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笑了笑,「我说么,邱子当着工商局长好好的,一个绝种户,弄那么多钱干么,打金棺材啊,原来还真的有原因。」
余中豪拿出一张纸掉,塞到了向天亮手中,「这是地址,你记一下,也许会有用处的。」
向天亮不客气的收了,这个余中豪,能这么慷慨,必定另有所图。
「第三件事,是要提醒你,你和邵三河在以后的行动中,要多加小心,现在不光我在管这个案子,暗中还另有其中,你最好别跟他们衝突。」
向天亮愣了一下,「还有谁?」
「郭启军,你总知道吧。」
点了点头,向天亮道:「他差点被杀了,最得意的徒弟又失踪了,他能袖手旁观吗,我理解,同时我相信,郭启军不会不利于我的。」
「那么,郑军波呢?」
「他,他一个管治安的,瞎凑什么热闹。」
余中豪道:「那还用得着说么,肯定是谢自横让他出手的,他这个人,就是看谢自横眼色行事的。」
「这个大草包,真要是插手,有点头疼啊。」向天亮挠起了头。
「怎么,你怕他?」
向天亮摇了摇头,「我是怕他瞎搅和,这草包有一点我很佩服,再怎么吃亏,他下次还会粘上你,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了。」
「哈哈,你小心点就是了。」
「谢谢提醒,还有什么事吗?」
「最后一件。」
「咱俩谁跟谁啊,说吧。」
余中豪嘴一撇,呶了呶道:「从今天开始,我想让任勇跟着你和三河,一是给你们添个帮手,二是保证你我之间的联络,我这边的进展情况,也能及时向你通报。」
眉头一皱,向天亮的脸拉下来了。
余中豪忙着解释,「这事我已经向江厅长作了汇报,他同意了,不信你打个电话问问。」
「他妈的,这还用问吗,我时临时工,你是正牌货,他肯定帮你说话。」
「什么货不货的,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么。」余中豪推了向天亮一把,「你放心,我和我的人,绝对不会跟你抢功劳。」
向天亮道:「我会要功劳吗,我是为邵三河考虑,他冒着生命危险来帮我,不光是为了兄弟之情和正义之感,人家有老婆有孩子,也有自己的追求,对不对?」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邵三河是我请来的,我能忘了他吗?」
向天亮嘆了一口气,「他妈的,你余中豪真不是个东西,人都带来了,我这里不是等于暴露了么。」
「呵呵……你同意了?」
「他人怎么样?」
余中豪道:「比不上你我,但身手不会输于邵三河,而且他是本地人,至少是情况熟悉。」
「废话,我是问这方面吗,号称你的大弟子,三脚猫功夫肯定会比划几下的。」向天亮挖苦道。
「忠诚度没问题。」
「是吗?」
余中豪点了点头,「警校中专毕业,七年前刚来时在郑军波手下,老受欺负,后来我把他收过来了,一直跟在我身边,五年了,我想让他这次历练一下,然后让他独挡一面。」
向天亮嗯了一声,「我二十三,临时工,他二十八,正牌货,能听我的吗?」
「呸,你连谢自横都敢审讯,还怕他一个小小的股级干部,放心,他很钦佩你,多次表示要认识你,这次是死缠着我,我才答应他的。」
向天亮瞅了余中豪一眼,点点头不再说话,突然伸出手,捣了一下余中豪有伤的屁股。
余中豪杀猪般的嚎叫,接着,是恶毒的咒骂。
向天亮乐呵着,下了车对任勇说道:「任勇,送你们领导的臭屁股回去,然后向我报到。」
「是。」任勇一脸的惊喜。
回到秋涛路三十八弄三十八号,向天亮的脸色还没有好转,对余中豪的「先斩后奏」,他实在是气不过。
邵三河也有些不高兴,「不是说好,这个地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吗?」
「有第四个,必定还会有第五个第六个。」向天亮冷笑道。
「余局长对我们不放心?」
向天亮苦苦一笑,「怎么说呢,余中豪的心智十分缜密,当初他选别的人,我肯定不要,所以他选中了你,我和他都比较了解你嘛,可他没想到咱们是兄弟,关係这么铁,他利用不了你,掌握不了我的进展,所以他把任勇派了过来,一方面是随时掌握我们的进展,更重要的是,防止我们与别人合作,比如郭启军。」
「那你不应该答应他。」
「呵呵,将计就计,将计就计嘛。」
邵三河也笑了,「我明白了,今天的收穫,只有咱们两人知道。」
向天亮拿出了余中豪给的纸条,「你按这个地址,去查一查这个叫方克的小孩,另外,你再跑一趟警备区,设法把陈青龙的檔案借出来,一定要有照片,最好是近照,我要仔细彻底的琢磨透这个人。」
邵三河道:「我还没有向你汇报,我去医院和精神病院了解的情况呢。」
「不用了,现在我们已经锁定了目标,不再需要那些了。」
忽地,邵三河又道:「我有个建议。」
「快说。」
「那个任勇来了,咱们总得找点事给他做做吧。」
向天亮一怔,呵呵地笑道:「三河兄,你也很狡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