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来。」夏柳恶狠狠地瞪着向天亮。
向天亮不怒反乐,「拿来?好啊,那我们得说道说道了。」
「说道什么?」
「你骂了我,对吧?」
「对,我骂了你,但那是因为你藏起了我的内裤。」
向天亮突然开始冷笑,「我一偷二不抢,我只是在我的办公室,检查一个写着我名字的邮包,我怎么变态了?我怎么贱了?」
「那,那我要回内裤,你为什么不给?是你不给我才骂的。」
夏柳眼睛紧盯着向天亮,似乎有些忌惮,说话的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高亢了。
「哼,内裤上又没有写你的名字,我怎么知道是你的,直到你现在拿出了同样的内裤,说出了限量版的编号,我才知道是你的,如果你一开始就把编号给我看,而我又拒绝把内裤还给你,那才是我的错,对不对?」
「现在你知道内裤是我的了吧,你把内裤还给我就可以了,你噜啰嗦嗦那么多干什么,快点,我要回家了。」
明显的,夏柳有点怯了。
「你也拿来吧。」向天亮伸出了手。
夏柳一怔,「我拿给你什么?」
「你摔了我的宋瓷珍宝,你不赔偿吗?」向天亮歪着头问道。
「什么宋瓷珍宝,这样的瓶子,古玩市场上多得是,我买一个赔你就是了。」
「呵呵,『古玩市场上多得是,我买一个赔你就是了』,你说得轻巧,你知道吗?这个瓶子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祖上八代传下来的,虽然不是价值城,但也是全清河独一份,你赔得起吗?」
「向天亮,你骗人。」
听着向天亮的话,夏柳脸色渐渐地凝重,终于有些心虚了,这瓶子真要是个真品,那可值钱了,不是她一个工薪族赔得起的。
向天亮又道:「好,先不说瓶子,反正拿碎片去鑑定一下就知道值多少钱了,现在咱们说另一件事?」
「什么事?」
「你伤害我的事。」
夏柳一听,马上叫道:「向天亮,你又胡说八道,我承认我摔碎了你的瓶子,可我怎么又伤害你了?」
「嘿嘿,你看我的左手就知道了。」
向天亮冷笑一声,翻过左手摊开,手掌中央真有一道半寸长的伤口。
原来,夏柳摔碎瓶子时,正巧有碎片蹦到向天亮的手上,破了一道口子,虽然不长,但鲜血已经渗出来了。
一开始,向天亮还不注意,等他心情一放鬆,就感到了痛,这才发现,手掌被碎片割伤了。
「向天亮,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小伤也叫伤害?」这下,夏柳感到委屈了。
向天亮瞪起了双眼,「那行,你把手伸出来,让我也划你一道,咱们就算两清了。」
「你……你别吓我呀,最多,最多我赔你瓶子,赔你医药费就是了。」夏柳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都白了。
向天亮用眼角的余光发现,夏柳的身体在微徽颤抖,她有些怕了。
「赔?他妈的,没那么便宜。」向天亮开骂了。
「你,你想怎么样?我……」夏柳紧张地看着向天亮,她的语气很软,简直就是可怜兮兮的。
「算了算了,我向天亮堂堂男子汉,也不想为难你一个小女子,再说,你也不是故意的,那就这样吧,干脆,干脆让警察来处理,或者,由局领导来处理吧。」
向天亮决定,给夏柳的心理以致命的一击,他拿过电话机,假装要拨电话。
「向天亮,你别这样么,我们有事好商量……你别这样好吗?」
一边喊着,夏柳一边简直是飞扑过来,一把夺过了向天亮面前的电话。
「啊,你还想砸电话?公家的东西也敢砸,好啊,砸吧砸吧,砸碎一点哟。」
向天亮夸张地瞪大了眼。
「向天亮,不是,不是的,我求你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骂你……」
「继续说,我听着那。」
「对不起,我,我是这段时间工作有些不开心,所以,所以脾气不好,我求你别生气了,最多我赔你钱,好吗?」
「还有吗?」
向天亮靠到椅背上,心里偷着乐。
「还有,我不知道这个瓶子是你的传家宝,我想办法,想办法找回同样子的瓶子,你别打电话了,我,我求你了……」
夏柳的眼泪,已经扑簌扑簌的流下来了。
她不再凶悍,不再骄傲,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就是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会被她所打动,何况是向天亮。
目的达到了,而且,还超过了预期。
向天亮故意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嘆了一口气,「夏处长,你说得对,有事好商量么,我没有必要做得那么绝……这样吧,我提一个条件,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夏柳彻底服了,忙不迭的点着头。
「瓶子摔碎了,手划破了,我都不用你赔。」
「真,真的?」
向天亮笑道:「夏处长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那。」
「你说你说。」
「但是……」
「但是什么?」
向天亮看着夏柳,坏坏的笑起来,「但是,呵呵……夏处长,你太漂亮了,很吸引我啊。」
夏柳真的很美,越看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