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宇光报復组织和社会,确实取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命令刘国云,把我手里掌握檔案的消息,在公共场合进得散播,这正是引起各方抢夺的最好办法,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引起滨海政坛的混乱,更重要的是,正逢市干部调整期间,这批檔案的作用会更大。」
「刘国云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傢伙,他假装犹豫,没有马上答应徐宇光,而徐宇光知道,没有刘国云,我手里掌握着檔案的消息就无法很有效的传播出去,于是,徐宇光答应,只要刘国云帮他把事办成了,就送给他两幅名画和五十万元的现金。」
「但刘国云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批檔案是颗定时炸弹,一旦扔出去,会炸倒一大片人,其中包括我,当然,他不会为我着想,他是担心他自己的安危,所以,他想了一个自认为巧妙的办法,作为一个经常出入娱乐场所的人,他在包厢里先把自己灌个半醉,然后借着酒话,把我手里掌握着檔案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据刘国云刚才的交代,当时包厢里一共有七个人,其中四个是机关同事,可想而知,这个消息用不了几分钟,就能传到领导的耳朵里,再可想而知,作为有高度政治敏感性的领导,马上知道这批檔案的价值,于是,大家闻风而动,于是,才有昨天众多领导出现在我家的情况,于是……」
陈玉来说完了,书房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向天亮先咳嗽了一声,「老陈,现在要了结关于这批檔案的事,还你一个清静,需要做到两点,第一就是你咬紧牙关,说这批檔案被火烧毁了,当然,正确的说法是,你先把这批檔案藏在家里的储藏室里,后来觉得不安全,就把这批檔案转移到乡下的老母亲家里,但是被不明身份的人一把火给烧毁了,片纸也没有留下。」
「这一点我已经在做了。」陈玉来一边点头一边问,「那么,另一点是什么呢?」
向天亮说,「把刘国云搞掉。」
「搞掉?」
「对,搞掉。」
「你的意思是?」
「只有把刘国云搞掉,你老陈才会有新的开始。」
「这个我知道,我是说,怎么搞掉刘国云?」
向天亮笑了,「老陈,你先说说,真实的刘国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玉来说,「我以前还真是瞎了眼了,从他的交代录音中,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是一个五毒俱全的人。」
「够得上刑事级别了吗?」向天亮问。
陈玉来点着头,「早够了。」
向天亮笑道:「那不就得了,把他送到他该去的地方,比方说,岱子岛监狱。」
直接,真狠,陈玉来问,「具体怎么做?」
向天亮指着书桌上的黑色录音笔说,「复製几份,分寄纪委、公安和检察等部门及市委几位主要领导。」
陈玉来吓了一跳,「天亮老弟,那不把我也搁进去了吗,这不行,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向天亮笑问。
陈玉兰道:「做恶人可以,但我不想明着做恶人。」
噢了一声,向天亮道:「那行,由我来进行技术处理,把你的声音去掉,只留下刘国云的声音,然后再交给你。」
陈玉来奇道:「为什么又要交给我,你直接寄出去不更方便吗?」
向天亮说,「两个原因,一,是为了让你相信,我已经把录音里你的声音已经全部去掉了。」
「你真周到,那第二个原因呢?」陈玉来问。
向天亮又笑了,「你想要人家的老婆,你就得把人家搞掉,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我帮你办吧。」
陈玉来一阵尴尬,「那是后话,那是后话。」
向天亮对蒋玉瑛和贾惠兰说,「老陈和刘国云的老婆是老关係了,老陈想要刘国云的老婆当老婆,而且一定要我想办法。」
蒋玉瑛笑道:「文秀本来被老陈吃了,可被你抢了,你帮忙是应该的事。」
贾惠兰笑道:「这个忙应该帮,老陈,你找对人了。」
陈玉来不好意思地说,「时间不早了,你们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向天亮点头笑道:「我们是该走了。」
陈玉来噢了一声,「对了,可以问一下,张行的录音你准备怎么处理?」
向天亮微微一笑,「我说过了,张行不是刘国云,是板不倒的,对张行只能搞,而不能搞掉,所以,今晚的录音我会保存起来,到关键的时候再用。」
「还有一个问题,外面两位怎么处理?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躺着吧?」陈玉来又问。
向天亮噗地一声笑了。
蒋玉瑛也笑了,「得,要使坏了。」
贾惠兰也笑,「我看反正不是好事。」
陈玉来有些莫名其妙,「你们怎么回事啊?」
蒋玉瑛笑着说,「陈主任,你对天亮还不够了解,他这么一笑,表明他想到了一个特损特坏的招数对付客厅里的两位。」
陈玉来看着向天亮问,「什么招啊?」
向天亮咧着嘴乐道:「老陈,让两个男人在一起,你觉得这个新闻会有用吗?」
陈玉来若有所悟地笑起来,「这招挺损啊。」
「呵呵……待会呢,你老陈辛苦一下,出去转一下再回家,到门口再报警,就说家里进贼了,警察来了,张行和刘国云的新闻就有了,总之,详细的故事你自己编,反正这齣戏上演,够张行和刘国云忙活几天的,他们就没有精力来关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