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秀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空间实在太小,胡文秀被挤得动弹不得。
向天亮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身靠墙壁,两条腿呈四十五度角伸开,其中右腿轻而易举地前进,伸到了胡文秀的右腿下,再往回一弯,将胡文秀的两条腿分成了八字形。
而左腿伸开后,一半挂在箱子外,正好当了贾惠兰的坐垫。
确切地说,贾惠兰是骑在向天亮的腿上,她左腿伸得很直,一直伸到胡文秀的右大腿上,紧紧地顶着,另一条腿还挂在箱子外,箱子不高,脚底踏在下面的箱子上,足以让她的右腿支撑全身的平衡。
贾惠兰很放得开,双手在向天亮那里一阵摸索,很快让他的大柱子展露无遗。
胡文秀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激盪起来,天那,真的是人外有人,公公的已经够大的了,可这一根,至少还大一呢。
嫣然一笑,贾惠兰身子一弯,低下头忙碌起来。
吞吞吐吐,也是一种运动。
胡文秀垂着头,但忍不住,忍不住拿眼偷看。
储藏室里的气氛热了起来。
本来就热,六月的天气,室外气温在三十度左右,储藏室里一下子多了三个人,温度直奔四十度而去。
这也是储藏室的设计者陈玉来的错误,光线、空气和其他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想到温度问题。
当然也怪不得陈玉来,他的储藏室本来就不是为了藏人,怎么可能预见到今天的情况呢。
陈玉来更没有想到的是,让自己的「宝贝」进储藏室,等于是羊入虎口,正成为待宰的羔羊。
同一个空间,三个人对热的体会却各有不同。
贾惠兰很快就进入忘我的境地,「吃」得津津有味,热的感觉可以忽略不计。
向天亮是心静自然凉,注意力分为了三个部分,一半在外面,四分之一应付贾惠兰,还有四分之一在胡文秀那里。
胡文秀最热,水深火热,汗在流,心在热,看在眼里的热,向天亮那隻放在她腿上的手让她更热。
这时,客厅里的两个男人,一边喝茶抽烟,一边从寒暄转入了正题。
张行:「老陈,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了吧?」
陈玉来:「不知道,真不知道,老张,以你我的关係,还用得着卖关子吗?」
张行:「那好,我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昨天晚上你去过汪子荣家吗?」
陈玉来:「没有,这怎么可能呢,我既没有汪子荣家的钥匙,又没有去汪子荣家的理由。」
张行:「那么,有人看到向天亮来过机关宿舍楼,他是来找你的吗?」
陈玉来:「这更不可能了,我和向天亮素无来往啊,我要是和他有关係,我还会和你来往吗?」
张行:「难说,脚踏两隻船的人多得是,你的搭挡兼冤家罗正信就是。」
陈玉来:「老张你说笑了,他是他我是我,除非你不信任我了。」
张行:「老陈,对不起,我还真的有点不信任你。」
陈玉来:「不会吧,这从何说起?」
张行:「真的,我真的有点不信任你。」
陈玉来:「哦,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断,你不信任我,我也没有办法。」
张行:「正因为对你有点不信任,所以,我对你采取了一个措施。」
陈玉来:「什么措施?」
张行:「我在你家里装了两个无线摄像探头。」
陈玉来:「啊,老张,你,你太过份了吧。」
张行:「你真的不知道?」
陈玉来:「岂有此理,你装在哪里了?」
张行:「一个在你的卧室里,另一个在你儿媳的卧室里。」
陈玉来:「老张,你也太卑鄙了吧。」
张行:「你骂我打我都可以,我向你道歉,但我不后悔这样做。」
陈玉来:「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行:「说好听一点,是为了更了解你,说不好听一点,是为了抓你的把柄。」
陈玉来:「把柄?在朝阳茶楼被你抓住了把柄,那还不够吗?」
张行:「不够,远远不够,况且朝阳茶楼那件事,不是把柄而是双刃剑,根本就不能利用。」
陈玉来:「哼,你还想拿我什么把柄?」
张行:「你家里的事,你和你儿媳,所以要把无线摄像探头装在你家里。」
陈玉来:「捕风捉影,胡说八道,老张你太坏了。」
张行:「老陈啊,你别装了,无线摄像探头得到的镜头,可以说是铁证如山。」
陈玉来:「你,你什么意思?」
张行:「别急,我慢慢告诉你,无线摄像探头是上星期三装的,今天是星期天,我有十二天的收穫。」
陈玉来:「那又怎样,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张行:「你儿子是这周星期一出差的,自那以后,你四次偷看儿媳洗澡,这算不算是坏事?」
陈玉来:「老张你……」
张行:「你三次拿着儿媳的内裤,这算不算是坏事?」
陈玉来:「老张,求你别说了。」
张行:「你乘儿媳熟睡之机,潜入她卧室掀被子摸身体,这算不算是坏事?」
陈玉来:「老张。」
张行:「可惜,我的电子接收器出了故障,否则,我更能掌握你昨天晚上做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