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道:「你要是明着来,我不支持,你暗中搞他,我就当不知道,要是让我说,你除了做好后院灭火工作,还得把刘芝惠母女人三人安排妥当。」
「刘芝惠的事,不用你操心了,你帮我把那笔钱处理好就行了。」余胜春道。
向天亮笑道:「我才懒得管呢,你这一大堆破事,想想都让人头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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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天亮的劝说下,余胜春终于忍了。
冷静下来后,余胜春恢復了正常思维,越想越觉得向天亮说得对。
但是,怀疑谭俊很正常,余胜春还有一个念头,向天亮也值得怀疑,这小子更有挑拨离间的需要。
冷静归冷静,但余胜春的脸色很不好看,不少人都看出来了。
看出端倪的包括市长谭俊。
一个电话,向天亮屁颠屁颠地赶到谭俊的办公室。
谭俊看着向天亮,开门见山道:「说说吧,老余怎么回事,拉着个驴脸,好像大家都欠他八百吊钱似的。」
「我说老谭,你真行。」向天亮衝着谭俊翘了翘大拇指,「老余摆臭脸,你应该直接问他,你们是朋友嘛。」
「朋友?滨海话怎么说来着,朋字拆开两个月,天上能挂两个月亮吗。」摆了摆手,谭俊说道,「再说了,在咱们市委大院里,你是消息最灵通的人,我不问你问谁?」
向天亮说,「老谭你想想,能让老余乱了方寸的事有哪些。」
谭俊哦了一声,「孔美妮?」
「对,老余家后院起火了。」向天亮道,「昨天中午,老余和孔美妮闹架了,孔美妮现在离家出走,而老余家一片狼藉,像被轰炸过一样。」
谭俊轻轻一笑,「这怎么回事?你和孔美妮的事被老余发现了?要不,是你指使孔美妮与老余闹架的?」
向天亮说,「不知道,但肯定与所谓的破事有关。」
谭俊说,「老余有些反常,对我爱搭不理的,好像,好像有点衝着我的意思。」
向天亮说,「很有可能,因为你是孔美妮的前情人。」
谭俊说,「少来,你还是孔美妮的现情人呢。」
向天亮说,「那不一样,老余知道你和孔美妮的事,但不知道我和孔美妮的事。」
谭俊说,「臭小子,老余和孔美妮闹架,一定是你煽风点火的缘故吧。」
向天亮说,「老谭,你少来诈我,我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
谭俊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小子的夺妻计划开始实施了。」
向天亮说,「说话注意点,说话注意点啊,老谭,说话要负责任哦。」
谭俊说,「好吧,我不问了,也不说了,但我有言在先,你可别把我再扯进去。」
已经扯进去了,向天亮心里乐道,此时此刻,余胜春正在问候你谭俊的十八代祖宗呢。
向天亮从谭俊办公室出来,还没走几步,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孔美妮打来的电话,她离家出走后,正窝在冯来来的家里。
向天亮不敢怠慢,匆匆地出了市委大院,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不但不能开车,还得小心翼翼地防止有人跟踪。
冯来来家很是热闹,除了冯来来和孔美妮在,陈彩珊和谢影心是少不了的。
让向天亮意外的是,蒋玉瑛、贾惠兰和戴文华也在。
蒋玉瑛、贾惠兰、陈彩珊和谢影心正在打麻将,戴文华、冯来来和孔美妮在围观。
金秋时节,女人们还穿着盛夏的裙装,可谓是风景这边独好。
「哎,你们怎么来了?」向天亮在沙发上坐下,好奇地说,「一个银行行长,一个外科大夫,一个茶楼老闆,你们管得着市委副书记的家务事吗?」
蒋玉瑛咯咯笑道:「正因为管得着,所以我们才过来的。」
「事情是这样的。」戴文华挨着向天亮坐下,笑着说,「美妮奉你之命与余胜春闹架而离家出走,余胜春听了你的话去找美兰书记,书记工作很忙抽不出身,就命令我们三个来劝说美妮,我们三个的身份是美妮的牌友,也就是玩牌的朋友。」
向天亮噢了一声,「但是,你们也要注意啊,因为你们三个与彩珊姐影心姐来来姐不一样,你们三个是我百花楼的人,小心别让老余猜到是我搞的鬼。」
谢影心说,「没问题,就在一个小时前,余副书记来过了,美妮矢志不移,我们苦口婆心,余副书记千言万谢,戏演得相当的成功。」
女人们都围坐到向天亮身边,向天亮在这里,打麻将就没什么意思了。
向天亮将孔美妮拉过来,拿手在她的突出地摸索着,「美妮姐,你可得记住,为了你,我可是绞尽脑汁,千辛万苦,以后要对我好哦。」
「反正,反正以后是你的人了,都听你的就是了。」孔美妮说。
贾惠兰说,「天亮,你这话我们听着有点彆扭。」
蒋玉瑛说,「对呀,对美妮是绞尽脑汁、千辛万苦,难道我们就唾手可得吗?」
「呵呵。」向天亮笑着说道,「玉瑛姐,亚娟姐和你是姑嫂关係,当初在清河市,你知道我和亚娟姐好上以后,你是主动的求我收你,你那是倒贴中的倒贴,惠兰姐,你和章含姐是闺蜜,我收了章含姐后,章含姐一句话,你就屁颠屁颠地跟了我,为此还不惜主动跟老卢离了婚,文华姐,你就更不用说了,见了我这把枪,你就奋不顾身,哭着求着让我收你,你们三个臭娘们啊,我简直是没费吹灰之力,哪像美妮姐,我这次确实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