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肖子剑呢?」
向天亮笑道:「关于肖子剑,那更是明摆着的事,我敢说这批檔案涉及到的几百个干部,有相当一部分是肖子剑的人,他只要销毁了这批檔案,他手下人就被洗白了。」
贾惠兰噢了一声,「天亮,既然这批檔案这么重要,那你一定要把它们弄到手。」
「呵呵,我这不是在弄着么。」
「你在弄吗?」
「废话,这批檔案就在我的屁股下,谁还能抢得去啊。」
「嘻嘻,你不是在弄这批檔案,你是在弄文秀呢。」
「我这叫顺手牵羊。」
「你就美吧,你这是横刀夺爱,夺老陈的爱。」
「搂草打兔子,这是我一贯的作风嘛。」
客厅里,陈玉来正陪着许西平喝茶,许西平很少吸烟,但嗜茶如命。
陈玉来:「许副市长,不知道您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
许西平:「一点小事,想请你老陈帮个忙。」
陈玉来:「许副市长您请说。」
许西平:「是这样的,我听说老陈你手上有一批旧檔案,我想要这批檔案。」
陈玉来:「许副市长,您这是哪来的消息,什么旧檔案啊?」
许西平:「我的消息是确实的。」
陈玉来:「是什么檔案?」
许西平:「应该是关于某些干部的污点记录,是要被个别领导决定销毁,而被你设法保留下来的那批檔案。」
陈玉来:「有这样的事?我不知道啊。」
许西平:「你真不知道?」
陈玉来:「真的不知道。」
许西平:「可是有消息说,是你把那批檔案给截留了下来。」
陈玉来:「许副市长,你的消息有误。」
许西平:「是吗?这么说你也听说有过这么一批檔案?」
陈玉来:「当然听说过,但也仅仅是听说而已,但事情过去几年了,我早把这事给忘了。」
许西平:「你说来听听,可以吗?」
陈玉来:「还是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我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西平:「老陈,真的不能说吗?」
陈玉来:「许副市长,这是命令吗?」
许西平:「不,是请求,是帮忙。」
陈玉来:「哦,说实在话,可能我知道的,还不如您知道的多。」
许西平:「哪里,我毕竟是道听途说,而你是身在其中啊。」
陈玉来:「许副市长您搞错了吧,我没参与过那件事。」
许西平:「这么说,你也是听说的?」
陈玉来:「对,几个领导共同商定,然后由几个人负责销毁,事情就这么简单。」
许西平:「销毁污点记录?」
陈玉来:「这是肯定的,谁愿意销毁好事啊。」
许西平:「都有谁参与?」
陈玉来:「不知道,反正我不在其中,边都沾不上。」
许西平:「可是,那批旧檔案后来并没有被销毁。」
陈玉来:「不会吧,您怎么知道的,我一直待在滨海都没听说过呢。」
许西平:「老陈,你没把我当朋友。」
陈玉来:「许副市长,您言重了,我真的是不知道啊。」
许西平:「那么,你听我说,我知道那批檔案还在,而且,是在你的手里。」
陈玉来:「这,这是造谣。」
许西平:「那几个负责销毁檔案的人中,有一个实际上是你的人,于是你就有了掉包的机会。」
陈玉来:「许副市长,您又开我的玩笑了。」
许西平:「在他们整理檔案的时候,你也在製造假的檔案,为实施掉包做准备。」
陈玉来:「许副市长,您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
许西平:「你的那个人,恰好负责销毁工作的最后一道程序,所以,你得以顺利地拿假檔案把真檔案换了下来。」
陈玉来:「许副市长,我不明白,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西平:「老陈,你先别急着否定,我姑妄说之,你姑且听之。」
陈玉来:「好吧,你说,我洗耳恭听。」
许西平:「我得到这个消息,是在不久以前,既然如此,那么其他人也有可能知道。」
陈玉来:「嗯,是这样。」
许西平:「所以,现在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在寻找这批旧檔案,也就是说,保有这批旧檔案的人成了众矢之的。」
陈玉来:「您继续说。」
许西平:「换句话说,消息如果传开,那这个保有这批旧檔案的人的处境会很危险。」
陈玉来:「然后呢?」
许西平:「我认为那个保有这批旧檔案的人,应该理智地把这批旧檔案交出去。」
陈玉来:「嗯,您说得对,我如果知道是谁,我一定劝劝他。」
许西平:「老陈,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不说大话。」
陈玉来:「我知道,我知道,您比某些领导务实多了。」
许西平:「所以,我别的不敢保证,但我至少能保证这个人的安全。」
陈玉来:「许副市长,我相信您有这个能力。」
许西平:「那么,你还不想把那批旧檔案交给我吗?」
陈玉来:「许副市长,我已经说过了,我与那批旧檔案没有任何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