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平说,「说来听听,别藏着掖着了。」
张行,「我派了两组四个人进去,应该会有所收穫的。」
许西平说,「老张,看不出来你还真行。」
张行,「我么,没多大奢望,鱼吃不到,把水搅搅浑也行。」
许西平说,「怎么,这次人事调整,难道你不想进步吗?」
张行,「想,说不想就虚伪了,但我有自知之明,这一次谁都有希望进步,但我除外。」
许西平说,「老张,你成熟了,嗯,在政治上成熟了。」
张行,「老许,我就是想帮你,咱们等着吧,今晚会有收穫的。」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许西平和张行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身后不远处的一辆桑塔纳轿车里,向天亮在盯着他们。
除了拿眼睛盯着,向天亮的嘴里还在骂着。
向天亮所骂的人,正是许西平和张行。
本来,从陈瑞青那里得到消息,余胜春要与李云飞和高永卿见面,向天亮大喜,偷偷地跟着,想「捞」点意外的信息。
可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来人,向天亮没想到被许西平和张行挡了道。
要是换了别人,向天亮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入茶楼,但有了许西平和张行就不行了,把他烧成了灰,许西平和张行也会认出来。
向天亮恨得直咬牙,把许西平和张行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许西平和张行,包括余胜春和李云飞,一个个像秋后的蚂蚱,都蹦达出来了。
桑塔纳轿车里,除了向天亮的骂声,还有女人们的笑声。
车里的女人还不少,林霞,孔美妮,谢影心,白曼,王思菱,一共有五个。
带着女人干活,也是好处多多,正应了这么一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一男五女,但车里却一点也不显拥挤。
这不,后排座上,白曼这会儿正骑坐在向天亮身上摇动,左右分坐着林霞和孔美妮,在前排,王思菱把着方向盘,谢影心坐在副驾座上。
孔美妮看得心动不已,「这样真好,真是工作生活两不误呀。」
王思菱笑道:「这算什么,不信你们问问林霞姐,我们就是这样缠着天亮,这叫马不停蹄,也叫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林霞忙说,「思菱,你说就说,别扯上我。」
谢影心笑道:「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好大的口气,那天亮的傢伙需要经常地昂首挺胸呀。」
王思菱咯咯地笑,「那是,那傢伙简直就像是钢铁做的,久经考验呢。」
向天亮忍不住笑骂,「臭娘们,真是胡说八道,那傢伙有钢铁做的吗,真要是钢铁做的,早就把你们的玩艺儿钻穿了。」
这时,白曼喘息着说,「穿,穿了,天亮,你把我钻,钻穿了。」
接着,白曼娇声一呼,身体整个瘫软在向天亮的怀里。
女人们顿时笑个不停。
向天亮这时也来了精神,「他妈的,反正今晚也干不成正事了,你们谁接着来啊。」
王思菱说,「当然是近水楼台,林霞姐上呗。」
林霞摇着手道:「我待会还得办事,免了,免了。」
谢影心说,「美妮,那你就不要客气了。」
王思菱说,「浪费有罪,閒着也是閒着么。」
于是,孔美妮与白曼交换了位置,骑到了向天亮身上运动起来。
谢影心笑着问,「天亮,咱们就这个样子吗?」
向天亮说,「不这样又能怎么办,有许西平和张行赖在门口,我要是进去,非被他俩认出来不可。」
王思菱问,「天亮,我们进去看看怎么样?」
向天亮摇头道:「你们玩不了窃听那一套,要是被发现,那咱们的面子就丢大了。」
白曼说,「可惜,咱们白来了。」
向天亮坏坏地一笑,「呵呵,也不一定。」
林霞笑道:「天亮,你这么一坏笑,肚子里一定有了坏主意。」
向天亮笑道:「我有一个好主意,可以让许西平和张行出丑,我想让你们去干,你们敢不敢?」
王思菱说,「反正有你在,我们有什么不敢的。」
白曼说,「对,你说吧,如何才能让许西平和张行出丑。」
林霞问道:「天亮,你是想让许西平和张行连人带车都动不了,然后让余胜春和李云飞他们发现吧?」
「呵呵,知我者,林霞姐也。」向天亮笑着说道,「我就是这样想的,只要他们都凑在一起,那余胜春和许西平的矛盾就公开化了,只要余胜春和许西平不能联手,其他人再怎么折腾,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谢影心问道:「连人带车都动不了,那得怎么做呢?」
向天亮说,「影心姐,你的座椅下面,有两罐可以喷射的液体,黑罐子的喷在汽车轮胎上,汽车轮胎在一分钟之内腐化,白罐子的喷在汽车门的锁孔上,几秒钟之内就能毁掉汽车门锁,如此一来,许西平和张行当然是连人带车都动不了了。」
白曼问,「你说的两种液体都会伤到人吧?」
「别怕,有防毒面具和手套,但只有两套。」向天亮道,「白曼姐,思菱姐,你们两个去,就十几米的距离,悄悄去悄悄回,悄悄的把活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