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海军:「喝,喝。」
周必洋:「咦……」
洪海军:「咦啥啊?」
周必洋:「你是从床上起来的吗?」
洪海军:「怎么了?」
周必洋:「你衣服上有露水,一定是从什么地方潇洒后过来的。」
洪海军:「你狗眼啊。」
周必洋:「哈,我没说错吧。」
洪海军:「没错个头,外面雾这么浓,从我家走到这里,能不沾上露水吗?」
周必洋:「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在这里喝酒?」
洪海军:「这么晚了在家喝酒,嫂子管着,你不敢,去滨海大厦喝酒,可惜你没钱,别人请你也不可能,因为你是个清官啊,所以,就你这经济水平,也只能在老杜这里喝酒。」
周必洋:「呸,我就不能宽绰一回啊。」
洪海军:「呵呵,就你这抠门劲,敢喝茅台五粮液吗。」
周必洋:「别笑我,都是阶级兄弟,你也强不到哪里去。」
洪海军:「哎,瞧你这脸色,心里有事?」
周必洋:「看出来了?」
洪海军:「一个锅里吃饭几年了,你还能瞒我?」
周必洋:「嗯,别提了,喝酒喝酒。」
洪海军:「到底啥事?」
周必洋:「小事一桩,过去了。」
洪海军:「不,我明白了,是与我有关。」
周必洋:「算是吧。」
洪海军:「今天下午,医院里发生的事?」
周必洋:「对。」
洪海军:「邵局骂你了?」
周必洋:「嗯。」
洪海军:「我说呢,瞧你一脸的不痛快。」
周必洋:「没什么,治安归我管,贾医生差点被绑架,我们大家都该挨骂。」
洪海军:「老周,对不起。」
周必洋:「对不起个屁。」
洪海军:「行,你就骂我几句吧,要不,你揍我一顿也行。」
周必洋:「你啊你,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把医院抢过去,当作你的责任区?」
洪海军:「事情都发生了,我现在还能说啥。」
周必洋:「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和医院领导有什么猫腻?」
洪海军:「我?你看像吗?」
周必洋:「看不出。」
洪海军:「你就别渗我了,我还想进步进步呢。」
周必洋:「开会的时候,向副县长也来了。」
洪海军:「哎,不是说向副县长去外地了吗。」
周必洋:「那是烟幕弹。」
洪海军:「噢,向副县长可是大高手,这时候他能外出么。」
周必洋:「没错,向副县长是个高手,至少你我是望尘莫及。」
洪海军:「向副县长,他怎么说,没骂人吧。」
周必洋:「他倒没有,毕竟是大学出来的,年轻但懂道理。」
洪海军:「噢,你们是开案情分析会了。」
周必洋:「算是吧,都是党委委员,也算是党委会。」
洪海军:「唉……」
周必洋:「你嘆啥气?」
洪海军:「我是治安大队的,沾不上边啊。」
周必洋:「哼,沾不上边?」
洪海军:「怎么了?」
周必洋:「你,我,大家都沾上边了。」
洪海军:「都沾上边了?」
周必洋:「嗯。」
洪海军:「什么意思?」
周必洋:「向副县长下了两个结论。」
洪海军:「什么结论?」
周必洋:「你说呢?」
洪海军:「保密?那就算了。」
周必洋:「是保密,保会传达到所长一级,你不在保密之列。」
洪海军:「我说嘛,连我这治安大队长都保密,那还怎么破案啊。」
周必洋:「就是这个理。」
洪海军:「哎,透露一点,向副县长是什么结论?」
周必洋:「一个,是四案併案。」
洪海军:「四案併案?哪四案?」
周必洋:「西石桥汽车爆炸案、医院绑架未遂案、卢部长家枪击案。」
洪海军:「只有三个案啊。」
周必洋:「还有,三年前的袭警案。」
洪海军:「三年前的袭警案?也捞出来了?」
周必洋:「嗯,下一步就是併案侦查。」
洪海军:「我说老周,併案侦查,有证据吗?」
周必洋:「有。」
洪海军:「什么?」
周必洋:「神秘人。」
洪海军:「神秘人?」
周必洋:「对。」
洪海军:「这傢伙他,他三年前打了你三枪,打了小陈一枪后,就销声匿迹了,现在,现在又冒出来了?」
周必洋:「不错,他又冒出来了。」
洪海军:「你是说,今儿个一天三案,和三年前的袭警案,都是神秘人所为。」
周必洋:「基本上可以肯定。」
洪海军:「有点,有点牵强了吧。」
周必洋:「不牵强,至少,至少向副县长把我给说服了。」
洪海军:「西石桥汽车爆炸案,不是没有目击证人吗?」
周必洋:「有,向副县长和他的朋友,他们是西石桥汽车爆炸案的倖存者,他们就是目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