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天亮的手也在收穫,那两座玉山沉甸甸的,份量十足。
终于,李玟娇呼一声,靠在向天亮的身上娇喘着。
「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有多久?」
「很久很久。」
「哦,是吗?」
「你不相信?」
「有点。」
「我举三个例子。」
「你说。」
「第一次,十二年前,一位领导的儿子找我,用手摸了我一下我的脸,从此,世界上多了一个单臂人。」
「晕,这么狠啊。」
「第二次,九年前,一位大款当众调戏我,结果,世界上多了一个太监。」
「啊。」
「第三次,七年前,一位领导请我吃饭,提出非份要求,于是,世界上多了一个贪官。」
「那,那那……我的姑奶奶,我,我呢?」
「你希望自己是什么?」
「请姑奶奶手下留情。」
「嘻嘻……我不会让你那么惨的。」
「那会怎么惨呢?」
「放心,只要你是乖孙子,我不让你惨。」
向天亮的右手蠢蠢欲动,正准备向桃源深处出发,却被李玟拦住了。
「不行……」
「真不行吗?」
「不行。」
「为,为什么?」
「太快了。」
「太快了?」
「嗯。」
「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我敢笑话我的姑奶奶吗?」
「我,我没谈过恋爱。」
「不会吧?」
「真的,我那时是组织介绍,没说几句话就结婚了。」
「噢……所以你想谈一场恋爱?」
「嗯,我和你。」
「姑奶奶和乖孙子?」
「不就是个称呼么。」
「行,行。」
「那你得请我吃饭,还有,还有看电影、逛公园、压马路、进商场……反正,很多很多。」
「唉,太浪费时间了。」
「你答应不答应?」
「答应,答应。」
「嘻嘻……我的乖孙子,不听话我会咬你的哦。」
「那,那你家里那俩丫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们会笑话你的。」
「让她们观摩学习,高兴还来不及呢,嘻嘻……」
「什么,什么意思?」
「她们比我还不懂呢。」
「晕,母亲谈恋爱,女儿来观摩,这真是千古奇观啊。」
「我们不是母女。」
「那是什么?」
「姐妹呗。」
「不会吧。」
「情同姐妹,实为母女,不什么不可以?」
「噢……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嘿嘿……」
向天亮心里直乐,这场恋爱值得谈,谈着谈着,说不定真能将母女三人一块谈了呢。
说话间,李玟坐在向天亮身上,双手却没有閒着,已经把三个檔案袋里的资料全部拿了出来,全部都翻了一遍,还从中找出了书记办公室的那部分。
「我整理好了。」李玟笑道。
向天亮有些诧异,「你也会一心二用?」
「你以为只有你会一心二用吗?」
「厉害,一边谈情说爱,一边还能公事公办。」
「嘻嘻……咱们彼此彼此。」
向天亮瞅了一眼那堆材料,表情逐渐认真起来,他放开李玟,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烟吸起来,「你说说这个书记办公楼的来历吧。」
「哟,又跟姑奶奶端起架子来了。」
向天亮哼了一声,板着脸道:「我说姑奶奶,别忘了在工作的时候,你是我的助手兼司机。」
「噢……领导,对不起呀。」李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这还差不多。」向天亮满意的点着头,双脚一分,又翘到了办公桌上,正好把李玟夹在中间,「快给我说说吧。」
李玟往向天亮那里瞅了一眼,见那个帐篷撑得大大的,俏脸噌的红起来了。
一心二用也是相对的,遇上不可抗拒的力量,心都会迷茫,何来的一心二用。
「真是坏透了。」娇嗔着,李玟拿手轻轻的打了一下大帐篷。
「它在向你致敬呢。」向天亮坏笑着说。
「特大号的。」李玟的手,慢慢的压了上去。
「呵呵……它现在归你了。」
「呸,我不要。」
「你要是再不说公事,它就要找你办私事了。」
李玟羞涩的笑了笑,「你让我定定神嘛。」
向天亮嗯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闭起了一双眼睛。
「这个,这个要探究省委大院的建筑来历,就必须从一九二五年说起,北阀战争结束后,国民党在东江省成立省政府,就在这里建造了三座小楼,当时通称省府大楼,但最初的省府大楼是没有围墙的,直到一九三六年,省府大楼才第一次有了围墙,后来随着机构的增多,围墙不断改建,到一九四九年解放,这里一共有七座独立的小楼,而现在的书记楼,就是最早的三座小楼之一,是由一名德国建筑师设计的,七十年来,儘管多次整修改造,但基本结构一直没有改动过。」
「在书记楼里,书记办公室座东朝南,冬暖夏凉,被誉为省委大院里最好的办公室,所以历任省委书记都在这里办公,解放前也是,据统计,建国前共有八位省长在此办公,建国后共有十一位省委书记在此办公,其中时间最短的是国民党省长乔伯庸,乔伯庸曾任国民党中央银行行长,他于一九四九年三月三十一日上任东江省省长,但云州市于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九日被我人民解放军解放,所以,他其实只当了三十天的省长,严格意义上说,连一个月都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