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喂,我说老谢,我知道你有事,你可不可以直接说事啊。」
谢飞鹤:「我,我被我老婆抓现形了。」
向天亮:「现形?什么现形?我听不懂。」
谢飞鹤:「我是说,我刚才在朋友家里,我老婆带着陈彩珊和影心两个人,闯进我朋友家里,还把我朋友给打了。」
向天亮:「噢……你这个朋友是女的吧?」
谢飞鹤:「对。」
向天亮:「可是,你怎么不去上班,跑到你朋友家里去干什么呢?」
谢飞鹤:「唉,昨天晚上咱们不是在老罗家么,折腾了大半夜,所以,所以我想在朋友那里补补觉。」
向天亮:「老谢你可真行,上班时间哦。」
谢飞鹤:「你知道的,我们市体委还是个空架子,还处于重组阶段,要到下个月月初才会有事可做。」
向天亮:「那么,这个所谓的朋友,应该是你老谢的相好吧?」
谢飞鹤:「这个这个……这个怎么说呢?」
向天亮:「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这问题复杂吗?」
谢飞鹤:「是。」
向天亮:「哦,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嫂子给发现了呢。」
谢飞鹤:「这个没办法,来来她一直想找我的把柄,发现是迟早的事。」
向天亮:「那你找我,你找我是什么意思呢?」
谢飞鹤:「天亮,你得帮我。」
向天亮:「你说。」
谢飞鹤:「来来她要闹事,她要跟我离婚,现在估计回家闹去了。」
向天亮:「哦,有这么严重吗?」
谢飞鹤:「很严重,娘们疯起来没理智的,天亮,我,我这新官还没上任啊。」
向天亮:「嗯,这倒也是,这种事不能闹,对了,你让陈彩珊和谢影心劝劝嫂子么。」
谢飞鹤:「她们?快别说了,她们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呢。」
向天亮:「不会吧,谢影心可是你亲侄女,胳膊断了还往里拐吧。」
谢飞鹤:「可她们三个是闺蜜,是死党,三剑客,三贱客,她们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向天亮:「那么,我怎么帮你呢?」
谢飞鹤:「天亮,昨晚在老罗家,你与陈彩珊和影心,你们的事我都看见了,我想,陈彩珊和影心应该是听你的,你先把陈彩珊和影心劝住了,再让陈彩珊和影心劝住来来,这事,这事应该就能过去了。」
向天亮:「嗯……我可以试试。」
谢飞鹤:「那你马上过来吧。」
向天亮:「现在就过来?来你家吗?」
谢飞鹤:「对,来我家,牛轭街七号。」
向天亮:「好吧,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谢飞鹤:「谢谢,天亮,拜託,拜託啊。」
第1926章 曾经的愿望
虽然没去过谢飞鹤的家,但滨海市区并不大,知道了地址,是很快就能找到的。
牛轭街,一条幽静的小街,顺着石板路,瞅着砖头墙,七号门牌很容易看到。
可是,七号这个四合院静悄悄的,并没有谢飞鹤在电话里所说的「严重情况」。
向天亮只看到谢飞鹤一脸的焦急,搓着双手,正在客厅里踱步。
「老谢,这里风平浪静,你是不是谎报军情啊?」
「你来了,真是太好了。」谢飞鹤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你知道的,山雨欲来风满楼,山雨欲来风满楼哦。」
向天亮坐下,呵呵笑着,「这么说,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正是这样,正是这样。」谢飞鹤也坐了下来,苦着脸道,「这一回我算是彻底栽到家了,臭婆娘是蓄谋已久早有准备,微型照机机随身携带,我还在床上就……就被咔嚓咔嚓地拍进去了,她还带着陈彩珊和谢影心,这等于是,这等于是人证物证俱在啊。」
「噢,这是够严重的。」点了点头,向天亮问道,「老谢,来来嫂子后来是什么反应呢?」
「那还用说吗。」谢飞鹤苦笑着道,「刚结婚那会,我抓过她的现形,她一直怀恨在心,现在她抓住我的现形了,肯定是要新帐老帐一起算,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谢飞鹤说,「而且,我的那个她,是来来高中时的同学,两个人那时候就不大对付,今天来来见了,自然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二话不说,拍了照片后就动手,结果,结果把她打到医院里去了。」
向天亮啊了一声,「这么厉害啊,你怎么不拦着呢,伤得重不重?」
「伤得倒是不重,都是一些皮外伤。」谢飞鹤无奈道,「三个人打一个人,你说我拦得住吗,而且女人打架,蛮不讲理,没有章法,还专门往人脸上招呼,你看看,你看看我脸上就知道。」
还真是的,谢飞鹤的脸上,共有三处七道划痕,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指甲划出来的,「呵呵,看到了,看到了,从你的脸上,我可以想像得到你那相好的脸上的惨相,老谢,我非常非常的同情你的遭遇。」
「别笑话我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向天亮奇道:「我帮你想什么办法,你这里没什么事嘛。」
谢飞鹤往门外瞧了一眼,小声说道:「那是因为在打架过程中,谢影心不小心把脚给崴了,她们也到医院去了,我估计等她们回来,我这个家就要鸡飞狗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