邵三河说,「内容很多。」
余中豪说,「有句诗写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邵三河说,「有句老话说得也不错,兔子也吃窝边草。」
余中豪说,「美兰姐很漂亮。」
邵三河说,「兰姐也是老美人。」
余中豪说,「美兰姐如虎似狼。」
邵三河说,「兰姐是五十吸土吞金。」
余中豪说,「美兰是兰。」
邵三河说,「兰姐也是兰。」
余中豪说,「两兰并一兰。」
邵三河说,「都被天亮摘。」
「哈哈……」
「哈哈……」
笑声中,包厢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余中豪,邵三河,你们在说谁呀?」
余中豪和邵三河顿时脸色大变,因为声音是在包厢墙上的传呼器里传出来的。
高玉兰的声音,余中豪和邵三河还是听得出来的。
余中豪和邵三河面面相觑,愣了几秒钟,不约而同的起身,衝着向天亮使了个眼色后落荒而逃。
包厢的墙上打开了一扇小暗门,门开处,率先而出的正是高玉兰,身后跟着的是陈美兰、杨碧巧和顾秀云,当然,还有南北茶楼的女老闆戴文华作陪。
向天亮大笑,「呵呵,你们来得太及时了,余中豪和邵三河非被你们吓出一身冷汗不可。」
高玉兰笑嗔道:「你还笑,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呀。」
向天亮笑道:「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他们只是羡慕我美女如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