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没有。」
「哪都是谁对了呢?」
「当然,当然是你呗。」
「呵呵,那你就再信我一次嘛。」
说话间,向天亮早已拎起钱子坤,三下五除二,把他绑在了桉树上。
绑完后检查一遍,除了再赏两个耳光,还不忘捡起一把枯树叶,把他的嘴塞得满满的。
「哎,你不审他了?」乔蕊问道。
向天亮坏坏的笑着,「这老傢伙看着就嘴硬,我要先冻他半个小时。」
「你呀,可别把他给冻坏了。」
「放心,老傢伙皮厚肉多,冻上几个小时都没问题。」
「那你也打他了。」
「你傻啊,我不打醒他,这冻的滋味能有效果吗?」
乔蕊低声笑道:「我知道,你是要先审张玉娟吧。」
「呵呵,知我者,胖大海也。」
向天亮拽着乔蕊回到了车上。
车内灯照得很清晰,张玉娟一脸的惊恐,两隻眼睛显露的全是痛苦和无助。
「张玉娟,我想你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你要是想交代的话,我不把推下车冷冻,不然的话,我就剥光你衣服,让你在这桉树林里冻到天亮,现在你听好了,想坦白交代就眨三下眼睛。」
「唔,唔,唔……」张玉娟乖乖的点头眨眼。
向天亮解开了张玉娟身上的绳子,拿开了她嘴里的抹布,但是,他还是把她的手脚给捆在一起,以防万一么。
张玉娟喘息了许么,才勉强调匀了呼吸。
向天亮从车里拿出录音笔,打开开关后,插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这是他的老习惯,也是他在大学四年里培养出来的,口供不是唯一有用的证据,但对非专业罪犯来说,口供是致命的武器。
向天亮:「张护士,客套话就不说了,咱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张玉娟:「向,向副县长,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向天亮:「可以,你问吧。」
张玉娟:「你是怎么怀疑上我的?」
向天亮:「哦,很简单,你把遇袭的经过说完,我就怀疑上你了,后来问过钱医生后,我就肯定你是绑架章医生和贾医生的参与者之一。」
张玉娟:「我,我哪里说错了?」
向天亮:「你是这样说的,『有三个陌生的男子,年纪都在三十岁以上,突然衝进了护士值班室,一句话也没说,就打晕了肖倩,不等你伸手去拿电话,两个男子就上来绑了你并堵住了你的嘴,也把昏迷中的肖倩也绑了,接着,一个男子留在外面,两个男子衝进了医生值班室,只听啪的一声,钱子坤医生叫了一声,后来,三个男子把正在里面值班的钱子坤医生也绑了起来,当你和肖倩被拖进医生值班室后,钱子坤医生已经被拖进了休息室,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三个男子从休息室里出来,你发现,章含和贾惠兰两位医生被绑着带了出来,三个男子嘀咕了几句后,就押着章含和贾惠兰离开了。』你是不是这样说的?」
张玉娟:「嗯……我是这样说的。」
向天亮:「你说的话里,至少有这样三个破绽,一,你说你在肖倩被打昏绑上以后,马上又把你绑了,可是,桌子上放着的输液记录清楚地写着,在事情发生期间,三零三号和三零五号病房的病人输过液,肖倩已经失去了自由,那不就是你去的吗,二,值班室里如果医生和护士都失去自由,是绝对不可能的,三,你说一个男子留在外面,两个男子衝进了医生值班室,可钱子坤却说是三个男子同时衝进去的,你们两个没建好攻守同盟,综上所述,你在撒谎,在肖倩被打晕后,你还是好好的,你根本就没有被绑起来,因为你还得应付随时叫唤的病人。」
张玉娟:「你,你说对了。」
向天亮:「还有,三个男子衝进护士值班室,打晕肖倩而没有打晕你,这本身就不合常理,你是老护士,他们应该打晕你才对,再看看你手上被绑过的手腕,根本就没伤,是做好绳套套上去的,我估计是钱子坤在事成之后为你设计的,随时可以挣开,而反观肖倩,她后脖子上那一掌是真的,手腕上的伤也是真的,那三个男人对肖倩凶狠,对你仁慈,只能说明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张玉娟:「……你,你果然厉害呀。」
向天亮:「哦,你也了解我?」
张玉娟:「我听钱子坤说起过你。」
向天亮:「噢……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张玉娟:「没,没了,你问吧。」
向天亮:「好……你和钱子坤是什么关係?」
张玉娟:「那种关係呗。」
向天亮:「哪种关係?」
张玉娟:「情人,情人关係。」
向天亮:「多少年了?」
张玉娟:「七年,我调到三楼内科病区后不久,他,他就把我强暴了……」
向天亮:「男更衣室柜子里的那个暗洞,你知道吗?」
张玉娟:「我知道。」
向天亮:「如果我没猜错,那一定是钱子坤搞的吧?」
张玉娟:「是的,是他搞的。」
向天亮:「说说,他为什么要搞那个暗洞?」
张玉娟:「我是一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去男更衣室找钱子坤时发现的,当时他不肯告诉我,后来,后来我逼他,他才告诉了我,原来,钱子坤暗中一直喜欢贾惠兰医生,但贾医生的老公卢海斌是县委常委、县委宣传部长,钱子坤不敢动手,只能想想而已,大约三年前,住院部大楼进行整修,负责工程的人,恰好是钱子坤的亲外甥,而贾医生又刚好成为二楼外科病区的负责人,钱子坤就起了坏心,唆使他的亲外甥暗中修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