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端起茶杯喝了几口,习惯的咧嘴一乐。
「癞蛤蟆:今天晚上五点半,滨海大厦三零六号包厢,你若不来,我们就让你死上一百次,琵琶精和蜘蛛精留……呵呵,死上一百次哟,荣归?我这是荣归吗?」
张丽红笑道:「都当上县长助理了,还这么斤斤计较吗?」
「呵呵,你们啊,高中三年已经欺负我上百次了,我都习惯了,还计较?我敢与你们七仙女作对吗?」
「我们向你道歉。」张丽红道。
乔蕊、陈南、陈北、杨小丹也异口同声道:「我们向你道歉。」
「少来这一套,都快坐下吧。」
张丽红笑着说:「你不坐主位,我们怎么坐呀。」
向天亮假装客气,「我能坐主位吗?」
杨小丹笑道:「向天亮,你在读书的时候,就是我们的副班长,你不坐主位,谁还能坐主位呀?」
「呵呵,那我就坐了?」
乔蕊拉着向天亮,硬把他推到了主位上,「向天亮,你那套装傻的本事,还用得这么炉火纯青呀。」
向天亮一边坐下,一边笑道:「当年你们千方百计的欺负我,我是好男不跟女斗,只好用装傻来应付喽。」
张丽红也在向天亮左边坐下了,「天亮,有谢娜和马蕴霞的消息吗?」
「没有,我还正想问你们呢。」向天亮一边摇头,一边点烟。
乔蕊坐在向天亮的右边,「哎,天亮同桌,你可要说实话,我们可都关心着你呢。」
「呵呵,门不当户不对,过日子也不舒坦不是,现在等我进步了,人家影都没了,难不成我上国外找她去?」
杨小丹咯咯一笑,「天亮,国外的太远,可国内的多得是么。」
向天亮笑着问:「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呢?」
指了指一桌的人,杨小丹笑道:「这不是么,五个仙女,还不够你挑吗?」
「你们?呵呵……」向天亮一个一个的瞅过去,歪着嘴笑道,「个个名花有主,等着对号入座,我能插队夹塞吗?」
「又不正经。」张丽红斜看着向天亮娇嗔道。
「唉……」
乔蕊拧了向天亮一下,「嘆什么气呀?」
「悲哀,悲哀,时代的悲哀啊。」
张丽红问:「什么悲哀呀?」
向天亮苦着脸道:「你们看现在的小屁孩,十七八岁的,还在为考大学而努力,就叽叽歪歪的谈起了恋爱,再想想我们那会,男女同学是话不敢说,手不敢拉,看一眼都能脸红,这不是时代的悲哀吗?」
「咯咯……」陈南和陈北同声娇笑。
「琵琶精,蜘蛛精,你们笑啥啊?同学同学,只能同学不能同床,等我们开窍了,你们都孩子满地爬了,这难道不是悲哀吗,他妈的,要是换成现在,哼哼。」
陈南笑道:「癞蛤蟆,要是换成现在,你会怎么样?」
「呵呵,要是换成现在,我这癞蛤蟆早就吃上天鹅肉了,你们啊,就是我嘴边的天鹅肉,我早就把你们给咔嚓了。」
包厢里笑声一片。
「天亮,你行么?」
「癞蛤蟆,你还在想呀。」
「向天亮,你晚点了,搭不上车了。」
「癞蛤蟆,你来咔嚓呀。」
……
向天亮摇了摇手,「好啦好啦,不说了不说了,各位姐姐妹妹,能不能告诉我,我一共有几个姐夫妹夫了?」
乔蕊问道:「什么叫一共有几个姐夫妹夫?」
向天亮乐道:「胖大海,人话都不懂啊。」
杨小丹抿嘴笑着,「向天亮是问,咱们有几个是名花有主了。」
向天亮点着头,「对啊,上次在清河,我记得你们好像,好像都那个了么。」
乔蕊盯着向天亮问,「什么叫那个了?」
「呵呵……就是,就是处被破了呗。」
处被破,用滨海话说,就是破瓜,形容姑娘变成了女人。
「哎哟……」向天亮忽地跳了起来。
原来,他受到了两面夹击,张丽红和乔蕊左右各出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两个脚背上。
「咯咯……」
向天亮自嘲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老孔啊,还是你说得对,我听你的,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女斗。」
包厢里忽地没了笑声。
五仙女们,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向天亮脸色大变。
这场面他记忆犹新,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啊。
可惜,还像以前那样,他的反应又晚了。
五隻母老虎,迅猛的扑了过来。
完了……
还是那一招,向天亮倒在沙发上,只能先保住脸再说,面子重要哇。
五仙女一齐扑到了过来,十隻粉拳,像雨点似的落在了向天亮身上。
他妈的,都九十年代了,还用老一套,这不是自找亏吃吗?
向天亮心中暗喜,这可是你们自找的,老子要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他本来是侧着身子,索性转了过来,面对着五仙女的狂轰滥炸。
琵琶精陈南和蜘蛛精陈北离得最远,这姐妹俩还是过去的老角色,专门进攻他的下三路,可现在向天亮的两条腿,比以前可「灵活」多了,只见双腿一开一合,竟把姐妹俩生生的夹住了,妙的是,姐妹俩苗条的身体,是背对着背的,向天亮的两条大腿,就正好夹在姐妹俩的酥胸上,就那么稍微一用力,四座小山包被压扁了,四隻手也被夹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