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老师,您好。」
易祥瑞:「不好,和你比我差远了。」
向天亮:「嘿嘿……老师又在骂我了。」
易祥瑞:「你又大出风头了嘛。」
向天亮:「那也是为您争光呗。」
易祥瑞:「争什么光?」
向天亮:「大家都说我是某某某的学生,没说您是某某某的老师。」
易祥瑞:「臭小子,骂我啊。」
向天亮:「嘿嘿……现在我又有麻烦了。」
易祥瑞:「哼,没有麻烦你能想起我吗?」
向天亮:「其实也是个小麻烦而已。」
易祥瑞:「麻烦刚发生,你怎么知道大小?」
向天亮:「老师知道了?」
易祥瑞:「你每次惹出来的麻烦都小吗?」
向天亮:「老师,京城的两个臭老头来云州了。」
易祥瑞:「关老和张老吧。」
向天亮:「对。」
易祥瑞:「我知道了。」
向天亮:「老师您真的知道了。」
易祥瑞:「我还没老糊涂。」
向天亮:「老师,他们……他们是专门衝着我来的吗?」
易祥瑞:「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
向天亮:「这话……这话怎么说?」
易祥瑞:「你是他们的孙子和外孙,他们用得着屁颠屁颠的跑到云州去见你吗?」
向天亮:「那倒是,我是被遗弃的和非法的,我不敢高攀他们。」
易祥瑞:「算你有自知之明,要是真想认亲,他们早就满世界嚷嚷去了。」
向天亮:「真是……真是这样的吗?」
易祥瑞:「你说呢?」
向天亮:「我还是不大明白。」
易祥瑞:「这么说吧,两个老头也许会认你,可你的父亲和母亲不一定想认你。」
向天亮:「噢……我明白了,和我原来想的差不多。」
易祥瑞:「说白了吧,他们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真要想认你,用不着等到二十四年后的今天吧。」
向天亮:「谢谢老师的提醒。」
易祥瑞:「也可以这么说,他们一直在看着你,但一直没有让你认祖归宗的想法。」
向天亮:「您是知道的,我也没有这个念头。」
易祥瑞:「嗯,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这很好。」
向天亮:「那他们来云州,和我关係不是太大了。」
易祥瑞:「你说得轻巧,事实是恰恰相反,你的麻烦大了去了。」
向天亮:「老师,您别吓唬我。」
易祥瑞:「最近你干了什么事?」
向天亮:「最近么……就是帮警察抓一个疯子的事啊。」
易祥瑞:「谁管你的这种破事,还有吗?」
向天亮:「什么……什么事啊?」
易祥瑞:「省第一製药厂。」
向天亮:「省第一製药厂?您这么快就知道了?」
易祥瑞:「你不知道吗,我们快要进入网际网路时代了,世界上每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我们都能在第一时间内知道。」
向天亮:「老师您说得是……可是,可是这事和两个臭老头也有关係吗?」
易祥瑞:「直接的关係。」
向天亮:「啊,真,真的吗?」
易祥瑞:「你们的省委副书记陈益民,是关老的得意门生,曾为关老做过秘书。」
向天亮:「我晕。」
易祥瑞:「你还要晕呢,你们的常务副省长苏志文,是张老的远房表侄,是在张老的引导下成长起来的。」
向天亮:「晕晕晕,我把陈益民和苏志文两位都得罪了。」
易祥瑞:「哼,还有让你更晕的事呢。」
向天亮:「还有更晕的事?」
易祥瑞:「你在省第一製药厂动枪了?」
向天亮:「嗯,当时高玉兰部长命悬一线,我实在没有办法。」
易祥瑞:「我们的国情决定了,在强大的权势面前,任何理由都是不成立的。」
向天亮:「老师,被我废掉的刘大年和邓玉坤,他们……他们不会是?」
易祥瑞:「刘大年曾是关老的警卫,而邓玉坤是张老一位已故老战友的儿子。」
向天亮:「这,这……我死定了。」
易祥瑞:「我听说得到消之后,关老莫名的冷笑了三声,而张老摔掉了心爱的茅台酒。」
向天亮:「骂我了吧?」
易祥瑞:「这还用说吗?」
向天亮:「那,那我赶紧躲一躲去。」
易祥瑞:「嗯,躲一躲避避风头也好,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向天亮:「您快说,我该怎么办?」
易祥瑞:「心慌了?天塌不下来。」
向天亮:「您说得轻巧,得罪了大人物,我就是逃到国外也没用。」
易祥瑞:「也没那么严重。」
向天亮:「老师,我就知首您有办法,也不会见死不救。」
易祥瑞:「你少来这一套,为了你,我得少活十年。」
向天亮:「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易祥瑞:「解困的办法不是没有,我提四点供你选择,你可以单用,也可以合用。」
向天亮:「您说,您说。」
易祥瑞:「一,把事情往李文瑞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