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笑道:「彩珊姐,你们够可以的了,三个正科级女干部殴打一位妇女,还把人家打进了医院,你们还想怎么样,人家不就偷男人了吗,女人偷男人,那只是一个错误而不是犯罪,你们气也出了,老谢的把柄也拿到了,我看这个事就到此为止吧。」
三个女人都笑了。
谢影心笑道:「天亮,这样做也太便宜那个狐狸精了。」
向天亮白了谢影心一眼,「那好,我让邵三河派人,把那个狐狸精抓起来送到岱子岛监狱去,不过,老谢的事也就兜不住了,老谢的事要是兜不住,那牵连的人就多了去喽。」
说着,向天亮对谢飞鹤使了个眼色。
谢飞鹤是心领神会,向天亮在帮自己说话呢,「彩珊,影心,你们和天亮的事,我可是亲眼所见,当然,我答应过天亮,不会对外人说出你们的事……」
陈彩珊打断了谢飞鹤的话,「老谢,你什么意思,想威胁我们吗?」
「不敢,不敢,我可没有这么说。」谢飞鹤又的脸上又堆起了笑容,「不过,不过,我可没答应天亮,不把你们的事告诉老徐和老罗。」
谢影心瞪了谢飞鹤一眼,「你敢。」
谢飞鹤嘿嘿地笑着,「狗急了要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嘛。」
陈彩珊笑道:「老谢,你是兔子还是狗呀?」
「嘿嘿,和平解决,我就是兔子,你们有什么要求儘管提,非和平解决,我就是狗,我豁出去了,大不了来个两败俱伤。」
谢飞鹤涎着脸,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有向天亮「撑腰」,他心里有底。
陈彩珊对向天亮说,「天亮,老谢威胁我们,实际上是在威胁你呢。」
「呵呵,老谢这是不折不扣的狗急跳墙啊。」向天亮笑着说道,「不过,老谢的话也不无道理,以和为贵,你好我好大家好,对老谢来说,这个事要是闹大了,甭说什么还没到手的副处级,恐怕连仕途也会完蛋,而来来嫂子这边,还有彩珊姐和影心姐,你们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心,一旦整个事件暴露,老徐和老罗都会受到牵连,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个事到此为止。」
冯来来嘀咕道:「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向天亮笑着问,「好啊,你咽不下这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冯来来当然知道,戏,只是演给谢飞鹤看的。
陈彩珊忽地笑了,「老训,你是真想和平解决吗?」
「当然了。」谢飞鹤点着头。
「那好,我们提几个条件。」陈彩珊说。
谢飞鹤不解道:「你们?这和你们有关係吗?」
「我们三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共当。」
谢飞鹤哦了一声,「你们有什么条件,可以先说出来听听。」
嘻嘻一笑,陈彩珊说,「第一条,你可以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但是不能公开,儘可能的不让外界知道,也不能把现在的这个家庭拆散。」
谢飞鹤点头道:「当然同意,我就是这么想的。」
陈彩珊又说,「第二条,你以后不能干涉来来的生活自由,她可以与任何男人来往,包括向天亮。」
谢飞鹤道:「这条我也同意,至向天亮,我还巴不得呢。」
向天亮假惺惺地说,「哎,我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你们怎么把我给扯进来了。」
谢影心笑嘻嘻地说道:「你别装,我们知道你对来来有想法,只是不敢动手而已。」
向天亮道:「有想法与实际行动是两回事么。」
陈彩珊笑道:「没关係,你马上就可以把你的想法变成实际行动了。」
向天亮对谢飞鹤说,「老谢你看看,你让我来帮你,我却要帮出麻烦来了。」
谢飞鹤笑着说,「能者多劳,能者多劳么,我说过二加一等于三,你就顺水推舟吧。」
谢影心问,「什么二加一等于三?」
谢飞鹤道:「陈彩珊和谢影心加冯来来,就是二加一,加起来就等于三了。」
谢影心道:「我们是不是二加一等于三,你用不着管。」
陈彩珊又笑,「老谢这话说得在理,我们三姐妹是有福同享有难共当,在这方面也是一样的。」
「彩珊,你们还有什么条件吗?」谢飞鹤问道。
「嘻嘻,你别急,还有呢。」陈彩珊道,「第三条,咱们的合伙生意的收入,你们那一份,来来占三分之二,你占三分之一,你不反对吧?」
「不反对,不反对,就照你们说的办。」谢飞鹤道。
「第四条,以后我们要以你这个家为活动中心,你不得干涉,儘量迴避,即使不能迴避,也不能影响我们的活动。」
「这个,这个……」
谢影心白了谢飞鹤一眼,「叔,你总不能让我们到外面去吧。」
谢飞鹤苦笑道:「我这是引狼入室啊。」
冯来来恼道:「你说什么,谁是狼呀。」
陈彩珊笑道:「肯定是说天亮呗。」
谢飞鹤对向天亮说,「口误,口误,我形容错了。」
「呵呵,我倒是觉得你形容得很对,引狼入室,我就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向天亮咧着嘴乐。
「老谢,你同意不同意呀?」陈彩珊催问道。
「同意意,同意,我还有不同意的权利吗。」谢飞鹤无奈道,心说以后不但是引狼入室,还得为狼站岗放哨,说不定还要帮着买菜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