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贵道:「你这是为我好,我岂能不知,可是陈县长还在车里等着,我怎么向他解释。」
「这个好办啊,你就说张云娥不同意,你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
孙长贵点着头说,「只要你不说,陈县长那边我还能应付,张云娥也不会说,可是,时小雨怎么办?谁能保证她不把事情说出去?」
「我能保证。」
「你?你能保证?」孙长贵又看着向天亮,心说这小子莫非与时小雨有一腿?
向天亮笑了,「老孙你别想歪了,时小雨是我高中同学,我们早就认识了,她的工作她的产假,都是我帮她搞定的。」
孙长贵噢了一声,「难怪你俩一唱一和的,把我逮了个正着。」
「呵呵……这个你可说错了。」向天亮笑着说道,「我是一路跟着你老孙到了这徐家老宅,才碰到时小雨的,要不是她拦着,我早就破门而入了。」
「好吧,你说第二件事吧。」
向天亮端起了脸,「其次,我要警告你,你不能打时小雨的主意,别说她怀着身孕,就是以后都不行。」
「我会记住的。」
「老孙,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严肃的。」
孙长贵嗯了声,「向县长,我也是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
「好,我相信你。」
「还有吗?」
向天亮略作沉吟,然后说道:「老孙,以后你我就和平相处吧,我不针对你,你也不要老想着对付我,你和张云娥的关係,该咋样还咋样,就当我一点也不知道,你和陈县长的关係,该咋样还是咋样,只要不损害到我和我的朋友……」
孙长贵只能答应,向天亮提了一系列「条件」,他无法反对,也不能反对,谁让自己脱裤子时被他发现了呢,证据确凿,凭这一条就能让自己身败名裂。
虽然是狼狈的,灰溜溜的,但孙长贵出了徐家老宅后,忽地回过神来了。
向天亮居然没把自己怎么着啊,他哪里是死对头,简直就是活菩萨么。
这是为什么呢?
走着想着,孙长贵又有点迷糊,往后的日子里,既要听陈乐天,又要让着向天亮,二人两个「天」,这日子该怎么过呢?
向天亮估摸着孙长贵走远了,才衝着卧室大声地喝道:「时小雨,叫那个臭婆娘给我滚出来。」
卧室的门开了,时小雨陪着张云娥出来了。
张云娥穿了件旗袍,脸上泪花带雨,身体吓得有点发颤,脸色更是特别的难看。
时小雨开口便为张云娥说情,「向县长,请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婆婆吧,我们家现在这样,我婆婆也不容易呀。」
向天亮的脸是黑的,闭着嘴不说话。
扑通,张云娥跪下了,「向县长,你大人大量,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向天亮不理张云娥,却衝着时小雨说,「小雨同学,刚才你都听见了,这臭婆娘和孙长贵密谋要糟塌你,你还想放过她吗?」
「向县长,我婆婆已经向我认错了,你就放过她吧。」时小雨站在张云娥身后,衝着向天亮挤眉弄眼地笑。
张云娥则不住地磕头,「向县长,求你了,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吧。」
「哼,放过你,你想得美。」向天亮伸出一隻手,拎起张云娥扔到了茶几上,「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趴好。」
张云娥不知道向天亮要干什么,动作有些慢,向天亮不客气地踹了一脚。
接着,向天亮一手拿着录音笔,一手拿着自己的皮鞋,开始了「刑讯逼供」。
向天亮:「张云娥,你转过头来看看,我手里拿着什么?」
张云娥:「是,是录音笔和……和皮鞋。」
向天亮:「嘿嘿……录音笔干什么用的你应该知道,你知道我拿着皮鞋干什么用吗?」
张云娥:「不,不知道。」
向天亮:「打你的烂屁股用的,我要开始问你话了,你的回答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就用皮鞋揍你的屁股,你听明白了吗?」
张云娥:「听,听明白了。」
向天亮:「我问你,以后还想害你的儿媳时小雨吗?」
张云娥:「不,我保证,我保证……」
向天亮:「态度蛮好,不过,刚才你在床上说出来了,难保你下次在床上时不这么想,我得让你长点记性,就打你三下以示警告吧。」
「啪,啪,啪。」
张云娥:「哎哟……我记住了,我保证,保证记住了。」
向天亮:「呵呵……我再问你,你和孙长贵来往有几年了?」
张云娥:「五年,不,六年多了。」
向天亮:「是你勾引他,还是他引诱的你?」
张云娥:「是他。」
向天亮:「没说实话吧,想找打吗?」
张云娥:「不,是我,是我勾引了他。」
向天亮:「这就对了嘛,说实话,不挨打,说假话,找挨打。」
张云娥:「我说实话,我说实话。」
向天亮:「你和孙长贵除了肉体来往,还有什么其他的勾当?」
张云娥:「什么……什么勾当?」
向天亮:「就是有没有经济往来?」
张云娥:「没,没有。」
向天亮:「哼,一看就知道你没说实话,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