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能还有余中豪。」邵三河点着头道,「说句大话,就咱们两个,也只有余中豪和肖剑南能跟咱们玩玩,其他人么,我邵三河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你真想玩玩他们吗?」向天亮笑着问道。
邵三河豪气顿生,「咱们两个对他们两个,谁怕谁啊。」
向天亮道:「他们陷害我的唯一的证据,就是说我化名王海,在县农业银行存了一百万元。」
邵三河道:「他们陷害我的唯一的证据,就是根据某个人的举报,在我家院子里挖出了一百万元的现金。」
「我们就从这两条线索上着手。」向天亮道。
「现在还不行吧。」邵三河道,「这是我们最重要的反击方向,轻易动不得啊。」
向天亮点着头,「嗯,我同意,我们就在南河县城躲上十天半个月再说吧。」
邵三河憨憨一笑,「至于怎么玩,就由你来定吧。」
想了一会,向天亮道:「三河兄,你还记得上次,有人往我的银行帐号打款一百二十万元的事吗?」
「记得,是一个叫王大雷的南河县人。」
「我想,我们可以先从他开始下手。」
邵三河有些担心,「现在他们实行全城戒严,我们连上街都很困难,能下得了手吗?」
「查那个王大雷,是要让他们相信,我们就藏在南河县城,嗯?」
邵三河轻轻的笑起来,「我明白了,你是想把他们吸引过来,等他们把大部分警力调过来之后,我们再杀回滨海县去。」
「呵呵,你不是说玩玩他们吗?」
邵三河摇着头道:「如果是肖剑南负责,你这一招骗不了他们。」
向天亮笑道:「肖剑南这个人,你我都了解一点,以我对他的分析,在近期他不会接手案子,只有等到其他人无计可施的时候,才会把他推到前台,到那个时候,才是我们与他真正较量的时候。」
邵三河思忖着道:「你的思路应该是这样的,咱们躲在南河县城,肯定骗不过肖剑南,那就索性暴露自己,查那个王大雷是假,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他们就会把布置在滨海县的警力都调过来。」
「这只是第一步。」向天亮坏坏的一笑。
「然后呢?」
向天亮说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在这个阶段,肖剑南只会出出主意,不会参与指挥,但等到省厅把余中豪派过来后,肖剑南就会抢着要指挥权了。」
「为什么?」
「呵呵……狗日的肖剑南,自服我,但永远不会服余中豪,两人在清河互相不服,都斗了十多年了,肖剑南的狗脾气不会改的,余中毫豪要是来了,他肯定按奈不住的跳出来。」
邵三河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一个肖剑南或一个余中豪,单独上阵,我们还不好对付,要是肖剑南和余中豪一起联手,反而不足为虑?」
向天亮乐道:「三河兄啊,这两个狗日的傢伙,我在清河时早就研究透了,你知道我现在最盼望的是什么吗?」
「你最盼望的是什么?」
「呵呵……我最盼望的是余中豪快点从省城赶过来,和肖剑南联手指挥对我们的追捕。」
「哈哈,两个人联手指挥,那不乱套吗?」
「不过,咱们在下一盘明棋,我们的最终目的,他们是一清二楚。」
「对,我们的最终目的,是逃回滨海县去。」
「所以,不好玩啊。」
邵三河憨憨的一笑,「那你认为,咱们如果逃回滨海县去,有几条线索可以利用?」
「说到线索,那就多了去了,除了陷害我们的那两条,第三,他们肯定把三百万中的另外一百万栽脏到杜贵临的身上,我们也可以从那里下手,第四,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肯定是徐宇光那个混蛋,必要的时候,我们就直接对他下手。」
邵三河嘆了一声,「现在最困难的是,咱们不了解外面的形势啊。」
「要不,咱们弄个内线?」
「说得轻巧,找谁啊?」
向天亮笑道:「你是老公安,肯定朋友不少吧?」
「兄弟,这里不是咱们滨海县啊。」
「呵呵……找肖剑南吧。」
「去你的吧。」
向天亮乐呵着,「没关係,咱们就在这里躲着吧,看看凭余中豪和肖剑南的智慧,能不能找到我们这个藏身地。」
邵三河瞅着向天亮,「哎,这里的主人呢?」
「你是说张小雅?」
「对。」
「天一亮,她应该会知道我们逃跑的消息,如果她在南河县,会在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来的。」
邵三河提醒道:「小心她带着尾巴哟。」
「不会吧,她是县委书记的老婆,没有确凿的线索,别人不敢跟踪他。」
「那也不一定。」邵三河摇着头道,「这一带的房子,平时出入的人不多,很容易引起注意的。」
向天亮笑道:「你放心吧,在我们被抓进来之前,我已经向她交待清楚了。」
「哈哈,你也放心,我不是怀疑他的忠诚度。」
「三河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说,你能让那些娘们对你死心塌地,说明你善于做她们的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