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因为余胜春和许西平的关係,张小雅还是陈美兰的闺蜜,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关係。
所以,通过柳清清和陈美兰,张小雅对向天亮很了解。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晓得,就你与柳清清和陈美兰那点破事,我早就知道了,你要是再不吱声,我可就大声的替你说出来了。」
随着说话声,向天亮感到被窝里多了一隻手。
这隻手可一点也不客气,它毫不拖泥带水,进了被窝后就直奔向天亮的大帐篷,又快、又准、又狠,一抓一个准,不等向天亮出声,他的那个它就被俘虏了。
张小雅的市妇联副主席一职,是名誉性质的安置,说白了就是一个閒职,张小雅很少上班,这几年的主要精力,都是以夫唱妇随为主,余胜春调到南河县,她也跟着来了。
这其中有个秘密,只有向天亮、许西平、陈美兰等少数几个人知道,余胜春的家,张小雅能当大半个,余胜春的进步,有张小雅的贡献,用老朋友许西平的话说,从余胜春嘴里蹦出来的十个主意,至少有六七个是张小雅「发明」的。
向天亮明白,张小雅此次前来,一定是余胜春央求的。
被窝里的那隻手,在灵巧的飞动着,时紧时松,时上时下,又抓、又捏、又敲,向天亮心里那道纸糊的防线,早已化为了乌有。
他妈的,真的是纸包不住火啊。
「我说……我说……张副主席……」
「咯咯……叫错了,该罚。」
向天亮的大帐篷,受到了疯狂的进攻。
这惩罚,让向天亮情何以堪。
「嫂子,嫂子……」
「咯咯……你和我家老余只是互相利用,你们不是利用,我不是你嫂子。」
新一轮惩罚,被窝里多了一隻手,让向天亮顿时倍感压力。
「大姐……」
「叫老了,我比你的陈姐才大一岁呢。」
叫错了,当然要受到惩罚,向天亮那里,受到的进攻是铺天盖地。
那该叫什么合适呢?
「张大美女,张大美女……」
「又错了,咯咯……欠打。」
向天亮差点叫了起来。
这个臭娘们,下手不分轻重,他妈的,这宝贝能打吗?
「张姐,张姐……」
「咯咯……这回算说对了。」
向天亮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咯咯……说对了,有奖哟。」
晕啊。
向天亮受到的进攻,反而是一浪高过一浪。
「张姐,你这样做,不怕老余发现吗?」
「是他派我来的,我不怕。」
「我怕。」
「臭小子,你和陈美兰那个的时候,怕过她老公许西平吗?」
「张姐,我,我和陈姐只是朋友,你,你不能胡说啊。」
「你还嘴硬,我叫你还嘴硬。」
张小雅双手用力,狠狠的揪住了向天亮的那个东西。
「哎哟……」
「服不服呀?」
「服,服,一百个服,一万个服。」
「咯咯……我就知道,对付你这个小混蛋,就是不能用正招明招。」
「那么,张姐你这招,叫啥名啊?」
「以柔克刚。」
「以柔克刚,倒也挺形象的哟。」
「小混蛋,要不要欲重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呀?」
「别别,张姐,医生护士会看见的。」
张小雅笑道:「这是重症监护室,没人会闯进来的。」
「以后,以后吧……张姐,行吗?」
「那你坐起来,别玩你那套小把戏了。」
嘆息一声,向天亮拨掉身上的几个管子,无奈的坐了起来。
「张姐,我被你打败了。」
「天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张小雅微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大家都这么叫我的。」
张小雅轻声道:「今天的三县区联席会议,确实和老余没有关係,他现在正委託市里的朋友查证这件事,他说了,一定要查清来龙去脉,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老余过于小心了,其实我知道,那是市里搞的突然袭击,跟老余没有任何关係。」
张小雅笑道:「我知道,你们和许西平是三角,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
「那,那老余也不用,不用派张姐你来以柔克刚吧?」向天亮问道。
张小雅娇声一笑,俏脸慢慢的爬上了红云。
「我么,是想来一回假公济私呗。」
「假公济私?」
张小雅红着脸道:「我呢,自从老余调过来后,就没有再上班了,主要是在家撰写清河地方曲有关的书,一个字,閒呗,老余说你来南河县了,还想乘机敲他一笔,让我来帮他劝说你,我当然求之不得的来了。」
「求之不得?什么求之不得啊?」向天亮问道。
「因为,因为你的这个东西呗。」说着,张小雅的双手,还用力的摇着向天亮的那个东西。
「它,它惹你了吗?」
「嗯,它惹我了。」
向天亮好奇地问道:「可是,你见都没有见过它,它怎么就惹你了呢?」
张小雅低声道:「我是听柳清清和陈美兰说的。」
「这两个臭……他妈的,女人的嘴,就跟他妈的下面的玩艺儿一样,关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