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群先哪里知道,罗正信至今还暗恋着陈彩珊,他正羡慕向天亮,巴不得向天亮将陈彩珊吃掉呢。
向天亮好像要故意表现给徐群先看似的,在进入餐厅前,还伸手在陈彩珊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等到进入餐厅,罗正信的脸立即黑了下来,因为谢影心紧坐在向天亮身边,居然有一条腿搁在向天亮的腿上,那长腿雪白雪白的,正被向天亮的手摸索着。
徐群先心里有点幸灾乐祸,你罗胖子这叫现世报,刚才叫我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该你小不忍则乱大谋了吧。
不过,徐群先马上又皱起了眉头,因为陈彩珊也学谢影心,如法炮製,坐在另一边,也把一条腿搁在了向天亮的腿上。
向天亮也不客气,左手一个,右手也一个,将陈彩珊和谢影心的腰搂得紧紧的。
徐群先和罗正信很是尴尬,谢飞鹤在二人身后低声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就当看不见,就当看不见。」
谢飞鹤率先坐下,徐群先和罗正信端着脸,坐在了向天亮的对面。
冯来来当起了「和事佬」,「老徐,老罗,咱们喝酒吧。」
谢飞鹤也附和道:「对,对,边喝边聊,边喝边聊。」
杯子里倒满了酒,罗正信跟着勉强端起了杯子,可徐群先没举杯。
向天亮笑看着徐群先问,「老徐,你怎么个意思啊?」
「这个样子,我能喝得下去吗?」徐群先头也不抬。
向天亮说,「老徐,我看过三位姐姐拍的照片,好像你与老罗老谢在外面喝酒作乐的时候,也是左搂右抱的吧。」
徐群先说,「那,那不一样。」
向天亮笑道:「是不一样,你抱的是别人的女人,我抱的是你的老婆,这也就是说,你可以放火,朝别人放火,而我不能对你老婆点灯,你对自己讲自由主义,而我却只能讲马列主义,我说老徐,你这种想法有问题嘛。」
徐群先哼道:「天亮,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呵呵,我与时俱进,现在不兴朋友妻不可欺了,现在讲究的是,朋友妻,必须骑,不骑白不骑。」向天亮乐道,「再说了,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我也不想这样,是彩珊姐和影心姐要求我这么做的,她俩就是想报復你和老罗,我是被迫无奈,我也是受害者。」
罗正信不满道:「你也可以拒绝么。」
谢影心说,「天亮要是拒绝,我们就找别人去。」
陈彩珊说,「你们别冲天亮,有本事衝着我和影心来。」
「喝酒喝酒,我先干了。」徐群先举杯仰头,一干而尽,「老罗,别说了,其实你的头上早被戴上绿帽子了。」
罗正信也喝了酒,苦笑着说,「老徐,你也一样,你的头上也早被戴上绿帽子了。」
谢飞鹤哈哈大笑,「说开了好,说开了好,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不过那不叫绿帽子,那叫环境保护主义者。」
罗正信对徐群先说,「就是在我家,第一次这么多人聚餐的时候,我装醉躺在卧室里,亲眼看到天亮抱着你家彩珊在干那事。」
徐群先对罗正信说,「我也看到了,也是那一次,我装醉躺在你家书房里,亲眼看到天亮抱着你家影心在干那事。」
罗正信说,「还有冯来来。」
徐群先说,「对,还有天亮和冯来来在干那事。」
谢飞鹤说,「你们别扯我,我无所谓,至少我和来来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冯来来道:「老谢,咱俩的事还没完,你要赔我的青春损失,所以,只要我不同意,你休想离婚,让你那个恋人再等几年吧。」
谢飞鹤陪着笑说,「算我欠你的,算我欠你的,反正你不点头,我是不会提离婚二字的。」
这闷酒喝起来不用催,空着肚子,很快就酒过三巡了。
酒意渐浓,精神放鬆,气氛竟然诡异地轻轻了不少。
这时,徐群先问罗正信,「你亲眼看到天亮抱着陈彩珊在干那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罗正信先是一愣,随即反问道:「那你呢?你亲眼看到天亮抱着谢影心在干那事,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向天亮忍着笑,没敢往徐群先和罗正信那边看,其实他有点忙,因为陈彩珊和谢影心正在他那里左右夹攻呢。
更匪夷所思的是,冯来来钻到了桌子下,跪坐在地上,埋头于向天亮的双腿之间。
向天亮往身后的餐柜上一靠,笑着骂道:「臭娘们,真不要脸。」
冯来来笑道:「我助兴,为你,为你助助酒兴。」
徐群先和罗正信面面相觑,接着均大笑起来。
谢飞鹤笑道:「老徐,我告诉你为什么,老罗其实是道貌岸然,他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他一直暗恋着你老婆陈彩珊。」他先把矛头对准了罗正信。
罗正信喝道:「姓谢的,你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徐群先问,「老谢,都到这份上了,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吧。」
谢飞鹤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暗恋你家彩珊,并多次图谋不轨,这事她们几个都知道,听说有一次你出差,老罗闯进你家还差点得逞了呢。」
徐群先盯着陈彩珊,「老谢说的是事实吗?」
陈彩珊红着脸道:「你让老罗自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