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那怎么解释,他家客厅下的三张银行存摺呢?」
郭启军:「陷害,纯属是陷害。」
向天亮:「这就奇怪了,经调查,三张存摺是肖剑南亲自办的,钱是别人存的,而且历时两年多,有这么处心积虑陷害人的吗?」
郭启军:「很简单,肖剑南这些年得罪过不少人,有人早就想陷害他了,早早作了准备,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向天亮:「可是,银行的人说,办理存摺的人,确实是肖剑南本人,你的解释无法推翻这一点。」
郭启军:「我查过这方面的调查笔录,确切说,三张银行存摺是两年零五个月又十八天以前,在同一家银行同一个时间办理的,请你注意,那个银行职员当时已经五十二岁了,他还能记得两年半前的事吗?你信不信,我拿你的照片去,他照样认为是你办的存摺。」
向天亮:「另一个问题,您认为,肖剑南是否与某个犯罪团伙有联繫?」
郭启军:「你的这个问题问得太不明确,我无法回答。」
向天亮:「我是说,肖剑南是否有可能成为某个走私团伙的保护伞?」
郭启军:「绝无可能。」
向天亮:「不见得吧,你们常说的一句话,叫做放长线钓大鱼,有时候实际上是在纵容犯罪。」
郭启军:「这倒是有,肖剑南肯定干过,引而不发,是办案的一种策略。」
向天亮:「我认为,这种策略比较狗屁,明明知道人家犯罪了,不去抓他,要等他犯更大的罪后才去抓他,这个逻辑是在祸害社会。」
郭启军:「这个你去和谢自横讨论,他是一把手嘛。」
向天亮:「呵呵……说得也是。」
郭启军:「我只管业务不管方向。」
向天亮:「我再问您,肖剑南失踪已经超过了四十八小时,市局有消息吗?」
郭启军:「哼,余中豪把檔案都搬来给你了,有消息他还能不告诉你?」
向天亮:「那么,您是肖剑南的恩师,他也没联繫过您?」
郭启军:「没有。」
向天亮:「您认为他会在哪里?」
郭启军:「走不远,他应该还在市区。」
向天亮:「为什么?」
郭启军:「我们派出了几百人,封锁了所有的出城道路,就他那张脸,根本出不去。」
向天亮:「郭局,如果他联繫您,请您告诉他,我在找他。」
郭启军:「可以,你是他信任的人之一。」
向天亮:「您估计,他现在的处境如何?」
郭启军:「失去了自由。」
向天亮:「哦……」
郭启军:「你其实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向天亮:「不不,我正在抓他呢。」
郭启军:「我认为,他是和方玮一起被绑架了,否则,他不会主动消息的。」
向天亮:「最后一个问题,到底是谁想杀您呢。」
郭启军:「不知道。」
这时,郭启军的寻呼机响了。
「我的秘书在找我。」
「您用桌上的大哥大回。」
郭启军拿起大哥大,拨了一串号码出去,「我是郭启军。」
忽地,他叫了起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接着,郭启军惨白着脸,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
第0261章 老傢伙没说实话
放下电话,郭启军一动不动,僵坐在椅子上。
向天亮猜测,一定出了大事,而且和肖剑南有关。
果然,郭启军开口了。
「刚才被咱们击毁的红色桑塔纳轿车上,发现了一支手枪,正是肖剑南的佩枪。」
向天亮惊住了,「没有搞错吧?」
「枪完好无损,技术部门已经鑑定过了,确认是肖剑南的。」
「郭局,人呢,车上那些人呢?」向天亮急问道。
郭启军摇着头道:「那个土製火箭筒,威力不亚于炮弹,用的全是TNT炸药,把水泥路都炸出了一个大坑,车上有三个人,但都被炸得面目全非了,技术部门正在抓紧鑑定。」
「有几个人?」
「三个人。」
向天亮断然说道:「那就可以说,肖剑南肯定不会在红色桑塔纳轿车上。」
「何以见得?」
「很简单,肖剑南可以杀任何人,但不会杀您郭局长,那么,拿着衝锋鎗的那个就不是肖剑南,开车的那个也不会是,这两人都坐在前排,怎么可能让肖剑南一个人坐在后面,坐在后面的那个傢伙,应该是他们这次行动的指挥者。」
郭启军微笑道:「分析得有道理。」
「但是,也有另外三种可能。」
「哦?继续说。」
向天亮道:「第一种可能,肖剑南失去了自由,被人绑着扔在后座上,那我等于在杀敌的同时,把他也给杀了。」
「这个你可以放心,三具尸体虽然烧焦了,但他们手上还保持着拿枪的姿势,这就是说,红色桑塔纳轿车上没有失去自由的人。」
「第二种可能,他们给肖剑南下了某种药,控制了他的神智,诱使他来杀他的老师。」
「有这样的药吗?」
「有这样的药,但没有关于这类药使用后的成效报告,国内更是闻所未闻。」