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要被王局长他们发现了吗?」
「我有用,快去快去,这是命令。」
杜贵临消失了。
邵三河不解地问道:「天亮,你为什么要偷那些勾子枪呢?」
第0528章 拆台
向天亮笑着说道:「之所以要偷那些勾子枪,一是因为今晚派得上用场,二是想明确告诉王再道,今晚的事情是我们做的。」
「需要这么急切吗?」邵三河问道。
「呵呵……和王再道翻脸,舍不得吧?」
邵三河点了点头,「也不是舍不得,我能当上副局长,固然和王再道没有关係,但能从副局长晋升为常务副局长,却全是王再道的缘故,他对我有提携之恩啊。」
说的是事实,向天亮笑着点头,「那没办法,我来了快一个月了,王再道这老小子连个面都不见,太让我没面子了,我要反击了,我要让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邵三河微笑着道:「你们反脸是迟早的,但好像稍早了一点。」
「三河兄,在公安局里,你是他的台柱子,我要想在政法系统有所作为,首先要拿住王再道,而要拿住王再道,我只有拆他的台,把你这根台柱子率先抽掉。」
凡风光而居台面之上者,都有其外在与内在的各种力量支撑才得以维持及扩张自己的威势,找到对手最主要的顶台柱,给他破坏掉或偷梁换柱,便是拆台的主要手段与意义。
来进攻你的人大都依託其「后方巩固」,所以危及他的大后方,叫他后院起火则是拆台的手段之一,围魏救赵之计便是最典型的手段。
傲气之人都有各自傲气的资本,如果能对症下药,「冻结」他的生产资金,就如同釜底抽薪,定会让他变乖一些。
大部分有头有脸者都死要面子,对准他的弱点,来个「你怕什么就跟你来什么」,就如同动摇了人的精神上的台柱子,任何铁板一块、软硬不吃的人都会绷不住劲儿,同理可知,打击对手的信心、勇气、幸福感等等,都能做到拆对手「心灵之台」,而其中最厉害的招术莫过于毁掉他的希望,一个毫无指望的人不会有什么心思搭台唱戏,苦心经营,他的台更是不拆自垮,不夺自弃。
邵三河憨笑着道:「再给我三年时间,我也能掏空王再道的基本班底。」
「三年,太长久了,我可等不起。」
「我就是这么一点本事,慢工细活,温水煮青蛙。」
向天亮乐道:「可是,我答应过你,三个月内让你当上局长,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我得抓紧时间啊。」
邵三河也咧嘴一乐,「那我可等着了。」
杜贵临回来了,还拖着一个行李包,包里的东西正是勾子枪。
「里面只有王局长和吉伟义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这里绝对不是他们的仓库。」
「好啊,到目前为止,一切正常。」向天亮又躺在了干水沟里。
把铁台柱换成泥腿子,这种抽去对方台柱,或换上「泥」台柱的做法是拆台的主要手段,顶台之柱为台子不倒的机关所在,要拆台必先找到对方之「台柱」究竟为何物,找台柱并非想像得那么简单,有时候它们并不明显。
人际交往中,我们常会遇到很多傲气十足的人,他们往往有这样那样的资本可以依赖,如果能针对他产生傲气的资本给予打击,冻结他生产傲气的资本,便无异于釜底抽薪,拆掉了他的台子。
向天亮看了看手錶,「同志们,还有好几个小时,我们怎么过啊?」
「大师兄,咱们还是老办法,你讲个故事,很快就过去了嘛。」
邵三河摇手道:「我可不会讲故事。」
「大师兄,你先说一个呗。」
「那我说一个?」
杜贵临笑道:「要好听一点的。」
「什么叫好听一点?」
「嘿嘿……大师兄,你懂的。」
向天亮道:「我有一位大学老师,姓姚,就深通围魏救赵之计,姚老师的老婆,被一姓蔡的老师追得挺紧,他老婆在巧妙周旋着,还没有投降就范,但是,姚老师怕夫人万一顶不住了,防线一破,问题就大了,那怎么办呢?不能拿着刀子去和蔡拼命吧,这时,他想到了蔡老师的老婆,他与她本来就认识,现在就变着法子与她增加联繫,蔡老师的老婆在一家琴行工作,会调琴,而姚老师家有架钢琴,就请她来调,这调琴可是个功夫活,一时半会调不完,调着调着,就到了吃饭的时候,他早已把饭准备好,陪她小酌了几杯,蔡老师的老婆微带酒意,脸红红的,拿着他送的小礼品回家了,自此,两人往来增多,友谊加深,姚老师知道,蔡老师爱自己的老婆和家庭,他追姚老师的老婆,是搞『第二职业』,想发展个小情妇,于是,姚老师在与蔡夫人交往中,并不告诉她丈夫在追自己的妻子,他不想破坏蔡家的和睦,终于,蔡老师发现了姚老师与自己老婆的友好往来,他怕姚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急忙退兵自卫,他不禁心想:不能光想种别人的田,荒了自己的地……就这样,这件事没用武力,通过外交途径和平解决了,这还是得益于围魏救赵的智谋啊。」
「有的人那,自恃知识丰富,阅历广泛,因而压根儿就瞧不起别人,表现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对付这种傲气者,只要巧妙地设置一个难题,就可抑制其傲气,这是因为不管其知识多么丰富,阅历多么广泛,然而在这个大千世界里毕竟是有限的,而其一旦发现自己也存在着知识缺陷,其傲气自然就会烟飞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