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噢,是和你的宝贝吗?」
陈玉来:「老弟,你又笑话我了,人家已经搬出去了,我想吃也吃不到啊。」
向天亮:「那我想想,想想……是老相好、刘国云的老婆吧。」
陈玉来:「嘿嘿,知我者,老弟也。」
向天亮:「我还知道,你现在是急着回家,要在家里和你的老相好见面。」
陈玉来:「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向天亮:「我更知道,你的老相好给你打电话,说她的老公要临时出差,今天晚上不会回家。」
陈玉来:「天亮,这,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向天亮:「老陈,这是一个圈套。」
陈玉来:「圈套?」
向天亮:「对,是张行和刘国云精心设下的圈套,恰好被我听见了。」
陈玉来:「难道,难道刘国云真的知道我和他老婆的事了?」
向天亮:「据我所知,是张行告诉刘国云,而刘国云将信将疑,为了争取刘国云,张行才准备设计抓你现行。」
陈玉来:「我明白了,天亮,我该怎么做?」
向天亮:「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陈玉来:「你就明说吧,我听你的。」
向天亮:「你要通知你的老相好,取消今晚的约会。」
陈玉来:「这我马上能做到。」
向天亮:「接着,你准时下班回家,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陈玉来:「然后呢?」
向天亮:「然后,我会在你家附近等你,我和你一起去你家,接下来怎么做,我到时候会告诉你的。」
陈玉来:「我家附近?」
向天亮:「一辆黑色奔驰轿车,车号八八八八。」
陈玉来:「市发展银行蒋行长的车?」
向天亮:「你知道啊?」
陈玉来:「怎么不知道,咱们滨海银行界的第一女强人,开着车牌号四个八的黑色奔驰轿车。」
向天亮:「那好,咱们见面再谈。」
陈玉来:「好,见面再谈。」
电话那边,向天亮躺在三个女人的身上,笑着关上了手机。
这里是发展银行行长的休息室,一切应有尽有,但因为床太小,所以一男三女躺在地板上,但在身体和地板之间,还垫着一条棉被。
蒋玉瑛说,「这个张行,是天亮的手下败将,也太不自量力了。」
贾惠兰说,「滨海是咱们的地盘,以我看呀,把他搞掉算了。」
向天亮说,「惠兰姐,你说得倒是轻巧,人家背后有大靠山,彻底搞掉是不可能的。」
蒋玉瑛说,「咯咯,惠兰你有所不知,张行的同母异父妹妹王含玉,是天亮的好朋友,天亮爱屋及乌,不忍对张行痛下杀手呀。」
贾惠兰说,「那个王含玉我认识,原来在晋川镇卫生院当护士,是个美人儿。」
向天亮说,「臭娘们,人家在国外留学,可没招惹你们,你们就积点口德吧。」
胡文秀无暇说话,在两位「前辈姐姐」面前,她更没说话的份,但是她很勇敢,她趴在向天亮的两腿之间,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撅着,脑袋在做着鸡啄米似的动作。
蒋玉瑛笑着问,「天亮,你的宝贝你还满意吗?」
向天亮笑道:「刚入门的小菜鸟,马马虎虎而已。」
蒋玉瑛挺着一对巨峰骄傲地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文秀不会让你失望的。」
「呵呵,那老子就拭目以待吧。」
贾惠兰笑道:「玉瑛,你搞搞清楚,文秀是我的学生,第一课就是我给他上的。」
蒋玉瑛笑说,「惠兰,你顶多只是启蒙老师。」
贾惠兰又笑,「嘻嘻,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蒋玉瑛大笑,「咯咯,功劳分你一半,这总行了吧。」
向天亮一边连声笑骂,一边双手在蒋玉瑛和贾惠兰的玉峰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下午六点差十分。
市机关宿舍小区附近。
陈玉来步行下班,根据向天亮在电话里的指点,他很快就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黑色奔驰轿车。
坐到副驾座上后,陈玉来看了一眼车后座,立即红起了老脸。
车后座上坐着三个女人,市发展银行行长蒋玉瑛,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主任贾惠兰,还有一位,正是陈玉来口中的宝贝、儿媳胡文秀。
驾驶座上的向天亮笑道:「老陈你脸红什么,大家都是熟人嘛。」
陈玉来有些尴尬,瞥了胡文秀一眼,忙着与蒋玉瑛和贾惠兰打招呼。
蒋玉瑛微笑道:「陈主任之所以红脸,恐怕是有特别原因吧。」
贾惠兰也笑,「当然是因为文秀了。」
向天亮咧着嘴直乐。
陈玉来不好意思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天亮老弟,你这是让我无地自容啊。」
向天亮急忙笑着说道:「老陈,你不必担心,这里都不是外人,惠兰姐,你是了解的,她是我的女人,玉瑛姐,其实她也是我的女人,所以,你的事不会往外传的。」
陈玉来看了一眼蒋玉瑛和贾惠兰,嘴里直咽口水,这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心说向天亮真是艷福不浅,居然都搞到了床上,真令人羡慕啊。
「惠兰,蒋行长,万望嘴下留情,嘴下留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