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鹤果然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上来就卡壳了,「嗯……」
第1718章 桌子下的交流
看到谢飞鹤脸憋得通红,众人均是轻笑,让冯来来觉得好没面子,狠狠地白了谢飞鹤一眼,「没文化,真可怕。」
谢飞鹤讪讪地笑了,「你们的强项,正是我的弱项,明摆着我是输家,你们要笑就儘管笑,我喝酒就是了。」说着,举杯仰脖一饮而尽。
轮到徐群先给罗正信出题,也是一个字,中,罗正信不假思索,答案脱口而出:不偏不倚。
五输一赢,徐群先连着喝了五杯,每杯一两半,大半瓶红酒落了肚,徐群先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这个庄家做得既亏又不亏,亏的是场面上输了,不亏的是自家的酒,几乎都被自己喝了,真正的肥水不落外人田。
「哈哈,天亮啊,我这头开得够爽快的吧。」徐群先笑道。
向天亮笑着点头,「老徐你好酒量,也只有你,才有资格开这个头啊。」
徐群先伸出手,朝对面的向天亮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老规矩,一主一客,你我表现完成后,大家才能动筷,现在该你了。」
向天亮点了点头,扭头衝着身边的陈彩珊笑了笑,「彩珊嫂子,我的谜面是:关门唱山歌。」
陈彩珊嫣然一笑,「我的谜底是:自我欣赏。」
向天亮喝了一杯酒后,又看着谢影心说,「影心嫂子,我的谜面是:长竹竿进巷道。」
谢影心俏脸一红,「我的谜底是:直来直去。」脸红了,是因为长竹竿进巷道,正是向天亮形容罗正信那个玩艺儿的,因为罗正信那个玩艺儿太细太短,在谢影心的洞洞里再怎么折腾,给她的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直来直去,向天亮这么一提,谢影心自然是「心领神会」。
喝过酒后,向天亮又给冯来来出题,「来来嫂子,我的谜面是:扯着鬍子打滴溜。」
冯来来微微而笑,趁机向向天亮抛了个媚眼,「我的谜底是:嘴上功夫。」
与徐群先一样,向天亮也是连喝三杯后,在谢飞鹤那里赢了一次,向天亮出的题很简单,一个字:闹,谜底应该是:门庭若市,可谢飞鹤实在不行,惹得冯来来直跺脚。
反观徐群先和罗正信,肚子里有些墨水,向天亮出的题目,分别是病鬼开药店和棉花上晒芝麻,答案分别是自找麻烦和自产自销,徐群先和罗正信都答对了。
向天亮也是五输一赢,几分钟内连喝了五杯。
主客打平,皆大欢喜,徐群先拿起了筷子,「天亮,吃菜吃菜,咱们俩要赶紧填填肚子,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啊。」
向天亮笑着应了一声,其他人也附和,纷纷动起了筷子。
陈彩珊笑着看了向天亮一眼,细声细气地说,「向主任,不要客气呀。」
向天亮一边吃菜一边应道:「谢谢彩珊嫂子,我不会客气的。」
上面在说,下面在动,陈彩珊左手拿着筷子,身体儘量靠近桌子,儘可能地挡住谢影心的视线,而右手也没閒着,早已放到了桌下,轻车熟路,爬到了向天亮的大帐篷上,一系列动作后,向天亮的柱子就立在了空中,陈彩珊是爱不释手。
向天亮的左手也来到了桌下,自然而然地放在陈彩珊的膝盖上,用食指轻轻地划了几下。
陈彩珊玉腿扭了扭,连衣裙的下摆向两边分开,向天亮的手与陈彩珊的大腿开始了亲密接触。
两个人心有灵犀,配合默契,像上一次在罗正信家一样,很快就「写」起字来。
向天亮写在陈彩珊的大腿上,陈彩珊当然别无选择,她的字就写在向天亮的大柱子上。
陈彩珊:「你好,小主人。」
向天亮:「呵呵,臭娘们,你也好。」
陈彩珊:「它真大。」
向天亮:「废话,怎么像又不是没见过似的。」
陈彩珊:「反正今晚不一样。」
向天亮:「哪儿不一样啊?」
陈彩珊:「它好像长个了。」
向天亮:「是吗?」
陈彩珊:「哎,我想它了。」
向天亮:「现在不是见着了么。」
陈彩珊:「是洞洞想它了。」
向天亮:「什么洞洞?」
陈彩珊:「明知故问。」
向天亮:「我真不懂。」
陈彩珊:「坏。」
向天亮:「洞洞坏了?」
陈彩珊:「去你的。」
向天亮:「噢,还没坏。」
陈彩珊:「它是想你了。」
向天亮:「想我了吗?」
陈彩珊:「想你的棒棒了。」
向天亮:「现在不行。」
陈彩珊:「让我先上上手么。」
向天亮:「小心露馅。」
陈彩珊:「没人注意。」
向天亮:「两个女的都在看呢。」
陈彩珊:「她们看不见。」
向天亮:「你傻了。」
陈彩珊:「好像真的在看。」
向天亮:「一个醋意大发。」
陈彩珊:「嗯。」
向天亮:「另一个羡慕嫉妒恨。」
陈彩珊:「是呀。」
向天亮:「所以要安全为上。」
陈彩珊:「我不怕谢影心。」
向天亮:「为什么?」
陈彩珊:「大不了我也向她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