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那该怎么庆祝呢?」
「你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嘛。」
「不……」
「那,那怎么办呢?」
「我要你喧宾夺主,反客为主。」
「呵呵,怎么个反法,又如何去夺?」
「嘻嘻……就是,就是你要我呗。」
「就现在?」
「有问题吗?」
「杨姐,现在可是早晨啊。」
「嘻嘻,记得领袖是怎么说的吗?」
「在下才疏学浅,还请杨姐多多教导。」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呵呵,领袖真这么说过?」
「对,领袖真这么说过。」
「这话是对我说的?」
「就是对你说的。」
「噢……」
「嘻嘻,我给改一改哦……向天亮,我是你的,不是别人的,归根结底都是你的,你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杨姐的快乐,寄托在你的身上。」
「呵呵……骚娘们,你可真敢骚啊。」
……
翻江倒海之后。
向天亮靠在浴缸里,闭着眼睛,一边吸着烟,一边问道:
「杨姐,你不想看看马六金收集的材料吗?」
杨碧巧羞涩的一笑,毕竟是第一次和男人共浴,钻进水里,靠在向天亮胸前,小鸟依人似的。
「现在,已经不需要看了。」
杨碧巧一声嘆息。
「为什么啊?」
「我约过马六金老婆了,她爽快的承认了,刘青同十一年前就和她好上了。」
向天亮问道:「他们是怎么好上的呢?」
「王八对绿豆,一个有心,一个有意,男女之间的事,不都是这样的吗?」
向天亮笑道:「咱们也是这样的。」
杨碧巧嗯了一声,露在水面上的俏脸,更加的艷红了。
「哎,那马六金,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甘愿戴着绿帽子呢?」
杨碧巧道:「据马六金老婆说,刘青同早就拿住了马六金的把柄,马六金根本无从反抗。」
从老刘换成刘青同,杨碧巧改了称呼,足见她心里,已没有老公的位置了。
「马六金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终于等到今天反击的机会。」
客厅里的钟敲了十下,杨碧巧急忙从水里起身,「小向,我得为你做菜去。」
「呵呵,不给刘青同吃?」
「哼,他想都别想。」
向天亮道:「那我也不洗了,我们得让刘青同只感觉有关係,却硬是找不到证据,呵呵。」
「嗯,他鬼得很,说不定会提前回来的。」
果然,酒刚过三巡,菜未过五味,刘青同回家了。
杨碧巧扭头去,懒得看刘青同一眼。
向天亮走过去,坐到刘青同对,反倒像个主人似的。
「老刘,身体没事了吧?」
「哼,该死的马六金,他把我下面的毁了。」
向天亮微微一笑,「看你做的那些事,受到这个惩罚,不算过份嘛。」
杨碧巧走过来,大大方方的坐到向天亮身边,却绷着脸,还是不看刘青同一眼。
瞅瞅杨碧巧,又看看向天亮,刘青同冷笑道:「这么快就好上了?向天亮,你该受什么惩罚?」
向天亮耸了耸双肩,「我和你不一样。」
「都是睡别人的老婆,有什么不一样?」
「呵呵,你和老马是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你犯了大忌喽。」
「我们不是朋友吗?」
向天亮笑着反问:「我们是朋友吗?」
刘青同无语以对,他确实没拿向天亮当朋友,从来都不是。
向天亮道:「什么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只是贪官污吏的一厢情愿,他们可以玩别人的老婆,别人照样可以玩他们的老婆,老刘,想开点吧。」
刘青同悽然一笑,「向天亮,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直说吧。」
「想通了?」向天亮笑着。
「唉,想通了,难得躺在医院那么清静的地方,什么都想通了。」
向天亮递给刘青同一支烟,「想通什么了?」
刘青同道:「我连马六金都拿不住,怎么可能拿得住呢,你是干大事的人,只有你拿别人的份,这不,连老婆都要搭进去喽。」
杨碧巧叱道:「刘青同,你少胡说八道。」
向天亮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青同苦笑了几声,「还能怎么办,被你拿着呗。」
「老刘,只要你保持这种心态,你就没事,但副局长的位置,你没戏。」
「这是威胁吗?」
向天亮起身,走到桌边,提起了那五个檔案袋,「劝告,是劝告。」
看着那五个檔案袋,刘青同脸上一阵抽搐,「怎么,不再坐一会?」
「呵呵,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和杨姐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当然,奉劝你一句,对我杨姐好一点。」
「你也算清官吗?」刘青同衝着向天亮的背影喊道。
向天亮坦然地说道:「清官都是短命鬼,我当然不愿做清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