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又恼又怒,恼可以表现在脸上,脸涨得通红,怒却不能发作,只能憋在心里,要不是进门前许西平提醒过,已有思想准备,他恐怕早就发作了。
忍,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张宏暗暗告诫自己,大丈夫男子汉,能屈能伸,今晚是来求人家的,最大的屈辱也得忍住。
莫小莉就有些不由自主了,向天亮的双手已捉住了她的两座玉峰,她只能半推半就,还好是背对着张宏,她儘量让自己忘记张宏的存在。
向天亮实在是坏,他的双腿微微颤抖,莫小莉的身体就摇晃起来。
莫小莉又羞又急,双手搭到向天亮的肩上,想以此来平衡自己。
不料,向天亮的双腿越来越抖,而且双手还配合着,捏住莫小莉两个玉峰上的蓓蕾,牵拉着摇起了她的上身。
莫小莉像坐在一条颠波的小船上,身体左右前后地晃动,时高时低,时快时缓,时而好像摇摇欲倾,时而又像从浪涛中飞身而起。
忽地,向天亮又双手放开,头一埋,用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又吮又吸。
莫小莉领会了向天亮的意思,因为他刚才吩咐过的,她的双手不得不转移,像百花楼里的那些小丫头们常玩的那样,拿住了那个又大又硬的「肉桩。」
另一边,张小雅和戴文华在劝酒。
许西平还好,酒尚能喝得下,张宏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几次要到爆发边缘,哪还能喝得下酒去。
张宏越气,向天亮和莫小莉却闹得越欢。
许西平心里有点幸灾乐祸,说实在的,平时他就有些看不起张宏,只不过同在一条船上,他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张宏当众受辱,许西平心里就是高兴,甚至是说不出理由的高兴,他巴不得向天亮扒光莫小莉的衣服,来一次真枪实弹的现场直播。
原来,张宏和许西平也不是铁板一块,两个人有不同的靠山,不同的利益追求。
要说有共同之处,那就是天星投资公司,两个人在天星投资公司都有干股,而且都占大头。
正是天星投资公司,才把张宏和许西平联合在一起。
除此之外,张宏和许西平很少有共通的地方,至少在许西平心里,他看不起张宏。
戴文华说,「张书记,既来之,则安之,来来来,喝酒喝酒。」
张宏勉强笑笑,「噢,喝酒,喝酒。」
张小雅也说,「对,他们玩他们的,咱们喝咱们的。」
许西平有意凑趣,「戴老闆,小雅,你们经常这样玩闹吗。」
戴文华笑说,「是呀,大家都是自己人,想怎么玩都行。」
张小雅接着说,「不错,我们就是这么玩的。」
许西平笑着问,「我和张书记在,你们就不能收敛点吗。」
戴文华娇笑,「许副市长,你要这么说,就有点见外了。」
许西平问,「这话怎么讲。」
戴文华说,「你许副市长是美兰的前夫,张书记即将成为小莉的前夫,能说你们是外人吗。」
许西平翘起大拇指赞道,「戴老闆,你这话说得好,说得好。」
戴文华又是一阵娇笑,「咯咯……许副市长,既然我说得好,那你得干一杯哦。」
许西平也笑,「哈哈,没问题,我喝,我喝。」
张小雅笑着问,「老许,你以前没见过这种场场面吧。」
许西平笑着点头,「没见过,让我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戴文华笑着问,「许副市长,你看小莉坐在天亮身上,又是摇又是晃,知道这叫什么吗。」
许西平摇着头,「还真不知道,请教了。」
戴文华娇笑,「咯咯,这叫渔姑捞鱼,你看像不像呀。」
许西平一本正经地看了看,「像,还真像。」
张小雅问道,「老许,那你知道小莉为什么摇而不倒呢。」
许西平又看了看,「她双手抓着,抓着,当然是摇而不倒了。」
张小雅又问,「那么,她双手抓着哪儿呢。」
许西平忍不住又笑起来,「哈哈……这很明显,还用得着我解释吗。」
戴文华高声而笑,「咯咯……许副市长,让你趁机学了一招,你又得喝酒了。」
许西平忙说,「我喝,我喝。」
张宏终于有点恼了,「老许,你也要帮他们羞辱我吗。」
许西平说,「老张,你这话让我汗颜,我怎么可能帮他们呢。」
张宏问,「那你为什么要和他们一唱一和。」
许西平道,「老张你有所不知,这也是我和向天亮谈好的条件之一。」
张宏怔道,「这也是条件,这算什么条件。」
许西平更加一本正经了,「对,而且是前置条件,无条件的,咱们要是不看向天亮演完这场戏,谈判就无法进行,我觉得我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只好同意了。」
好一个许西平,居然对张宏落井下石了。
戴文华笑道,「不错,这是前置条件,无条件的,要是不看向天亮演完这场戏,谈判就无法进行。」
张宏无奈地说,「好吧,好吧,我等着,你们看,你们看个够。」
还别说,向天亮和莫小莉已到了关键时刻。
莫小莉的那条红色小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掉在了地上,还有向天亮那里,早已门户大开,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