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文笑道:「不是教师大会,是全县的校长会议。」
「哎,等等。」向天亮好奇的问道,「二叔,这么说,你都当上校长了?」
向云文笑了笑,「怎么了,你二叔就这么不济,连一个只有八个老师的村小校长都没资格当吗?」
「不敢不敢。」向天亮急忙陪起了笑脸,「我二叔德高望重,业务水平高超,岂止是一个村小校长,就是当个县教委副主任都绰绰有余。」
向云文哈哈而笑,「天亮,你这张臭嘴的损人水平见涨嘛。」
「是二叔教得好,是二叔教得好。」
「去你的吧。」向云文笑着说道,「不过,天亮,说实在的,没有你这个副县长,你二叔我既转正不了,更当不上村小的校长,归根到底,二叔还是沾了你的光。」
向天亮咧嘴一乐,「我堂堂的副县长,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我还有脸称自己是向家的人吗?」
「天亮,我找你,一是来看看你,二是……」
向天亮问:「是为了天行?」
「嗯。」向云文点了点头,「他昨天回家后,我把他关起来了。」
向天亮吃了一惊,「二叔,你把天行关起来干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向云文板着脸说,「向家有祖训,凡入门弟子,绝对不许做保镖,谁也不能例外,向家亲属当然更是不行。」
向天亮问道:「爷爷和三叔怎么说?」
向云文道:「你爷爷已经不管事了,你三叔现在是主事人,可是,你三叔说要修改家规。」
「就是嘛,我看三叔做得对,家规也得与时俱进。」
看了向天亮一眼,向云文问道:「可是我听说,天行现在工作的那个三元贸易公司,是和你对着干的,那你和天行不是要兄弟相残了吗?」
「三叔,这个你是听谁说的?」向天亮好奇地问。
「是你师弟杜贵临告诉我的,我知道问你你也不会说,所以我打电话问过杜贵临了。」
点了点头,向天亮笑道:「三叔你过虑了,三元贸易公司的老总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怎么可能和我对着干呢,你放心吧,不要说没事,就是有事,我也会妥善应对的。」
「照你这么说,天行可以去三元贸易公司上班了?」向云文问道。
向天亮笑着说,「三叔,儿大不由父,天行已是十八岁的成年人了,他还在南方特区混过,他有资格走自己的路了。」
「那,那我把天行放了?由着他去?」
「当然了,我的好二叔,你关自己的儿子也是违法的,再说了,凭他的一身功夫,你能关得住他吗?」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
向天亮叫来丁文通,让他开车,把二叔向云文送到县教委。
下午就要见到谢娜和马蕴霞了,向天亮有些心神不定,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谢娜和马蕴霞回来已有几天了,该把真正的底牌亮出来了。
当然,昨晚的春风激情,也让向天亮回味无穷。
没想到外表柔弱的肖敏芳,在撕去了羞涩的外表以后,竟然如此的疯狂,当着女儿杨小丹的面,死抱着向天亮不放,幸亏向天亮天生神力,让她溃败了五次才得以脱身,当然,向天亮也没让杨小丹吃亏。
向天亮咧着嘴想,把肖敏芳搞定了,杨小丹就跑不了了,谢娜和马蕴霞就是最有办法,也难以把她拉过去。
「向县长,想什么那?」
向天亮抬头一看,门口居然站着副市长高兴。
「哎呀,哎呀。」向天亮忙不迭的起身,「老领导驾到,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你得了吧。」高兴笑着道。
一阵忙碌,烟茶到位,向天亮陪着高兴坐下。
「老领导,你是来出席我们滨海是教师大会的吧?」向天亮问道。
「嗯。」高兴点着头说,「省教育厅在咱们清河市搞试点,要取消民办教师,忙啊。」
向天亮哟了一声,「这可是大难题。」
「是啊,全市还有两千七百多名民办教师,谈何容易,小知识分子不好对付,弄不好会整出群访事件来。」
「不会搞一刀切吧。」向天亮道。
「一刀切肯定不行,非出大乱子不可。」高兴说道,「我们的计划是,先经过考试,让三分之一的民办教师转正,接着是训,再让三分之一的转正,剩下的恐怕要另行安排了。」
「这就算不错了。」向天亮看着高兴问,「教育不归我分管,用不着我操心,老领导,你到我这里来是别有用意吧?」
「聪明,你猜猜。」高兴微笑着。
想了想,向天亮道:「老领导,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实际上是为三县区综合市场而来。」
「说着了。」高兴问道,「第一个问题,高玉兰部长对三县区综合市场是什么态度?」
「没有态度,就是态度。」
高兴噢了一声,「果然是这样,高部长没有态度,就说明李书记黄省长没有态度,省委省政府没有态度。」
「是的,高部长在我们滨海待了五天,故意不见市领导,其实就是一种态度。」
「这个问题我明白了。」高兴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你们滨海县对这个三县区综合市场到底是什么态度?一大批在任干部和离退休老干部都被你们搞糊涂了,三县区综合市场就是个走私品市场,将会极大的破坏清河的经济秩序,你们到底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