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卿:「……」
向天亮:「但是,你应该清楚,你无权保持沉默。」
高永卿:「……」
向天亮:「你要是不配合,我和老邵可以等。」
高永卿:「……」
向天亮:「我们可以等到你想开口说话为止,当然,我们也可以等到警察到来为止。」
高永卿:「……」
向天亮:「高永卿高主任,你很清楚,警察来了之后意味着什么?」
高永卿:「……」
向天亮:「我和老邵都是戴罪之身,我们输得起,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输的。」
高永卿:「……」
向天亮:「而你高主任则不一样,只要你嘴巴一松,就什么事也没有,我好你好。大家好嘛。」
高永卿:「唉……」
向天亮:「别嘆气么。」
高永卿:「小向,老邵,你们是想毁了我啊。」
向天亮:「未必,老高你很明白,你是很安全的。」
高永卿:「我在受着你们的胁迫,我算是安全的吗?」
向天亮:「老高,说句实话,我和老邵来找你,应该早在你的预计之内吧?」
高永卿:「是……是的。」
向天亮:「瞧,你是个明白人,你什么都明白嘛。」
高永卿:「等等。」
向天亮:「怎么了?」
高永卿:「把录音机关掉。」
向天亮:「不行。」
高永卿:「你这还不是在毁我吗?」
向天亮:「老高,我先问你,你认为我和老邵是坏人吗?」
高永卿:「与徐宇光和姜建文比,你们不是。」
向天亮:「呵呵……这个评价太高了,我和老邵受宠若惊,谢谢,谢谢啊。」
高永卿:「但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向天亮:「但是,你可以放心,你所说的说,我是会有选择性的公开的。」
高永卿:「就像你刚才放的那段录音?」
向天亮:「对,迄今为止,我还是第一次放给别人听。」
高永卿:「……好吧,我可以相信你一回。」
向天亮:「至少,你现在还是安全的。」
高永卿:「是么,我安全吗?」
向天亮:「你和许白露那点破事,至少许白露没说,姜建文也没说,不然的话,纪委专案组的人早就请你去喝茶了。」
高永卿:「这个我相信,快两个月了,还没人找过我。」
向天亮:「所以你很安全嘛。」
高永卿:「但是……」
向天亮:「但是什么?」
高永卿:「但是,如果我猜得不错的,姜建文受伤期间,一定把我和许白露的事告诉了徐宇光。」
向天亮:「用不着猜,这是肯定的。」
高永卿:「徐宇光现在不说,并不意味着他永远不说。」
向天亮:「他不会说的。」
高永卿:「为什么他不会说?」
向天亮:「因为他不想树敌太多,动你就是动张书记,那他徐宇光在滨海县就满眼都是敌人了。」
高永卿:「嗯……投鼠忌器,他还不至于吧。」
向天亮:「而我和老邵也没有说。」
高永卿:「是吗?」
向天亮:「我和老邵在双规期间,要是把你的破事说了,你现在还会坐在这里吗?」
高永卿:「那倒也是,你我交往虽然不多,但公允的说,在为人上,你和老邵比姜建文和徐宇光强上一百倍。」
向天亮:「不敢,我和老邵只不过还守着做人的底线而已。」
高永卿:「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你们也不怎么样。」
向天亮:「哦,是哪一方面呢?」
高永卿:「你们是贼。」
向天亮:「贼?」
高永卿:「你有那段录音,说明那天晚上你们就在姜建文家。」
向天亮:「呵呵……我承认,那天晚上,我和老邵,还有杜贵临,我们都在姜建文家。」
高永卿:「你们还不是贼吗?」
向天亮:「呵呵……说得是,说得是,我们是贼,你老高也是贼,我们偷的是书稿,你老高偷的是人。」
高永卿:「胡说八道,我不是。」
向天亮:「得了吧你,还嘴硬啊?」
高永卿:「我是被迫的,被动的。」
向天亮:「老高啊老高,你要是跟纪委专案组的人说,你和许白露上床是被迫的和被动的,他们会相信吗?」
高永卿:「唉……你说得是,现在讨论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向天亮:「老高,你是明白人,我和老邵也不傻啊。」
高永卿:「这么说,那天晚上的事,你们都看到了?」
向天亮:「看到了,从头至尾。」
高永卿:「当时……当时我就感觉到有人。」
向天亮:「那天晚上,我们在姜建文家,先看到许白露和姜建文的秘书张思成在一起。」
高永卿:「哦……」
向天亮:「接着,是姜建文的司机赵大刚来了。」
高永卿:「……」
向天亮:「后来,就是你。」
高永卿:「……」
向天亮:「但是,姜建文突然回家了。」
高永卿:「是你……是你打晕了我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