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两条吊着向天亮下来的绳子,也早已不见了。
这多亏阁楼上的邵三河,他趴在窗外,一直由上而下的看着向天亮进去,当风颳着窗砸在框上的时候,他暗道不好,迅速的伸手,将两条绳子拽了上来。
徐宇光等人终于得出了结论,没有意外的闯入者,不过是粗心者忘记了关窗而已,前段时间徐家办喜事,进出书房的人不少,有人打开过窗门也是有可能的。
常宝林被打发回去了。
虚惊一场的徐宇光回到了原位,张云飞和丁方明也跟着走了回来。
向天亮大大的鬆了一口气,他刚才慌不择「路」,把自己嵌在两个书架之间,动也不敢动,气也不敢喘,直到徐宇光他们离开那扇窗户,他才让自己的身体恢復了舒适的姿势。
这活不好干啊,他妈的,向天亮心里骂着,老邵一定在阁楼里笑话自己呢。
书房的另一边,徐宇光等三人的谈话在继续。
徐宇光:「云飞,你这些天也辛苦了。」
张云飞:「哪里,我辛苦什么啊。」
徐宇光:「县委大院里的情况,还不都靠你掌握吗?」
张云飞:「我能掌握什么啊,县委大院有什么变化,你还能不知道?」
徐宇光:「哈哈,那不一样,你我身份不同嘛。」
张云飞:「老徐,你又拿我开涮,我能和你比吗?」
徐宇光:「云飞,你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职务,而是你我的身份。」
张云飞:「嗯,倒也是啊。」
徐宇光:「你看啊,我现在是向天亮公开的敌人,而你不一样,你现在还算是陈县长的人嘛。」
张云飞:「我也是遵照你的吩咐做的么。」
徐宇光:「哎,老陈怎么样?」
张云飞:「陈县长吗?」
徐宇光:「是啊。」
张云飞:「我看他应该回过味来了。」
徐宇光:「哦,怎么个意思?」
张云飞:「前天我去汇报工作,他最后还特意问起了你。」
徐宇光:「他问什么了?」
张云飞:「问你为什么没去上班?」
徐宇光:「这个老陈,他不是明知故问嘛。」
张云飞:「以我的观察,他有点怕了。」
徐宇光:「我也有这个感觉。」
张云飞:「不过,上船容易下船难,他想抽身事外,不容易。」
徐宇光:「云飞,你要盯紧一点,他现在很信任你,你更方便接近他。」
张云飞:「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会及时向你报告的。」
徐宇光:「县委楼那边怎么样?」
张云飞:「哪一边?」
徐宇光:「张衡,咱们的张书记。」
张云飞:「他么,老样子,观望。」
徐宇光:「这倒是符合他的处境和性格。」
张云飞:「反正是坐在观虎斗,不管哪边赢了,都不碍他什么。」
徐宇光:「高永卿呢?」
张云飞:「他呀,惶惶不可终日,怕他和许白露那点丑事败露呗。」
徐宇光:「哈哈,天下女人多得是,谁让他惹上许白露那个骚货呢。」
张云飞:「倒是那两个老头,许贤峰和黄磊,照样吃喝,照样玩乐,跟没事人似的。」
徐宇光:「武装部机要室那件事都扳不倒许贤峰,他当然更加得意了。」
张云飞:「老徐,我有点不太明白。」
徐宇光:「你不明白什么?」
张云飞:「那两个娘们,还有肖子剑和卢海斌。」
徐宇光:「噢……这四个人三种心态,复杂啊。」
张云飞:「对卢海斌,我多少了解一点,书稿的事搞得他焦头烂额的。」
徐宇光:「对,他现在是自保,苦熬,案子结束得越早,对他的影响就越少。」
张云飞:「那肖子剑呢?」
徐宇光:「老肖才是这次事件中最稳如泰山的人。」
张云飞:「为什么?他不是和向天亮走得很近吗?」
徐宇光:「云飞,你知道他儿子吗?」
张云飞:「知道,他儿子肖凯歌,现在是余中豪的秘书。」
徐宇光:「这就对了,余中豪现在是省公安厅里的能人和红人,有余中豪在,你说肖子剑能有事吗?」
张云飞:「那倒也是,那那两个娘们呢?」
徐宇光:「你是说陈美兰和杨碧巧吧,那得要从陈美兰的老公说起。」
张云飞:「我知道许西平,他还在中央党校学习。」
徐宇光:「许西平和市委书记刘如坚的关係很铁,你明白了吧。」
张云飞:「噢,难怪向天亮被抓,陈美兰还跟没事人似的。」
徐宇光:「当然了,陈美兰在滨海县,实际上是代表市委书记刘如坚的利益。」
张云飞:「你是说,她实际上也是在利用向天亮。」
徐宇光:「应该说是互相利用。」
张云飞:「老徐,我还需要做什么呢?」
徐宇光:「嗯……你在县委大院里,主要是掌握全局的变化。」
张云飞:「明白,不过……」
徐宇光:「有话直说。」
张云飞:「老徐,你对案子的发展,到底是怎么估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