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娜不会「得罪」向天亮,这是绝对肯定的,问题是老爸也在现场,老爸毕竟是老爸,当面「得罪」也是不对的。
两难的选择,余娜也是急中生智,想也不想,就把难题扔向了姐姐余佳。
余佳的反应也很快,余娜要拉她「下水」,她哪肯轻易上当,「大人的事,我也不知道。」
向天亮笑着说,「两个小叛徒,关键时刻掉链子,看来我是白疼你们两个了。」
余胜春有些得意,「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关键时刻还是会站在我这边的。」
向天亮的目光瞧向了许心怡、卢晓敏和刘静三个丫头,他并不指望许西平帮忙,因为她老爸许西平在,但卢晓敏和刘静,是应该会帮他说话的,许心怡还有余佳余娜,能保持「中立」就不错了。
果不其然,卢晓敏和刘静心领神会。
卢晓敏说,「要我说呀,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刘静说,「就是,明摆着的么。」
向天亮大喜,「说得好,说得好,丫头们,你们继续说,继续说。」
卢晓敏道:「二十八九岁的女人,嫁给大自己十几岁的男人,当然不如嫁小自己二三岁的男人好了。」
刘静道:「就是么,嘻嘻,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前,简直就是小老头了。」
向天亮怪声怪气地问,「这是为什么呢?」
卢晓敏又道:「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二十几岁的女人面前,顶多只能是牛鼻子插大葱,装像。」
刘静又道:「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二十几岁的女人面前,顶多只能是矮子挑担子,乱挑。」
向天亮乐呵着道:「说说我,说说我,反向比喻,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
卢晓敏笑道:「美妮阿姨嫁给天亮哥,那叫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二,富流油。」
刘静笑道:「美妮阿姨嫁给天亮哥,那叫大热天喝冰水,里爽外爽都是爽。」
向天高乐得眉开眼笑,「呵呵,所以,所以呢?」
卢晓敏又笑道:「所以,美妮阿姨嫁给余伯伯,只能叫老太太唱歌,除了不合拍,还是不合拍。」
刘静又笑道:「所以,美妮阿姨嫁给天亮哥,那就是火箭载卫星,想飞多远,就能飞多远。」
向天亮大笑不已,「呵呵,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
孔美妮也跟着笑,倒也是没生气的样子,「向主任,两个丫头说相声似的,一定是你教导有方么。」
余胜春哭笑不得,「天亮,你这是存心损我啊。」
向天亮理直气壮地说,「你们这些四十多岁的小老头,把年龄与我相近的美女都娶走了,害得我们很难找到好老婆,就不许我们发几句牢骚吗?」
众人又是大笑。
孔美妮笑着说,「好像说得蛮有道理的么。」
向天亮连声说谢,然后又对余胜春说,「你看看,连嫂子都说我说得对,看你还怎么说。」
余胜春无奈地笑了笑,对陈美兰说,「美兰,当着孩子们的面谈这些,这合适吗?」
陈美兰微笑着点头,「没关係,丫头们都懂,我们在家里也是经常开这样的玩笑。」
张小雅说,「大人能做的事情,丫头们都可以支持,这至少能让她们学会明辨是非。」
余胜春看着向天亮道:「好吧,那就不妨直说,你还想怎么样?」
「呵呵,我不想怎么样。」向天亮对孔美妮说,「美妮嫂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先在你这里报个名挂个号,假如,是假如啊,假如将来有什么变故,请千万不要忘了我,或者说,请你优先地考虑我。」
说着,向天亮还衝季丽蓉补了一句,「丽蓉嫂子,你也一样,就当我在你这里报名挂号了。」
许西平苦笑道:「老余,这傢伙又开始挖咱们墙脚来了。」
余胜春道:「这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狼总是难改本性。」
向天亮不理余胜春和许西平,「美妮嫂子,丽蓉嫂子,你们说呢?」
孔美妮大大方方地说,「我记下了,假如是的话,我一定考虑你,而且是优先地考虑。」
季丽蓉说,「我也是,和美妮的态度一样。」
向天亮笑道:「美妮嫂子,丽蓉嫂子,你们太好了,我太爱你们了,我爱死你们了,我祈盼着这一天的早点到来,祈盼着两朵美丽的鲜花,早日从两堆牛粪中脱身而出。」
女人们又是鬨笑阵阵。
余胜春和许西平一齐笑骂。
五个丫头也是,用笑声表达对向天亮支持。
许西平说,「天亮,你小子是越来越恬不知耻了,你现在身边是女人如云,你小心一点吧。」
向天亮道:「我是金钢钻,所以我才敢揽下瓷器活啊。」
余胜春说,「你不累吗。」
向天亮笑道:「老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累,但我同时也快乐着哦。」
许西平问道:「这么说来,你承认你与陈美兰、杨碧巧、张小雅和贾惠兰都是那种关係了?」
向天亮爽快地点头,「对啊,她们都是我的女人。」
顿了顿,向天亮又笑着补充,「不但美兰姐、碧巧姐、小雅姐和惠兰姐都是我的女人,这五位小丫头将来也会是我的女人,还有,美妮嫂子和丽蓉嫂子将来很可能也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