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海斌一脸的无奈,「章含医生劝了,杨副县长也劝了,陈书记更是苦口婆心地劝了,可她都不听啊。」
「哦,陈书记劝了都无济于事,那就有点难喽。」向天亮微笑着。
卢海斌看着向天亮,「陈书记说,你能劝贾医生回来。」
「我?老卢,我凭什么能劝贾医生回来啊?」向天亮连连摇头,笑着反问,心里却说这倒是事实,老子让无底洞回家,无底洞不敢不回家。
卢海斌说得非常诚恳,「天亮啊,我呢,在这里正式向你道歉,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同时,请你帮帮忙,帮我劝劝贾医生,让她早点回家来。」
「这个……」向天亮沉吟了一下,还是摇头,「老卢,这事我爱莫能助,我怕又会惹来閒言碎语。」
卢海斌忙道:「不,我相信你,这个忙你一定要帮。」
「嗯……」向天亮故意犹豫了一会,「老卢,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以试试,只是试一试,至于贾医生听不听劝回不回家,我可不能保证啊。」
卢海斌连声道谢,送向天亮出门的时候,还将下属送给他的一根野生人参硬塞到向天亮的腋下。
向天亮一边走,一边心里直乐,这无功不受禄,连野生人参都收下了,是得去帮忙做做贾惠兰的思想工作了。
在县委食堂吃过午饭,向天亮就驱车离开县委大院回百花楼,贾惠兰今天没上班,一定是窝在百花楼里。
果然,贾惠兰正躺在向天亮的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里面空空如也,完全是一付随时「上阵」的样子。
看到向天亮,贾惠兰欢叫一声,一把将向天亮拉到了床上。
「天亮,你是特意回家看我的吧。」贾惠兰玉臂一挥,薄薄的睡衣飘飞了出去。
「啪。」
向天亮在贾惠兰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臭娘们,你想得倒美,我是受你家老卢之託,前来劝说你回家的。」
「真的吗?他求你了?」贾惠兰一边问着,一边双手不閒,熟练地解除着向天亮身上的「武装」。
向天亮点着头笑,「喏,你家老卢为了讨好我,把人家送他的野生人参送给了我,我看这根野生人参起码值三千元,他是下了血本呢。」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让我回去了?」贾惠兰骑到了向天亮身上。
向天亮端着脸说,「为了大局,为了以后,你必须回家,你只有回家待在老卢身边,才能帮我稳住他,他才不会被别人所拉拢和利用。」
「我听你的,但是,你得先把我的无底洞给填满了,咯咯……」
笑声中,贾惠兰雪白的屁股一抬一坐,就把向天亮的枪给吞没了。
向天亮拿出了手机。
「我需要你的力量,先别打电话嘛。」贾惠兰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娇笑着。
「呵呵……」一边拨号,一边笑着说道,「我给老卢打电话,你在我身上干活,咱们两不耽误啊。」
贾惠兰娇声而笑,动作也更加疯狂,「咯咯……好呀,我配合你,一定很刺激哟。」
电话通了,向天亮衝着贾惠兰笑了笑,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向天亮:「老卢,你现在不忙吧?」
卢海斌:「不忙不忙,你说。」
向天亮:「我可是牺牲午休时间,在忙你委託的事情啊。」
卢海斌:「噢……天亮你辛苦了,谢谢啊。」
向天亮:「呵呵……老卢你也不用谢,我收了你一根野生人参,不能无功不受禄吧。」
卢海斌:「两回事两回事,谢总要谢的嘛。」
向天亮:「老卢,贾医生基本上同意回家了。」
卢海斌:「是吗,这么快啊?」
向天亮:「不过,贾医生提出了一个条件。」
卢海斌:「条件,什么条件啊?」
向天亮:「贾医生说,你不接受这个条件,她就继续不回家。」
卢海斌:「你说,你说。」
向天亮:「贾医生说,她以后要常来百花楼玩,还会偶尔来住一两天,老卢你不反对吧。」
卢海斌:「这个……」
向天亮:「老卢你别误会,陈书记和杨副县长她们,经常在业余时间玩牌,玩牌就需要牌友吧。」
卢海斌:「噢……是打牌啊。」
向天亮:「对,不过你放心,她们不玩钱。」
卢海斌:「我记得,我家惠兰以前好像不会玩牌的啊。」
向天亮:「呵呵……我听陈书记和杨副县长说,贾医生在这里住了几天,早学会玩牌了。」
卢海斌:「原来是这样啊。」
向天亮:「是啊,你同意不同意呢?」
卢海斌:「同意同意,陪陈书记和杨副县长,我非常同意。」
向天亮:「老卢,我也有一句话要提醒你,不,是建议。」
卢海斌:「你说。」
向天亮:「我是说,你以后不要轻信别人挑拨离间的话。」
卢海斌:「不信了,我以后不信了。」
向天亮:「你就说现在,我正在做贾医生的思想工作,你总不能说我和她在那个吧。」
卢海斌:「就是就是,天亮,你说得对。」
向天亮:「呵呵……那我要考验考验你了。」
卢海斌:「什么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