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微笑着说,「解铃还须繫铃人,天亮,你的这个判断是对是错,只能问薛主任和白主任两位当事人自己了。」
说着,陈美兰和向天亮一起看向了薛道恆和白絮。
对面的沙发上,白絮早已面红耳赤,不敢面对陈美兰和向天亮。
薛道恆稍好一点,毕竟是久经风浪,但也是老脸通红了。
「呵呵……老薛,你就别装了,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咱们共产党最讲认真哦。」
薛道恆定了定神,笑着道:「好个向天亮,都说你有一双鬼眼狗眼,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这话说得够直白的,等于承认了向天亮的判断是正确的。
但是,向天亮还在乘胜追击,「老薛,我都敢把陈书记带来,你就不能再痛快一点吗?」
「不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小子是我的儿子,当年的事,属于……属于无心插柳吧,但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事情就那么发生了,后来,后来张一坤没了,我更得对白絮和孩子负责了,就这么着,文小子也渐渐地长大了……其实,这事还是有几个人知道的,但是范围很小,大家都帮着瞒着,包括罗胖子,他就是最反对我,也不敢拿这个事出去乱说……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咱们滨海有个特殊现象,海广人多,人多渔民多,一半人口靠海吃饭,这靠海吃饭,出海的人就多,出海的人多,出事的人就多,这男人出事多寡妇就多啊,每年都有上百或几百的新寡妇……孤儿寡母苦啊,因此,在咱们滨海县,寡妇找相好,一般是没人说三道四的,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咱们滨海县的一种风俗了。」
陈美兰说,「薛主任,我们今天过来,绝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这我知道,这我知道,你们都不是小人。」薛道恆点着头道。
向天亮笑道:「陈书记,老薛是想先看到咱们的诚意呢。」
陈美兰道:「薛主任,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陈书记,我想问向天亮。」薛道恆说。
点了点头,陈美兰不说话了。
薛道恆:「向天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向天亮:「老薛,你要是有兴趣,问一百个问题都可以。」
薛道恆:「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让陈书记和你一起过来吗?」
向天亮:「你是为了让我充分展示我的诚意。」
薛道恆:「那你打算怎么展示你的诚意呢?」
向天亮:「你问,我答,由你自己判断真假。」
薛道恆:「有个传说,说你和陈书记关是那种关係,是真的吗?」
向天亮:「真的。」
薛道恆:「不改口了?」
向天亮:「这有什么好改口的,我和陈书记是在一起,为了革命的需要,我们走到一起来了。」
薛道恆:「果然是个痛快人,也足见你是带着诚意来的。」
向天亮:「老薛,我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的。」
薛道恆:「但是你小子,嘴太滑,还革命的需要。」
向天亮:「我说得不对吗?」
薛道恆:「为了革命的需要,就把女县委书记抱上床吗?」
向天亮:「呵呵……瞧你说的,那不是为了更好的团结,更方便互通有无和沟通交流吗?」
薛道恆:「哈哈……好一个互通有无,沟通交流,好一个革命的需要,哈哈……」
向天亮:「怎么样,我的诚意展示够了吗?」
薛道恆:「够了,够了。」
向天亮:「那该你老薛表态了吧。」
薛道恆:「你慌啥啊。」
向天亮:「老薛,你可不是会玩阴的人哦。」
薛道恆:「一边喝酒,一边沟通交流,你说行吗?」
向天亮:「噢……」
第1448章 鲫鱼鲤鱼都是鱼
酒菜是早已备好了的,薛道恆说边喝边谈,白絮就起身去拿酒端菜。
陈美兰说了声「我去帮帮白絮」,也站起身来,扭着屁股去了厨房。
望着陈美兰的背影,薛道恆两眼放光,嘴里感嘆道:「天亮,你小子艷福不浅那。」
向天亮哦了一声,「老薛,你指的是陈书记?」
薛道恆翘了翘大拇指,笑着说,「清河第一大美女,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啊。」
「怎么,你老薛也想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向天亮笑着问。
「我敢吗?」薛道恆笑着说道,「陈书记是你小子的菜,你正吃着呢,但你不能不让别人在心里念想念想吧。」
「呵呵,可以念想,可以念想。」向天亮好奇地问道,「老薛,你的白絮也很漂亮么,难道你还不知足?」
摇了摇头,薛道恆说,「这个你不懂,这个你不懂。」
向天亮一昏脸诚恳,「老薛,你是前辈,多多指教么。」
薛道恆说,「天亮,这老话说得好,人比人,气死人,白絮是很漂亮,但和陈书记比起来,那就差得远了,这就好比,好比白絮是鲫鱼,陈书记是鲤鱼,这鲫鱼能和鲤鱼比吗?」
「呵呵……我说老薛,你这个比喻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向天亮坏笑不已。
薛道恆这时已完全放开了,「天亮你说说,是什么意思?」
「鲫鱼,鲤鱼,都是鱼,都是能吃的,都是男人吃的,你吃鲫鱼,我吃鲤鱼,咱们都在吃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