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既然是装,当然要真装了。」向天亮躺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高高的,惬意地晃动着,「你记好了,第一,打电话给章含医生或贾惠兰医生,就说我拉肚子了,需要打点滴,请她们派人过来,第二,你帮我向陈书记和陈县长请假,就说我因病不能参加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的奠基仪式了,第三,你带上我那台摄像机去参加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的奠基仪式,把现场的情况完整地拍摄下来,特别是市委领导和两家公司领导层,最好不要有任何遗漏,也不要让别人发现你在干什么。」
「领导,你主要是想拍摄什么啊?」丁文通陪着小心问。
向天亮哼了一声,「我订的科书条例是怎么说的,你不会忘了吧?」
「嗯……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说的不能说,不该看的不能看,不该想的不能想,不该去的地方不能去,不该交的朋友不能交,不该收的礼不能收,不该赴的宴不能去,不该办的事不能办,不该拖的事情要立即去办……」
「那你还不赶快去?需要我踢你的屁股给你来点正能量吗?」
「不用队,不用了……」
丁文通笑着,赶紧的拨腿开溜。
向天亮生病,没人会相信。
但又不得不信,向天亮的惨白得厉害,不由得县长陈乐天不相信。
不咸不淡的安慰几句后,陈乐天摇摇头走了。
陈美兰和杨碧巧也过来看了一眼,抛下一句「你继续装吧」,笑着走了。
向天亮一骨碌地离开沙发,来到了窗前。
县委大院前的停车处,大队人马正在集合上车。
呵呵,看来上午是人去楼空,落得个清静啊。
当然了,清静是不可能的。
丁文通的一个电话,把正在医院上班的贾惠兰招来了。
背着药箱、穿着白大褂的贾惠兰,惊讶的瞅着向天亮问,「哎,不是说你病了吗?」
向天亮坐在老闆椅上笑,「贾姐,你说我会生病吗?」
「可是丁文通他说……」
「呵呵……我不想去参加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的奠基仪式,为了装得像一点,我当然要请你们医生过来了。」
贾惠兰鬆了一口气,放下药箱,嗔了向天亮一眼,「吓我一跳。」转身走过去把门锁上了。
非常自然,也养成了习惯,没有第三者在场,贾惠兰走过来,坐到了向天亮身上,双手勾住向天亮的脖子,一边闭上眼睛,一边张开双唇朝向天亮凑了上去。
向天亮双手把着贾惠兰的腰,先吻遍了贾惠兰的整张脸,然后将舌头伸进了贾惠兰的嘴里。
唔了一声,贾惠兰疯狂地吮吸着向天亮的舌头。
向天亮又使了点坏,居高临下的将口水灌进贾惠兰的嘴里。
没有丝毫的犹豫,咕嘟咕嘟的,贾惠兰吞咽着向天亮送来的口水。
然后还是固定的套路,贾惠兰捧住向天亮的脸,一点不漏的吻了个遍,包括耳朵和脖子。
「贾姐,又想要了?」向天亮含笑问道。
「没办法,想到你时想要,见到你时更想。」贾惠兰红着脸说。
向天亮掀起贾惠兰的白大褂,里面只有罩罩和内裤,「呵,倒也方便。」
「这样凉快,现在还是夏天么。」贾惠兰解着向天亮的裤子。
「都湿了。」向天亮调笑道。
「为你流的。」贾惠兰也笑。
向天亮在贾惠兰的屁股上拍了一掌,「真是个无底洞,老卢还真的难以满足你啊。」
老卢就是贾惠兰的老公,县委宣传部长卢海斌。
贾惠兰埋怨道:「你还说呢,就他那点能耐,一个月来不了两三回,每回就几分钟完事,我都还没来得及热身呢。」
向天亮笑道:「就老卢那身体,确实是昨日黄花日落西山了。」
「自从高玉兰部长接见他后,他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天天写作到下半夜,问他写些什么,他说高部长很看重他的文章,所以他要再写一本书,为此还要在写作期间与我分房而睡呢。」
「噢对了,你认为,老卢现在的立场还有波动吗?」向天亮问道。
贾惠兰笑道「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高玉兰部长此次滨海之行,对老卢影响很大,他激动得回家后喝了不少酒,他说他这辈子,见过并说过话的最高领导就是高部长了,所以,我认为他是不会再变来变去了。」
「嗯,但你还是经常吹点枕边风哟。」向天亮解开贾惠兰的白褂,双手捏住了她的双峰。
贾惠兰直腰挺胸,以方便向天亮的动作,「说过了让你放心嘛。」
「那老卢有没有提起过我?」向天亮又问。
「提起过。」
「都说些什么?」
「反正正常提,羡慕你上面有关係,其他倒没说什么。」
向天亮点了点头,「贾姐你记住,你的任务就是保证老卢不会叛变。」
贾惠兰嗯了一声,「但是,你得先保证我能听你的。」
「是吗?怎么保证呢?」向天亮笑着问。
「用它。」贾惠兰掏出了向天亮的傢伙。
向天亮轻轻的笑骂,「他妈的,每星期一次还不够吗?」
「不够。」贾惠兰撒娇似的说。
「呵呵……那你要多少?」
「一星期至少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