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回了个手势: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
邵三河又是一个手势:你不是神仙,至少也是个半仙。
向天亮应道:呸,你才是半仙,你们全家都是半仙。
邵三河笑了:你奶奶是滨海县第一大仙,你总有点仙气吧。
向天亮也乐了:自从加入了共产党,我身上已经没有仙气了。
这时,室内也响起了说话声。
第1214章 废物利用
「老大,咱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会坏事的。」
「二弟,你懂什么啊,我这是欲擒故纵。」
二弟:「我懂,老大是怕被那秀才给算计了。」
老大:「哼,这年头,耍心眼的比耍刀枪的厉害一百倍。」
二弟:「老大英明,老大英明,老大你总是正确的。」
老大:「少来这一套,我现在就吃不准了。」
二弟:「老大,你哪里吃不准了?」
老大:「我问你,秀才的话你信吗?」
二弟:「我不信。」
老大:「哪些话不信?」
二弟:「他说这肉票是个生意人,我看着就不像。」
老大:「那你说像什么?」
二弟:「像个当兵的,看他身上那肌肉,至少是会功夫的。」
老大:「秀才说,他和肉票是生意上的矛盾,你信吗?」
二弟:「不信。」
老大:「为什么不信?」
二弟:「我看像仇家,这个肉票就是来找秀才报仇的。」
老大:「你这话也不对,要是仇家的话,秀才为什么能和他坐在一起喝酒?」
二弟:「老大,你说秀才和肉票坐在一起喝酒?」
老大:「怎么样,你不知道吧?」
二弟:「这怎么回事?老大,你和弟兄们说说嘛。」
老大:「嗯,这事是得告诉你们了,秀才说不能告诉别人,我不能完全听他的。」
二弟:「就是嘛,秀才这傢伙阴得很,不防一万,以防万一嘛。」
老大:「那是两天前的下午吧,我刚吃过晚饭,还在医院值班呢,秀才打电话给我,说来生意了,接了电话,我就匆匆赶到他家去了。」
二弟:「这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秀才为什么会在家里办这种事呢?」
老大:「你懂个屁,就秀才那张脸,不知道多少人认得呢,只能在他家里,他才敢做坏事。」
二弟:「当时秀才怎么说?」
老大:「秀才说,一百万,把这个人处理了。」
二弟:「这个我也不明白,秀才都把人整倒了,还拿一百万给我们,他也太慷慨了。」
老大:「他慷慨个屁,他要求我处理完后,埋名掩姓,偷渡国外,永不回来。」
二弟:「那,那一百万也太少了。」
老大:「咱们兄弟五人,才给一百万,到了国外还不是喝西北风吗。」
二弟:「就是么……老大,你应该向他多要一些钱的。」
老大:「唉……我开不了这个口,毕竟他救过我的命,我是他的人,他让我怎么做,我就得怎么做。」
二弟:「老大,你真要走吗?」
老大:「我不傻,他开口了,我就得离开,我要是不离开,就得死在他的手里。」
二弟:「那,那兄弟们呢?」
老大:「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走不走,全凭你们自愿,我决不勉强。」
二弟:「老大,我们早商量过了,老大你走,我们也跟着你走,天涯海角也不怕。」
老大:「二弟,你可要想好了,你家里还有个老娘呢。」
二弟:「我早就想好了,这辈子就跟定老大你了。」
老大:「好,咱们兄弟一心,去海外闯一闯,十年二十年后,兴许能混出个人样回来。」
二弟:「可是,可是……」
老大:「二弟,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听秀才的话,直接把肉票处理了,对不对?」
二弟:「老大英明,我心里正有这个疑问。」
老大:「我问你,咱们出去要不要带点钱?」
二弟:「当然了,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么。」
老大:「咱们一共还有多少钱?」
二弟:「帐上还有两百二十万,加上秀才给的一百万,託运站转让能值一百多万,加起来也就是四百五十万吧。」
老大:「你有老娘,老四有个残疾妹妹,老五有个义父,给他们留下五十万,应该的吧?」
二弟:「应该。」
老大:「蛇头带我们五个出去,开价多少?」
二弟:「真黑,每人十万元呢。」
老大:「那剩下的只有三百五十万了,拿到黑市上能换多少美元?」
二弟:「我打听过了,一比十一,要是马上换,是一比十二,三百五十万还换不了三十万美元呢。」
老大:「你说,咱们五个人拿着三十万美元,到了外面能干什么?」
二弟:「是啊,我听那个蛇头说,到了目的地后,交保护费,外加办个假护照,每个人起码得两万美元,碰上耍横的,会敲得更多。」
老大:「所以,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没有按秀才的指示,马上把肉票撕掉了。」
二弟:「噢……老大你是想,想再敲一笔?」
老大:「对,废物利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